浑身是血。

浑身是伤。

身后的翅膀依然存在，黑与白的光环仍然悬于头顶。

但此刻的他们，气息微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

就像无法飞翔的鸟儿，羽翼折断，只能静静等待那难以避免的结局。

“咔——砰！”

原本流光溢彩的宝石剑叮咚一声掉在一旁，剑身皲裂，黯淡不堪。

“……”

“……呃。”

他们吃力地抬起头，彼此相望。

身体似乎已不再属于自己，肌肉仿佛在尖叫，难以支撑哪怕最轻微的动作。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颤抖地、艰难地爬向对方。

“……”

一次挪动，都在地面上拖出长长的血迹，那鲜红的印记触目惊心。

“啪。”

染血的手终于抓住了彼此。

尽管他们已经无力继续前行，但这一次，他们没有松手。

指尖紧紧相扣，像是在那片废墟中仅存的支撑。

“呼……呼……”

玦艰难地蹭了蹭熵的手，眼睛受伤严重模糊不清……视野近乎是一片黑暗。

他想咧开嘴笑，想用那熟悉的笑容去安慰她，可此刻，脸部的肌肉早已不听使唤，笑容显得比哭还要难看。

熵也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她摸了摸玦的眼睛。

她也已经感知不到自己的双腿了，似乎只有一点筋肉连在一起。

她的目光向更高处抬起，看向浮空的残垣断壁——

为什么……

tA似乎是死了……为什么……这个场域仍然没有变化？

“哒、哒、哒……”

有脚步声传来，一点点走近。

是……谁……？

紧接着，有声音响起——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

你们的努力——的确超乎了我的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