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一样要把他们当做小白鼠吗？！”

她烦躁地抓着头发：“[乐园]……在纵向宇宙中，先不提我们压根无法生存，也无法定位到那个地方，可恶！什么也做不了吗？”

“……冷静。越在这个时候，我们就越不能慌。”

阿里斯特撑在实验台前，指节紧扣着冰冷的金属台面。

他垂着头，发间的阴影掩去了表情。

但他自己清楚——那句“冷静”，其实更多是说给自己听的。

他内心的急躁与沙厄不相上下，甚至更甚。

那种焦灼的无力感在胸腔里翻涌，如同压抑的电流在骨骼里乱窜，让他连呼吸都觉得灼热。

……

……

半晌，他突然抬头。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还……你不早说！”沙厄眼前一亮，“是什么？”

“这只能算……不是办法的办法。”

阿里斯特微微抿唇，声音沙哑。

“那是x俱乐部的成员，都有权利去联系的一个地方。

但……那地方的存在很可能并不会回应——我记得上次有回应，还是其中一个同僚世界被黑潮淹没的时候，似乎那个同僚还因此活下来了……啧，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我也只知道一丁点片段。”

沙厄一愣：“什么意思？你说的那种地方……很不得了吗？”

阿里斯特的表情微微凝重，唇线收紧。

“据说……只是据说啊——那个地方并不位于哪方世界之中。”

他顿了顿，眼神深得像能把人吸进去。

“换句话说，它存在于世界之外。或者说——在所有世界的‘夹缝’中。”

沙厄眼睛微微睁大：“也就是说……”

“是的，那个地方很可能像[乐园]一样，也位于纵向宇宙，只不过销声匿迹太久了——而现在，我也只能做出尝试，向其求助。”

阿里斯特呼出一口气，打开眼前的屏幕。

“所以，我要联系阿尔法……和祂一起动用这个权利，希望几率能大一些……”

屏幕上的数据不断滚动，像是被牵引入某个不可测的领域。

在那漫长的几分钟里，唯一的声音只有系统的嗡鸣。

……

在一番极其复杂的操作之后，阿里斯特终于疲惫地抬手揉了揉眼皮。

“行得通吗？”沙厄担忧地看着他，“我感受到，你似乎一直在维持自己的力量在一个稳定的阈值进行输出，这很累吧？”

“不，这已经是维持通讯频道最方便的办法了。”

阿里斯特长舒一口气，他重新挺直身体，深蓝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光。

“倒不如说，阿尔法答应后，总算就差最后一步！”

“嘀——”

屏幕亮起，白光在两人脸上投下幽冷的色泽。

“嘀——”

“嘀——”

接连三声由轻到重的提示音后，一道平稳的机械声响起，空洞而没有情感。

“阿里斯特先生，您好，请选择想要连接的对象频道。”

“给我接——”

阿里斯特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博识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