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

　　“没有没有，”郭远赶忙解释：“我这里有件事走不开，正好你打电话过来了，就趁机溜了，对了，你打电话来干嘛？”

　　“我的研究现在是在开始阶段了，想和你约个时间探讨一下。”

　　“噢，我随时都有空看你们。”

　　“那就下周六怎么样？”

　　“好。”

　　“那就先这样了。”

　　“等等，先别挂！”

　　“咋了？”

　　“千面在不在你身旁？”

　　“在，找他干嘛？”

　　“让他听电话，我问他点事。”

　　“喂？”是千面的声音。

　　“我问你，能不能教我一些审判技巧？”

　　直觉告诉郭远，千面肯定是一个审判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