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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电影,她可以凭借这部作品报名各大奖项的“最佳新人导演奖”。
举办试映会就是为了争取绿泡泡高层的支持和资源倾斜。
安纳斯对包晚晚解释道:“每位导演人生中只有一次机会可以获得最佳新人奖,我们既然有可能得到,为什么不努力冲刺一下。”
“当然今年有唐娜·福斯特在,你估计拿不到最佳新人奖。但是提名也是对你的认可。今年拿下提名,在评委会那里刷下脸,明年说不定就能拿奖。”
说到这里,安纳斯有些遗憾。
如果不是今年撞上那位小福斯特,包晚晚也是有希望获奖的。
不是迷信福斯特家族“怪物新人”的传统,而是只要唐娜的电影质量不拉跨,她身后扎根影视界行业上百年的家族势力就能把她捧上去。
考虑到她有S级大导演父亲担任制片人,电影质量又不可能出大问题。
安纳斯懊恼地搓下脸:“要是我们之前考虑到这一点,拖到明年在拍电影就好了。”
“可之前我们也没有想到预告片会这么火,让我们有希望拿到活动的最佳人气奖。”包晚晚回复道。“而且明年不会有四千周年的大型纪念活动,《荒星求生》这个故事也不会存在了。”
“也是。”安纳斯遗憾地叹息一声。
得知自己必定要错失本来有可能拿到的新人奖,包晚晚当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及时调整心态:
她已经足够幸运,不能奢望什么好事都降临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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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休假结束之后,包晚晚重新回到片场。
除了熟悉的面孔,她意外地发现在自家男主演奥尔丁顿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他的经纪人豪斯。
包晚晚最开始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经纪人来片场探班似乎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虽然在这个时间,她并不想要自己片场里出现一个碍事的人。
今天除了要重拍前天那场戏,计划还要拍摄风暴后男主角的一长段独白内心戏。那段戏很重要,是整部剧的催泪点。
包晚晚皱起眉毛,心里有些烦躁
——怎么早不来晚不来,非要在今天来。如果奥尔丁顿因为经纪人在旁边被打扰到演戏状态,杀青时间又要晚一天。每晚一天,就多一些不可预知的变数。
片场那头,豪斯原本正在和奥尔丁顿说话。
看到包晚晚出现在片场,豪斯就停下了交谈。他似乎是先对奥尔丁顿解释了一句,然后迈着大步向她走来。
这位经纪人和他的艺人都是又瘦又高,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对细细长长的竹筷。
腿长的人也许都走路带风,豪斯很快就走到了包晚晚身前。
她和奥尔丁顿在哈特星的酒店见面时,曾经听到过这位经纪人从光屏里传出来的暴躁声音,但还是第一次见到本人的模样。
和她想象中不同,豪斯本人反而有种风度翩翩的绅士气质,令人如沐春风。
第44章第44章
电影高潮来临之前,主角一般会经历整部戏里最艰难痛苦的时期。这段时期被称为“一无所有”,或者叫做“灵魂黑夜”。
观众原本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结果突然间意外事件的来临打破了胜利的假象。在这个时期,主角可能会失去与他并肩作战的伙伴,也可能死了爱人和孩子。还可以巧妙地创造一个假象,比如让主角以为伙伴死了,但实际上没死。
总之在“灵魂黑夜”时期主角会认为自己“一无所有”了。
随着主角境遇的陡然变化,无论之前的情节有多么欢乐搞笑,观众也都会沉静下来,和主角一起情绪慢慢跌入谷底。
因为只有当观众的情绪值跌至最低点,大结局高潮来临时,才能爽得酣畅淋漓。
奥尔丁顿转身走回到刚才的位置。
下场戏的剧本他早已熟记于心。
他站定之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一边调整情绪,一边把刚刚导演说的每一个词都标注在脑海里的剧本上。
等他再睁开眼睛,就进入到了状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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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上场戏,片场里依旧是狂风暴雨。
时不时一道闪电劈开昏沉暗红的天空,照亮茫茫大地上男主角渺小的身影。
刚刚男主角还赤着脚在大雨里拼命地跑来跑去,试图在风势减小时抢救下来点什么。
但很快风势又增大了。男主角为躲避飓风在地上挖了许许多多的临时避险洞。可现在大部分都泡在雨水里,只有高处小山丘的洞还没有被淹没。
风声越来越大,他不得不忍痛放弃抢救自己的物资,咬牙转身跑到山丘上,躲进洞里。
外面是呼啸的狂风,昏暗的洞穴里积攒的雨水慢慢上涨已经漫过胸口,他本应该赶紧将洞里的水弄出去,男主角却一动不动地瞪着通红的双眼望向洞口处。镜头下,突兀的颧骨和深邃的眼窝让他的整张脸处于半明半暗的状态,随着电闪雷鸣,眼睛里的光明明灭灭。
等待雨势减小,风声已停。
天色大亮。
许久,他才从洞里爬出来。
镜头跟随他的视线,从山丘上俯视被风雨摧残过后一片狼藉的快乐家园。
远处东边泡在泥水里的是鱼干,被风卷到西边土丘上的是他的虫肉干,前面低洼处在红泥里露出几瓣碎片的是他的酱罐子。
为了捕捞那些鱼,他磨破手指才揉搓出草绳编织渔网,忍受严寒冰冻站在永夜区边缘的浅海区。草绳韧性太差,用三四次就会断掉,又要重新搓草绳补上。
虫族凶猛强悍,外壳坚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