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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兴许是这一辈子都难过的坎。
音乐柔软清甜,女爵士音配着海风恰到好处的渲染了浪漫气息,夏末天晴却不闷热,这着实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别想太多了,我们都得往前看。”玄若歌拍拍韩云恋的肩,环视了下四周,“今天这么好的日子,别浪费了,你带着阿夜四处玩玩吧,估计再过会儿雨他们也该来了,我还得去找找澈看,他做伴郎可不能来的比新郎还迟。”说罢摸摸上官夜的小脸,拿着手机转身走了。
……
此时,两位待嫁新娘还在梳妆打扮当中,两位待娶新郎也还在装戴配饰之中,韩雨恋陪着韩老爸还在去华海威酒店的路上。
婚礼还有一个半小时才开始,时间还充沛。
玄若歌边拨号边往外走,一不留神撞上了对面走来之人。
“走路看着手机是会撞到人的。”来人语调慵懒,隐含笑意。
“这不已经撞上了……”玄若歌收回手机,无奈抬头,“我说你去哪了?手机也不接。”
李希澈摘下墨镜,揉揉额头,搭着玄若歌的肩往前走,“我刚下飞机,回家换了身衣服便奔来了。”
“去哪了?昨天下午不还在这吗?”
“嗯,晚上搭机去了趟英国。”
“你小子!我怎么觉得你近来老是飞来飞去,特频繁。”
“我正是要与你说件事,想来也瞒不住了……”
说话间,两人走到酒店内,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
刚一坐下,玄若歌便忍不住问:“快讲,你最近满世界乱飞是为的什么?”
“你措词文雅点。”李希澈瞥了他一眼,不急不慢地喝了口茶,继续道,“为了追女人。”
噗——!
“什么!”玄若歌瞪他,一边扯过几张纸巾擦嘴,满脸不可置信,“你看上谁了?”
“你说呢?”
“我怎么知道!这怎么可能呢!你唬我吧!”玄若歌继续瞪他。
李希澈顿感无力,揉揉太阳穴,自己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他还猜不到吗?
“等等!”玄若歌看他表情,心中有个答案呼之欲出,迟疑道,“难道……是……雪?”
李希澈满脸欣慰,孺子尚还可教也,可还不到几秒,对面那人又自己否定掉了,“这不可能!我们当年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绝对不可能!”说着玄若歌又凑到他身前,眼神古怪的看着他,“澈,老实交待啊,你是不是看到某个姑娘长得和雪有几分相似,便不要脸的去追人家了?”
老天!
李希澈深呼吸了好几下,深怕自己一冲动便忍不住一巴掌拍上对面这人的天灵盖,好久,才挫败的开口:“我真服了你的想象力……我两年前去公墓看司徒时,碰见一个女人,她叫司徒雪月,是司徒凌月的妹妹,也就是司徒阳的干女儿,她最近接了司徒阳的权,风头很盛,你总知道吗?”
“司徒,雪月。”玄若歌低头念了遍这名字,恍然大悟,“你是说,司徒阳的那个干女儿,就是雪?”
李希澈点头,又道:“这两年来我和她接触很多,相貌身材乃至言行举止,都无一例外的说明了她就是雪,而她成了司徒阳的干女儿,这一点,你应该能想通。”
玄若歌皱眉深思,他自然能明白,当初司徒的死,让他们痛苦的同时最崩溃的自然是司徒阳,白发人送黑发人,既然雪成了司徒阳的干女儿,想必也是为了让司徒走得安心,帮他照顾他的父亲,斯人已逝,她便只能尽自己所能让司徒阳的余生过得安康吧。
“可是,你既然在两年前找到她,为何不告诉我们?雨他们可是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那会儿真的是……激动疯了。”李希澈郁闷的看他一眼,“后来想尽办法跟她见面,那会儿想着,她既回来了便迟早会回来见你们的,我自己也有打算,想确定之后再告诉你们,可是她死不承认自己就是韩雪恋……我也郁闷,不知道她为何这样,一开始有怀疑过失忆,后来发现并不是,之后她去哪我便跟着去哪……喂!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我容易嘛我……然后跟着她倒是发现了一些事,她在英国还有个叔叔,关系看似还挺好的,我去查了下才知道他是雪的母亲生前的一个好友,我才更加确定了……有一次她喝醉后,才说出了原由。”
玄若歌睁着眼,听得仔细,谁料他说到这里竟停了,不由瞪他,“快说!”
李希澈喝了口茶,才慢悠悠继续道:“她说,司徒的死终究让她难以介怀,她其实并不想再回来这里了……觉得我们以为她死在耶利那岛也好,就当韩雪恋是真的死了……她这条命是司徒拿命换回来的,司徒在她心里存了位置,难以再接受我……让我放弃她得了……”
玄若歌一惊,道:“你不会真打算放弃吧?”
李希澈瞥他眼,漫不经心地继续喝茶,“怎么可能,放弃了她,难道真让李家绝后?”
玄若歌这才放心的笑笑,也拿起茶杯喝了口,“那你打算怎么办?死缠烂打?还是软磨硬泡?”
不理会他的幸灾乐祸,李希澈继续说:“我还发现一件事,近几年她不是接管了司徒集团吗,可是她基本每隔三个月会去趟英国那个叔叔那边,我才知道她当年在耶利那岛被关的半年里,也不知蔚蓝用的什么手段逼她,使她受到了刺激,常常会精神失控难以自制,只能用药理来调理……”
玄若歌幽幽看他一眼,沉默好久,才道:“你可真能藏,两年,竟然都没让我们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