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等死的绝望，还有离开柳父柳母的痛苦，肯定非常难受吧。

柳琇莹叹了一口气，“她也是我。”

欧阳少恭自然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语，“她也不是你。”

柳琇莹笑笑，没有再说话，而是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他们能够这样相伴，已经很好了，别的，她不多求。

......

柳琇莹三人第二天和柳青阳告了别，启程回了江都。一路上，她家夫君和“欧阳少恭”简直就是势成水火，不仅仅是各种言语上的不对付，如果遇到没有人的荒山野岭什么的，都要拿了琴出来比划一场。

因为欧阳少恭的灵魂已经成了琴灵并且完整无缺，所以他赢的次数比较多。但是这个“欧阳少恭”的手段也是不容小觑，所以往往是在两败俱伤之前，就被她给制止了。

欧阳少恭自然是因为心疼柳琇莹，当然不会对她下手。但是“欧阳少恭”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对于柳琇莹也有几分容忍，虽然大多时候选择无视她，但是绝对不会伤害她。

柳琇莹一路是心力交瘁啊，等到了江都城外的时候，都快要痛哭流涕了。嘤嘤嘤，不容易啊，差一点她就要像一路上的花花草草那样，被两个欧阳少恭给沧海龙吟掉了。

“少恭哥哥，欧阳先生，欧阳夫人，你们终于回来了。”他们走到了江都城外的一个茶棚，就听到了一个耳熟的声音。

“襄铃，我们回来了。”一看到熟人，“欧阳少恭”身上的气势一变，又变得毫无危险的温和样子。

“太好了！”襄铃高兴极了，“我们大家都轮在这里等你们呢，襄铃可算是把你们等回来了。怎么样，少恭哥哥找到了那个药引了吗？”

“欧阳少恭”浅浅一笑，“找到了。”

“太好了！屠苏哥哥有救了！”

不多时，几人就进了江都和屠苏几人会合了，他们每个人都对屠苏的煞气去除有望感到高兴。

看着那个“欧阳少恭”温和无比的样子，柳琇莹在欧阳少恭的耳边轻声说：“夫君，我总觉得，他的情绪好像不是很对啊！”

“哦？”欧阳少恭挑眉，“何以见得？”

“明明柳家大姑娘的事情他也是有触动的，可是第二天就好像跟没事儿人一样，一路上也没有显露出半分。总之......”柳琇莹皱皱眉，“总之我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感觉就是告诉我他好像不对劲。”

“当然了，”欧阳少恭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回来，“掩饰和伪装，这可是他的看家本领，以你的心智，能察觉一二分已经是不容易，难道还想有证据吗？”

“我怎么觉得这话怪怪的？”柳琇莹挠挠头，“哦，你说我傻是不是？”想了一想，她还是回过神来了。

“娘子此话何解？为夫冤枉啊。”语气惶惶，但是欧阳少恭的脸上却挂着戏谑的笑容，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什么叫做我能察觉一二分就是不容易的事情了，我明明察觉了很多分。”柳琇莹气鼓鼓的，“你这不就是说我傻嘛！”

“为夫哪有？娘子想多了。”

“说这话的时候，能把你脸上看好戏的笑容给收一收吗？”柳琇莹气愤，这么明显看好戏的态度，她又不是傻子咯。

“哦，原来是笑容出卖了我啊，那我收起来吧。”欧阳少恭收了笑容，可是眼里的笑意却明晃晃的。

“啊，欧阳少恭！”柳琇莹气得大叫，这个态度，真的是太气人了！

“何事？”

“你太可恶了，我要收拾你。”柳琇莹气得一下子抽出了腰间的鞭子，“你今天非要夸我聪明不可。”

“娘子，傻人有傻福啊！”欧阳少恭看着她气得跳脚的样子，觉得好玩极了，“所以啊，为夫还是不改口比较好。”

“你......我......”柳琇莹气死了，“把琴拿出来！”

“那怎么可以。”欧阳少恭正色，“娘子若是要听琴，何时都行，但若是要我拿着琴和你对战，是绝对不行的。”他语调温和而深情，眼中满是宠溺，“哪怕知道你不会受伤半分，我也是舍不得的。”

“说得倒好听。”柳琇莹虽然嘴上还不肯服软，但是脸上已经有了动摇的神色，握着鞭子的手也垂了下来。她已经忘了当初特训的时候，两个人动手的次数不胜其数。

“小莹，”欧阳少恭上前拉住了她的手，“为夫错了，不生气可好？”

“可是，你说话好气人哦。”柳琇莹已经完全没有了怒色。

“那，为夫给娘子做一顿全鱼宴赔罪，可好？”

听到全鱼宴，柳琇莹的眼睛都亮了，“两顿。”不能这么快妥协！

“三顿也行。”

“夫哇，君最好了！”立马妥协！

围观的众人：......

“为什么我听不到他们说话，但是感觉欧阳夫人好像很好骗的样子？”襄铃挠挠头，有点想不明白。

“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方兰生附和了一声。

红玉嗤笑，“你们两个小孩子，就不要看人家夫妻之间的情.趣了，看了也不懂。”

“夫妻，就是这样相处的吗？”风晴雪歪着头，“苏苏，你觉得呢。”

“我没见过，不知道。”

“欧阳少恭”怔怔地看着他们，复而又（晋小江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