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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自己安心处理官衙之事。
房氏窝在男人的怀里,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那你路上小心,车马行的慢些。”
李行台自是答应。他穿好了衣裳,顶着还没亮的天去了府衙。
他走后,房氏如同往常一般去给老太太请安,然后回院子处理每日的庶务。
“母亲?”
前不久房氏的哥哥给家里送了些东西,也不算贵重,就是些好吃的好玩儿的,柳栖慈本想问婆母要如何回礼,却见她目光怔怔的,心思显然不在账册上。
她唤了好几声,房氏都未曾听见。
“母亲?”柳栖慈把声音拉高了些。
房氏终于回过头来,淡淡道了句,“什么?”
柳栖慈以为自己打扰了婆母,不免有些尴尬,小声问道:“您看,舅舅那儿的回礼,该是什么样的章程。”
今天仿佛过的很快,天一下就黑了,四处都亮起了烛火,各院也都开始传晚食。房氏今日一天都心不在焉的,胸口总闷闷的疼,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儿。
“把前儿个我得的那个溪石端砚送去给兄长,再把我嫁妆里的那几根老参给嫂嫂送去。哦,对了,嘉言那里,把我从金棋楼定的那块儿玉包好给他。这年节不好,我这做姑姑的也没法儿替他庆祝一下。”
房氏以一一叮嘱完,又叹了口气。
柳栖慈看婆婆心情不好,也不敢与她多说,躬身应是,然后退了出去。
到了夜间,房氏心里那股浓烈的不安感更盛,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也是当晚,李家各院的烛火突然全都亮了起来。
门房匆忙回报:李行台在江和,失踪了。
婆子报给房氏的时候,她差点昏倒下去。众人都瞒着老太太,这前头李宗仪刚回来,后脚李行台就除了事儿,她老人家若是知道了,哪里能受得住。
平日里房氏是最稳重的,可今日,她却六神无主了起来。长子李澜不在,三弟又在外经商还没回来,家里连个主事的男人都没有,顿时慌作了一团。
“栖慈,快着人去找,快去……”,房氏声音颤抖,眼里一直淌着泪,半靠在柳栖慈身上。
柳栖慈毕竟年轻,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出事的还是自己的公公,心下也慌了起来。她一边安慰婆母,一边吩咐管家派人出去找,再通知官署。
房氏到后面已经受不住了,趴在桌上不住的哭,平日里稳重的主母此刻如此失态,柳栖慈想着还是挥退了周围的下人,自己亲自照顾着房氏。
……
郊外的庄子上,一如既往的安静。
房氏身边的婆子来报的时候,璨如两个人已经歇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