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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被小人构陷。” 张刻九想起两人从前相互扶持的日子,不免悲从中来,对左升荣更是愤恨异常。好友身遇不测,他又怎能独善其身。
房氏按了按眼角,又行了一礼,而后侧身,“大人,这是我侄儿宗仪。”
张刻九朝房氏手指之处看去,右上首处,男子端然而坐,积石有玉,裂松如翠,眉眼清华。
他没想到,把计划安排的如此周到且不露痕迹的,居然是一个年轻人。行事如此老练,他这个久居官场的人都自愧不如。
有如此气度的子侄,为何从未听行台提起过?张刻久在心中暗道。
李宗仪坐在轮椅上,面色平缓,拱手施了一礼道:“大人。”
听见他唤自己,张刻久才缓过神来,说道:“去江和的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不管怎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说完,他低下头,目中尽是沉痛。
“至于府衙,我也已经安排好,届时就看那左贼何时动作了。”他在李行台身边十几年可不是白干的,左升荣虽能煽动一些利欲熏心之人,但他也自有一番笼络人心的法子。况左老狗最近行事越来越张狂,有的是同僚看不惯他这番做派。
李宗仪要的就是这般爽利的答案,看来张刻久得李行台看中也不光是同窗的情分,手里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他再次拱手作礼:“那就多谢大人了。”
三人在书房又商量了一番,待夜已至深,张刻久方才离开。
月至树梢,灯下清影摇。
他走后,房氏木然地坐在木椅上,无力道:“宗仪,此次多亏你了。”
李行台出事,最受打击的便是房氏。她现下眼中无神,红肿一片,明显是哭了许久。
李宗仪没有记忆,对这个家也没什么感情,却也不想坐视不管,他毕竟还是李氏子弟。
“伯母放心”他轻声道。
但显然,任何言语都不可能安慰一个刚刚痛失伴侣的妇人。房氏叹了口气,摆手让他回去歇息。自己却坐在丈夫从前常坐的椅子上,怔怔地看向窗外。
……
李行台与前朝乱党勾结的罪名只是左升荣一个人在跳脚而已,此事若真追究起来,怕是会引起朝堂震动,左升荣担不起这个责任。
再说,即便没找到李行台的尸首,那人八成也凉了,何必白费力气跟一个死人计较。
左升荣只是在借机泄私愤而已,李行台为官的名声向来好,他若上位,怕是很难超越这位前任上司,所以他便想给李行台抹黑一把,哪怕留下一个小污点也是好的。
何况,李家枝繁叶茂,真要硬抗的话,就算他背后有人,都不一定能撑得住。
所以这几日,左升荣都在极尽讨好那位辅臣家的公子。
待李行台一事平息了几日,左升荣突然宴请府衙的诸位大人,算是让此事告一段落的意思。
不过更有趣的是,他还将请帖送到了李家。
指明李家四公子赴宴
“郎君,您去吗?”李申低声请示道。
那狗官压根就没安好心,李家近日乌云镇顶,流民尚未得到妥善安置,他就大摆宴席开始庆贺,怕不是觉得自己升迁一事已成定局。
李申躬着身子等了许久,不见应答,当他正以为主子要把这邀贴推掉的时候,座上的男人突然开口道:“去,怎么不去。”
“他既有心,我怎么好意思不成全他。”精巧的杯子握在手中,李宗仪轻转了一圈儿,而后随意搁置在桌上。
李申会意,退下去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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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璨如:嘤嘤嘤,夫君你不要去啊,你会吃亏的。
李宗仪(冷哼):吃亏?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