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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又有些痛感,不会轻飘飘的过去。
璨如轻轻揉着额头,那里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明明是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可他真说出来后,反而又有几分遗憾。
等等
她脑子里突然一道雷劈过
她在遗憾什么?
难道自己还真想对他做那样的事?
一时间,璨如脑子里又是天人交战,混乱一片。
……
李宗仪吩咐店家做了些粥和点心,璨如跟郑盈便留在了房内吃东西。自顺源府衙离开后,他们便分两路,李行台往东,徐延往西,以期用最短的时间摸清地方的情状。
徐延双手负在身后,目光投向远方,“雪灾波及面太广,光靠朝廷是不够的。”这家客栈设在道路交汇处,平日里生意也算不错,如今却只有店家忙活的身影。
“靠朝廷当然不够,银子拨下来到最后真正用来赈灾的,又能有多少。”李宗仪一手撑在梯栏上,一手盘着紫檀珠串,声音缥缈,消散在风里。
这话放在等闲之辈身上,是万万不敢说的,这不就相当于指着鼻子骂整个朝廷都是酒囊饭袋吗。
徐延也是朝廷命官,还是大魏统治集团最顶层的那批,闻言却只是笑笑,侧过身去看这位年轻人,“宗仪小友,与我做个约如何?”
“约什么?”他淡淡道。
……
接下来的路程,郑盈都乖乖的跟着他们一起走,只不过全程都是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来。璨如还担心她也不舒服,谁知那姑娘悄悄告诉她:那人拒绝我了。
璨如觉得,对这位天家公主来说,这应该是最好的结果。徐延能主动断了她的心思,既维护了皇家的威严,又保住了自身的名誉,这是两全的做法。只是不知,那位大人心里,到底有没有过这位一心恋慕他的姑娘。
自古情之一字,最是难断。
路上这段时间,李宗仪不是去各处探访,便是待在房内写着什么,有时候入夜了,他都不歇息。
今日也是如此。
她蹑手蹑脚地端了烛台靠近他,“郎君,你怎么还不睡?”
她刚躺下,脑海里就不自觉地浮现出那日醒来时的场景,他衣衫松垮,唇间噙着笑意,温柔地给她擦脸。那场面一直挥之不去,搅的她心神混乱。既然睡不着,她索性爬起来,去看看那一直在她梦里的罪魁祸首。
两人一直都在一间房里,中间架了一张床单围成的帘子,分割成内外室。时间久了,两人都习惯了这样的相处之法,便不觉的有什么。
李宗仪很自然的朝她伸手,璨如探过身去,把笔递给了他。
他不时圈画着什么,又一笔一笔誊到纸上,缓声道:“快了。”徐延与他约定,同作一篇时务论。他提出来的时候,李宗仪骨子里莫名有些兴奋,徐延这样的政道老臣,他本该敬畏的,不应生出与他相争的心思。可他们就是投缘了,就是想听听对方的见解,从见第一面的时候起,他好像遇见了另一个自己一般。
璨如端了个小椅子,坐在他身后,探过身去看他写字。
没想到第一个吸引她的,竟是男人的手。
骨节分明,修长如玉,仿佛天生就该手执墨笔,论天下要事。
璨如身子稍稍往后,离开了他余光所及之处,悄悄地看他。“郎君,你为什么突然如此厉害了,感觉什么都会。”
本是无心之语,可李宗仪笔下的墨,突然晕了开来。他顿了顿,轻笑道:“或许你夫君是哪位先贤转世吧。”
璨如没再与他说话,只静静的侧过脸瞧他,还特意避开他的余光。
为什么最近会总想起他呢?吃饭的时候想他有么有吃,睡觉的时候想他有没有好好休息,在路上担心他会不会太累。反正不管她在做什么,总是能莫名奇妙地与李宗仪关联起来。
这是喜欢吗?像郑盈说的那样。
她双手撑着下巴,就像现在,她能安静地坐在他身边,都觉得很安心。
璨如端了烛台,“郎君,你写吧,我去睡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了,答案在她心里,隐隐浮现,却又暂时还没想好该如何去应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