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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今天终于见到了,她却高兴不起来。
“您楼上请”她很想保持住得体的笑容,却发现好像有点难。
两人落座,那位嬷嬷并着诸多侍女自觉地退了出去,璨如只好硬着头皮上前斟茶。
不管是作为这里的主人,还是一个晚辈,抑或是别的……她都要进退有度,照顾周到。
“他很喜欢你”
梁氏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转头看向窗外。
她尊重自己儿子喜欢的人,只是他们总归不能在一起。
该说的,她依然要传达到位。
“我如今坐在这儿,本身便是一种态度。”
“房氏看上的,是范阳卢氏的长女。”
“平江,他不可能回来了。”
……
乌云逐渐积聚,雷电暗暗轰鸣。
这场酝酿了许久的雨,终于是下了。
酣畅淋漓
璨如不喜欢这样的闷热的天,她想走回去,淋淋雨,把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浇灭,然后干干净净地回家。
其实,她早已经预料到有怎么一天了。
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明明几步之外就有屋檐躲雨,可是她一点都不想去。这场雨好像懂她的心情,一开始瓢泼而下,把她的心浇的异常平静,后来慢慢变小,慢慢变温柔,直到细雨打在肩上,只有一阵柔柔密密的触感。
她特意挑了一条安静的路
星星点点的雨珠压在她的长睫上,她眨眼,落下几滴,复又沾上。雨珠渗进了她眼睛里,让前方的路霎时模糊起来。
她用力揉了揉,再次睁开眼,却隐约瞧见一把青色的油纸伞。
那人自己在雨幕下,伞落在了她的头顶上。一身简单的蓝色的窄袖长衫,腰间束了一条青色祥云纹锦带,比两人最后一次就见面,瘦了许多。
他举着伞,微微蹲下身,“路上积水,我背你走。”
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遗憾有之,失落有之,可更多的是疲惫。
反正她也不想走了,也不想与他争执,索性顺从地趴在他背上。
她的头晕乎乎的,好像变得很重,鼻子也酸,说话头不着尾。可也是在这一刻,她很想与他说说自己的心里话。
李宗仪背着她,右手托在她腿弯处,左手撑着伞,走的很稳。
她趴在他背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一瞬间,她又化身成了那个喜欢在他身边絮絮叨叨的姑娘。
“我到平江的第一年,一直在等你……”
她的话绵绵软软的,没什么力气,疲惫至极。李宗仪托着他的手,倏地收紧,修剪地平整的指甲掐出了一道月痕。
“我到现在,依然不觉得你喜欢她。可你就是……把我推开了”背上的姑娘一直很平静,不吵不闹,却无端让人觉得心疼。
她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起来,勾在他脖颈处的手缓缓放松。“后来,我等到了另一个人。”
“他很好很好,他说喜欢我。”说到那个人的时候,语音微微上扬,明显是很开心的。
天空中的雨逐渐细密起来
他背着她,缓缓走在无人的石板街上,听着喜欢的姑娘,说着她喜欢的人。
剑穿肠过,蚀骨之痛,不过如此。
可是璨如不会体会到,她甚至想他更痛。“我说给你听好不好”姑娘趴在他背上,温热的呼吸擦过男人的耳畔,笑着与他说着另一个人故事。
“那天我在看灯,他说要与我结伴……”不知不觉,她眼中蓄满了泪,声音沙哑。
明明早知无果,明明满是遗憾,可等回忆起来,却只剩美好。
“夫君”
“或许再过一年,两年,或者三年,我就能完完全全地忘了你。”温热的泪滴落在他颈处,滚烫滚烫的。
李宗仪只觉得心脏处被什么绞着,一下一下,血肉翻腾,他现在算是清楚了,为何许多牢狱里的人,能挨过身体上的疼痛,却熬不过心理上的重压。
她无意识地喊了夫君
“别说了……”他的呼吸越来越重,甚至不能正常与她说话。
雨势渐渐大了起来,璨如没有听清他的话。
“我曾经喜欢过赵序,也爱过你,也对嘉言珍而重之。可是……我好像谁都没有留住”她下巴磕在男人肩上,声音已经很弱很弱。
他背着她走了很久,手掌上已经掐出了一道道血痕。
那把伞从原来的握在手中,转而搭在肩上,双手用力地托住她的膝弯,让她更舒服些。
璨如晕糊涂了,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在李家的时候。
“宗仪?”她缓缓开口
“我在”
璨如伸出白皙的指尖,摸了摸他的耳垂,说道:“你好像没有说过你喜欢我”
她记得他们之间的一切,可唯独没有这一份记忆。他是真的没有说过,还是自己不记得了。
她执拗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可是李宗仪此刻,却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资格对她说这句话。
“璨璨”
她反应很快,回道:“我在你背上呐”
姑娘心情似乎是好了点儿,可是脑袋却晕乎乎的,一点一点地往下倒。
他微微侧过头,鼻尖抵着她的,说道:“我当然喜欢你”
平生未曾与人说过这样的话,他的感情永远都是收敛而含蓄的。可是这一刻,他竟也如年轻人一般,将爱意宣之于口。
可是,背后绵长的呼吸告诉他,她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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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璨璨是喜欢嘉言的,可是她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