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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放一起然后将玻璃瓶封好,等我们放学回家一看,山蝎子竟然被七八只黑蚂蚁给咬死了,而黑蚂蚁也顺着玻璃瓶的缝隙逃跑了,我们的炼蛊就此终结。
赵圆圆继续说,我爷爷的笔记对蚕蛊记载的很详细,笔记上说,蚕蛊一共有两种,一种是金蚕蛊,很早以前还传到闽南一带去了,另一种就是黒蚕蛊,乃苗疆秘法之一不为外人所知。
所谓的黒蚕蛊是不是就是让那些毒虫在一起咬,最后剩下一只,形状像蚕,通体乌黑的玩意儿,按我的理解金蚕和黑蚕的炼制方法应该差不多才对,就算有差别也差在毒虫的种类上,但是这种想法完全是我自己臆断,赵圆圆还没有说话,我就看到了小参一个劲的对我摇头。
我瞪着小参,没好气地说,你啥都知道却不说,非要让我们在这里猜,你有意思么?我又不是苗疆的姑娘,怎么可能会懂这些东西,就算猜错了也不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我吧。
我刚说完,手机里又传来赵圆圆的声音,一开始我和你想的一样,觉得这两种蚕蛊都差不多,但是看了笔记上的记载,却让我浑身怵然。
笔记上是怎么说的?我着急问。
笔记上说这黑蚕蛊是把十二毒虫放在缸中密封,秘密在午夜埋于十字路口,经过七七四十九天,以秘法取出放于香炉中,早晚用清茶和麝香供奉,这样才能得到黑蚕蛊,赵圆圆继续说,可是我爷爷却在这段话后面用红笔批注了一行蝇头小字,赵圆圆说完便停下了,接着从手机里传来一阵刷刷的翻书声,看来赵圆圆正在翻笔记。
我们坐在沙发上耐心地等待着,谁也没有说话,但是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期待和疑惑,看来赵圆圆他爷爷并非一般中医啊,很可能是一位江湖郎中国,不然怎么会知道苗疆蚕蛊的秘辛。
过了一会儿,手机里传来赵圆圆的声音,找到了,我给你念你听着,1969年我有幸在陕西渭南天留山遇到朱勃丽女士,那时候全国都在搞知青上山下乡运动,来西安求学的朱勃丽女士被分配到渭南天留山当守山人,我们相遇的时候朱勃丽女士已经在山里待了一年了,那一天我正好看到她给五头闯进院子的野狼放蛊,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黒蚕蛊,那是我36岁,朱勃丽女士25岁。
念完了?
完了啊。
天留山我很熟悉,上学那会我们爬过几次,邦楚脖子上的黑石就是在天留山捡的,不过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守山人,只是山脚下住着两口子在管理天留山,他们都是塬上的人和李剑他爸认识,所以从来不收我们门票。
我现在越来越对这个朱勃丽女士感兴趣了,因为她四十年前竟然在天留山当守山人,而且还是一位会蛊术的守山人,我问赵圆圆,刚听你说,你爷爷好像和朱勃丽是朋友,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我刚才给我一个大学同学发短信了,他爸爸是研究少数民族的,他给我回信息说,这个朱是说这个女人姓朱,中间这个勃是苗疆那边对已婚妇女的习惯称呼,后面的丽是他老公的姓,连起来就是说这个姓朱的女人是姓丽的男人的老婆,也就是说笔记中的这个朱勃丽是苗疆人,而且还会炼制黒蚕蛊,赵圆圆在电话那头说。
这研究少数民族的真牛逼,从名字就能推断出是哪的人,我听了佩服不已。
赵圆圆继续说,这是我爷爷辈的事情了我怎么会知道,要不是我今天翻笔记给翻出来了,我还真不知道咱天留山当年还住过苗疆炼蛊人,1969年朱勃丽25岁,如果还活着现在已经是69岁的老人了。
赵圆圆刚说完,我手机就嘀嘀嘀地开始闪红灯了,这是快没电了的征兆,我说我手机快没电了,明天去医院说。
我同学明天结婚我请了一天假,要不中午我参加完婚礼咱们去一趟天留山吧,说不定能找到关于黒蚕蛊的线索。
我这几天反正没啥事,就应承了,我挂了电话,小倩才说,都是四十年前的事情了,你们现在去天留山能找到啥啊?而且我总感觉这事情透着股怪异的味道,小参不是说了吗,没有黒蚕蛊可以想别的办法,没必要非要去找这个黒蚕蛊啊。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麻烦,如果有别的办法更好,省的我到处去找这个劳什子黒蚕蛊了,不过我现在还是没弄清黑僵蚕和黒蚕蛊到底是什么关系?
小参坐在小倩怀里吃着薯条,口齿不清地说,黒蚕蛊的寿命一般是二十年,黑蚕死后所形成的虫尸就是黑僵蚕,一般情况下苗疆炼蛊人会贴身保存黑僵蚕,就算死后也要一起被埋到土里,既然天留山四十年前住着苗疆炼蛊人那么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说不定她自己就被埋在山里。
你说了半天都是假设,我的意思是你还是另想其他办法吧,别总耗在黑僵蚕这。
小参叹息一声,李剑哥哥浑身中了十几处捅伤,虽然命保住了,却已经损伤了五脏六腑,就算李剑哥哥勉强出院了,身体也会大不如前,而且一年比一年差,甚至三十岁以后就不能行房了,其他办法是有,但是无法根治,只有黑僵蚕烧炼的养生散能修复脏器的损伤,这也就是我为什么坚持要找黑僵蚕的原因了。
小参这么一说,我也跟着叹息一声,骷髅递给我一根雪茄,我用火柴点着,呼呼地吸了起来,只听小倩说,小参你给姐姐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黑僵蚕的事情?
小参点了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说出来呢,要不是那女护士爷爷留下了一本笔记,估计我们现在都不知道黑僵蚕是什么?小倩将小参抱到茶几山,小参双手背后在茶几上来回踱着步子,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