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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对面搭着瓦棚,里面盘着锅灶,放着杂物。
天留山没有经过开发,一年来游玩的人是少之又少,仅靠收门票根本赚不上钱,现在农村的房子稍微有点钱都是续二层续三层,再看看红阿姨家这简陋的平房,就能想到他们平时生活有多么拮据了。
我们跟着红阿姨走近顺盖的平房里,然后红阿姨去里面的平房拿药,赵圆圆因为是医生,所以跟着红阿姨去了。
我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里,麻木的身体已经渐渐复苏,我的脸颊和小腹也开始疼痛起来,脸上的烧疼还倒罢了,就是小腹抽的我呲牙咧嘴,脊背冒出一股股的冷汗,我赶紧点了颗烟,狠狠地吸了起来,果然吸根烟压一压感觉好多了。
我正准备续一根,就看着赵圆圆气呼呼地冲进房子,一把将我手中的烟夺走,都被打成猪头了还吸烟,不怕变成鬼头啊。
呃,吸烟跟挨打有嘛关系啊,不过人家是医生,我也不好反驳,就对着赵圆圆嘿嘿傻笑。
我看到红阿姨将一盆热水放在茶几上,在脸盆沿上挂着两条毛巾。
红阿姨你也坐在沙发上,我一次给你俩都敷了,赵圆圆现在完全是以医生的口吻在说话,红阿姨唉了一声便轻轻坐在我旁边。
赵圆圆将毛巾用热水浸湿,然后敷在我们脸上,脸上本来就火烧火燎的,再捂上热毛巾,那感觉真是太难受了,敷完了脸,赵圆圆在我们脸上涂上红花油,赵圆圆是学中医的,涂的时候也顺便按摩了我脸上的穴位,虽然红花油的味道太刺激了,但是我却感到很舒服,至少脸上那种烧辣感消失了,而且我浮肿的右眼已经能睁开了,不愧是中医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这一手按摩绝技真不是盖的。
赵圆圆刚给红阿姨涂完红花油,红阿姨就忙活起来了,说是都下午了,留下我们吃个便饭,还不等我们说话,红阿姨就出去张罗起了。
红阿姨刚走,赵圆圆就轻手轻脚地跑到门口探了探脑袋,确定红阿姨已经走远了,这才在我耳边小声说,张笑,我刚才跟红阿姨去里面屋子拿药的时候,看到里面卧室半掩着,我就偷偷走过去顺着门缝看了一眼,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
我正在想如何将赵圆圆支出去,好偷偷吸一颗烟,却被赵圆圆神秘兮兮的样子吓着了,我弱弱地说,丫头,我胆儿小,你别吓我。
那屋子里黑乌乌的,我隐约看到炕上躺着一个人,赵圆圆说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那胖老板不是说红叔得病了吗,赵圆圆看到的人应该是红叔,刚才也没想起这一茬问问红阿姨咋回事?
你听我说,别打岔,赵圆圆脸色有些泛白,甚至嘴唇都有些颤抖,我看赵圆圆这幅摸样,不仅吞咽了口唾沫,难道你看到的不是红叔,我心里一惊,红阿姨在屋子里藏其他男人!
我又没见过红叔,怎么知道是谁啊,因为我们当医生的对病人天生有种直觉,我见炕上那人一动不动地躺着,当时心里就有点纳闷,而且只要是那屋子里透出股福尔马林液的腐烂味,我就更起疑心了,赵圆圆说到这里浑身都开始微微发抖。
福尔马林的气味,难道是个死人!我刚刚放松的心揪了起来。
我趁红阿姨不注意便偷偷钻进了屋子,借着手机的微光我终于看清了那人的样子,那人用白布缠裹着,我看不到那人的面目,但是我确信那人还活着,因为他的胸腹微微起伏,而且嘴里还发出呃呃的声音。
浑身缠着白布,还发出呃呃的声音,我浑身一咯噔,这不是僵尸么,一想到僵尸我脸刷的变了,因为我瞬间想到了那个养三尸虫,炼活僵的鬼道士,那些火僵就是浑身缠着白布,嘴里呃呃地乱叫着。
赵圆圆神情有点呆滞,没有注意我脸上的变化,继续说,我当时害怕极了,就准备往出走,刚准备转身就听到炕上传来沙沙沙沙的响声,我用手机屏光一照,差点吓得我叫出声来,那炕上竟然密密麻麻爬满了虫子。
一听到虫子,我惊得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我操,真是那鬼道士,没想到鬼道士竟然将红叔炼成了活僵。那然后呢?我急问。
赵圆圆没想到我这么大反应,结结巴巴地说,然后,然后我吓得将手机一扔就跑了出来。
你把手机丢在那屋子里了!我操,这下危险了,要是你手机突然响了,被鬼道士发现了我们就死定了。
什么死定了?赵圆圆当然不知道鬼道士炼活僵的厉害。
我这么给你说吧,你看到的那个人是个僵尸,我们现在得赶紧离开这里,不行,把红阿姨一起叫上走,这地方不该再呆了,万一那僵尸活过来了我们都完了,我着急道。
张笑啊,你不懂不要乱说,这世上哪有什么僵尸,那人不过是得了一种怪病而已,我们当年去农村考察的时候也发现了很多怪病,最后还不是都用科学的方法解开了谜团,这种怪病竟然被我们遇到了,我们就应该留下来做好观察笔记,然后想办法将病人的怪病治好,就算治不好这也是一手的资料啊,以后也可以在农村宣传防范杜绝再发生此类怪病,赵圆圆鄙夷地看着我,义正言辞地说。
我擦,谁不懂啊,我看是你不懂吧,不要认为科学啥都能解释,你难道不知道那些科学理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建立在假设上的吗,竟然科学可以假设,为什么僵尸就不可以假设呢?当然这些话我也就说给我自己听,我没功夫再和这小丫头理论了,我抓起赵圆圆的手,就往门外跑,不管是怪病还是僵尸,咱们现在都不能在这里待了。
我拉着赵圆圆除了房门,看到红阿姨坐在瓦棚里正在拉风箱烧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