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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而已,请小姐收下。”玉景明闻言淡淡一笑,又慢条斯理地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就当作是之前由于我的疏忽让你录制不愉快的赔罪吧。”
谢逢十没想到他居然会用这件事来作为理由,未免也太马后炮了一些,“玉总的赔罪我收下了,东西就算了。”
这时,服务生端来了两人的饮品,刚好冲散了一些拒绝的尴尬。
谢逢十礼貌地和服务生道了谢,趁机靠回了桌子上,一面拿起面前的伯爵红茶一面又半开玩笑道:“玉总,你在一名拥有箱包线的独立设计师面前送别家的产品,会不会有点儿太不给我面子了?”
玉景明闻言看了谢逢十几秒,而后笑着点了点头,收回了袋子,“倒是我考虑不周了。”
他拿起自己的意式浓缩轻闻了闻,轻轻一笑,又自顾自道:“不过在中国想买到小姐的品牌,实在也有些困难,不知道小姐打算什么时候让Lady Fens 回归国内呢?”
“在考虑了,多谢玉总关心。”谢逢十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只是礼貌回应了一句,又低头喝了一口茶,“我们聊正事吧,一会儿我还有事儿。”
玉景明微笑着点了点头,低头喝起了自己的咖啡,算是同意。
“昨天我的侦探告诉我已经找到了那个嫌疑人,正在想办法把他带到中国境内,所以我打算尽快把国内的事情处理好,以免夜长梦多。”
“那小姐需要我做些什么呢?”
“我需要一份能够证明傅宏和宋文丽感情破裂的东西,目前宋文丽的杀人动机还不够充分。”
谢逢十也不和玉景明拐弯抹角什么,直接和他提了自己的需求。
玉景明听到了她的话,脸上的笑意减淡了些,他慢条斯理地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像是真的沉思了一会儿。
“我手里的确有一样东西能够证明,不过小姐可能不一定想要。”
半晌,他道。
“什么东西,我想如果是能让宋文丽多坐几年牢的东西,应该我不会不喜欢?”
“老董事长在去世之前,曾经给小姐您写过一封信,原本打算让我在他百年以后再转交给你。”
“傅宏都去世七年了,玉总现在才告诉我这件事吗?”
谢逢十不记得自己有封信放在玉景明那里,所以自然而然地觉得是他隐瞒了什么,但看到对面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后,她就有些心虚了。
有些尴尬的记忆似乎在她的脑海里慢慢复苏起来,她好像隐约记得,当年玉景明离开伦敦之前确实是想要给过她一样东西,不过好像是被她不客气地说了些什么给拒绝了。
“那什么,玉总什么时候有空把信给我吧。”谢逢十不自然地轻咳了一下,灰溜溜地低头喝起了茶。
玉景明看到她的反应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看着喝茶的她,说出了自己的盘算:“信,我可以给小姐,但我有一个条件。”
谢逢十警觉地抬眸看去一眼,隐约觉得今天这事可能不会不大好谈了,但她猜不透玉景明这次又要图些什么。
“小姐不用这样草木皆兵,小姐不想做的事情我是不会逼小姐做的。”
“那玉总不妨先说来听听。”
谢逢十坐直了一些身子,轻放下了自己手里的茶杯,淡淡看了玉景明一眼,又转头扫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简暮寒还真没骗她,这天阴沉得,好像真的要下雨了。谢逢十留意到玉景明的那个小助理还坐在外面的一张露天长椅上,小伙子似乎在看书。
真像啊,谢逢十忍不住感叹。
刚才刚拿钱侮辱过她的那位总裁,从前也是有些书香气的有志青年。
这边有人物是人非地感慨着,那边看起来丝毫不遗憾的人又不紧不慢发话了:“我的条件很简单,小姐既然要和宋文丽算账,那请您连同老董事长的那一笔一起算了。”
简单?谢逢十简直不敢相信他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
“凭什么?”她不悦地看向他,语气变得疾厉,“那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
话音刚落,窗外的光线倏得也暗了下来,下一秒,始料未及的大雨就那么毫无章法地落了下来。
谢逢十冷冷扫了对面仍然还笑得出来的男人一眼,转头去关心外面的光景。
小助理应该是被淋到雨了,狼狈地跑到了一边的连廊下躲雨,也不知道他的书有没有被淋湿,谢逢十的心揪了一下,难以控制地皱起了自己的眉。
没等谢逢十想好什么话来拒绝他,玉景明十分识相地说了句更不中听的:“不管怎么说,当年老董事长突然离世,小姐也有责任。”
语气一如往常,温和平淡却又分文不让,就像是一杯加了铁锈的牛奶一样让人恶心。
“玉景明,你要算糊涂账也不是这么算的吧?”谢逢十有想过傅家人会把傅宏的死怪罪到她的头上,可没想到面前这个算是知道全程的人居然也会这么说,“当年傅宏非要给我签什么房产转让协议,宋文丽才会闻着味过来阻止的,说到底也是他傅宏自作孽。”
她冷笑了一声,面无表情地靠回了椅背上,抱着臂冷冷等他下文。
玉景明依旧平静地直视着谢逢十的眼睛,他的眉轻轻一展,透出几分戏谑的意味:“小姐何必要说得这么没良心呢,老董事长当年纵使有万般对不住小姐的外婆,可他对您的疼爱却是有目共睹的。”
“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们心里都清楚!”
谢逢十忍无可忍,冷着声斥责了他一句。
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