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理解，是对存在定义的权限！

凌煌立于战场的中心，面色依旧平静，但苏挽秋能清晰地看到，他的额角微微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周身那流转的规则符文光芒也时而明灭不定。显然，同时对抗整个灰色世界的规则反噬，即便对他而言，也绝非轻松之事。

他是在以一己之力，对抗一个宇宙的终极清理机制！

“夫君……”苏挽秋在门外看得心急如焚，她能感受到凌煌承受的压力，却不知该如何相助。这种层面的争斗，已超出了她目前能干预的范畴。

就在这僵持不下，规则对撞愈发激烈之时——

凌煌眼中精光一闪，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不再仅仅维持防御和局部的规则定义，而是将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无数环绕他旋转的规则符文，如同得到了最终的指令，骤然汇聚成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蕴含着“否定之否定”、“定义之定义”意境的混沌光束，无视了沿途所有灰色混沌的阻挡，直接射向了那庞大轮廓的核心！

“试探结束。”

“让我看看，吞吃了‘造物主指令’的你……”

“究竟……还剩下多少……**‘自我’**！”

混沌光束，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刺入了那不断搏动的轮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