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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拜年实则炫耀。
巫因和陆缘喝果汁,小鹿喝他的快乐水,三个人举杯庆贺,“除夕快乐。”
残局巫因就不让陆缘收拾了,挽着袖子系着围裙一个人处理。
鹿沙白撑得窝在沙发里不想动,悄悄跟他家先生夸赞:“巫哥真的居家,你这个对象我认了。”
之后三个人坐在电视机前,台里播着春晚,但也只有巫因和陆缘会看上几眼。
鹿沙白朋友多,挑关系不错的送了祝福,然后跟黄粱打了个视频。
巫因倒是收到了一些找他处理过事的人发的祝福语,他也出于礼节一一回复,再就是问候了一下游陵。
至于陆缘,他的人际关系简单的很,跟黄女士发了消息顺带请她帮忙带一下两个小的,剩下的就是游陵和叶乘。
游陵和叶乘都只匆匆回复了一句,指不定现在在干什么事。
鹿沙白在这边待到了半夜,一过了零点他就穿上外套要走。
“客房可以住人,这么晚了不如留下吧?”
“不用了,先生巫哥拜拜。”
开玩笑,鹿沙白情商再低也不会这种时候打扰人家二人世界。
小鹿不容拒绝道了别,然后光速开溜。
他自己开了车来,又没喝酒,都不用人代驾。
“新年好,你俩别送,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外面那么冷省得你们出来吹风。我走了啊,拜拜。”
续续已经是条大狗了,白天遛够了运动量,现在吃饱喝足犯困,哼哼唧唧窝了回去睡觉。
家里只剩了巫因和陆缘。
先后洗澡,照旧是陆缘先洗,巫因后进来,又恢复成了长发。
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坐回床边。
“过来看看,给你的新年礼物。”
陆缘往那边挪过去,起初没在意,打开盒盖一瞧才定住了眼睛。
里面放了四样东西,一张卷起来的纸、一个巴掌大的丝绒盒、一把崭新的剪刀、一段红绳。
陆缘隐约知道了那张纸是什么了。
巫因单手揽着他,下巴搁在他肩头,“打开看看。”
活结一拉,陆缘慢慢展开了那张纸。
红底金字,是一封手写的婚书。
从兹缔结良缘,订成佳偶,赤绳早系,白首永偕,花好月圆,欣燕尔之将泳海枯石烂,指鸳侣而先盟,谨订此约。
左下角第二列写着订婚人的姓名,巫因、陆缘。
陆缘的字都是巫因教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上面一笔一划都是巫因亲手所写。
他又去拿那个小盒子,翻盖打开,里面果然是一对戒指,不是钻石金银,是翡翠。
“会再挑一对符合现代审美的戒指,由你来选。”
巫因拿起了那把小剪子,松开陆缘,呈面对面的姿势说话,“阿缘,愿不愿同我结发?”
陆缘看着他,看着这个自己爱了一千多年也等了一千多年的人,“愿意。”
他说愿意,他们两人就各自剪下一绺头发,用那截红绳束在一起紧紧绑住。
“现代人求婚要单膝下跪,也要鲜花玫瑰,我猜想你对那种方式没有太多感觉,却又纠结别人有的你也要有,若是你也想要,我再去准备。”
陆缘轻轻拥住他,“这样就够了,我很喜欢。”
“到时候办一场婚礼,要还原我们那个年代的怕是有些麻烦,仿一个类似的,再请一些熟人参加,你觉得好不好?或是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说。”
“不需要太繁琐,宾客就我们熟悉的那些就好。”
“你说了算,那证婚人让游陵来当?”
“好。”
盒子放回了抽屉,巫因吻着陆缘的唇角,“阿缘,以前让你受了太多苦,从今往后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陪着你,我会疼你爱你,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陆缘说没有,“已经不委屈了,你回来了,我就什么都不在意。”
他们倒在床上,长发交缠,手指紧扣。
巫因又在陆缘耳边重复了当初离开时未被陆缘听见的话。
“阿缘,我心悦你。”
他爱陆缘,岁岁年年,朝夕与共。
这一回,换成陆缘说:“我知道。”
不是他一厢情愿,他们之间,始终都是两情相悦。
被剪下的两缕头发被红绳紧紧缚住。
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
辞旧迎新,新年到了,新的生活也即将开始。
他们曾经分离,曾经死别,但终究等来了属于他们的未来。
那条路鲜花着锦,日月星辰相伴。
是因缘交织交汇、是坦途、是大道。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