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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功底好,表演上既符合人物个性,又发挥了丑角特长。
在这出《徐九经升官记》中,他既有小生的儒雅、老生的稳健,也有丑角的幽默,即丑行的表演化入了许多生行的因素,形成了自己独特的表演风格,创造了一种似生非生,似丑非丑的角色,丑中有生,生中有丑,两者贯通,兼而有之,大大拓展、挖掘了丑角这个行当的表现幅度和层次。
灯光打在朱慧师先生的身上,伴奏的声音变的低沉了下来。
一身红色的官衣穿在他的身上,但是给人一种消沉的感觉。
“当官难——”
“难当官——”
一开口,朱慧师先生那独特的嗓音,绝对不亚于当家老生的嗓音。
朱慧师先生的嗓音中,略带有一些麒派老生的感觉。
但是丑角演员的上膛音,用“音膛结合”的方法使声音宽厚,这样既可“打远”,“响堂”,又可区别于老生苍劲、清雅的嗓音,保持并发挥丑行音色上的特点。
这个带着哭腔的“难”字,真的是让人听起来都觉得悲的慌,表现出了徐九经心中的悲愤之情。
“徐九经我做了一个受气的官……”
“啊,一个窝囊官……”
“自幼读书我为做官……”
“文章满腹我得意洋洋,洋洋得意进京考大官……”
“又谁知我才高八斗难做官……”
“皆因是爹娘没有给我生下一个好五官……”
“我怨,怨,怨五官——”
“头名状元来到那玉田县……”
“当了一个小小的七品官……”
“九年来我兢兢业业做的是卖命官……”
“却感动不了那皇帝大老官……”
“眼睁睁不该升官的总升官……”
“我这该升官的只有梦里跳加官……”
“原以为此番升官我能做一个管官的官……”
“又谁知我这大官头上还压着官……”
“侯爷王爷他们官告官……”
“偏要我这小官审大官……”
“他们本是管官的官……”
“我这被管的官儿……”
“怎能管那管官的官儿……”
“官管官,官被管……”
“管官,官管,管管官官,官官管管叫我怎么做官……”
“我成了夹在石头缝里一瘪官——”
一连串的“官”和“管”如同绕口令一样,但是却被朱慧师先生每一字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这就是人家的能耐。
有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听这一段唱,不由的深深的被朱慧师先生的艺术给吸引住了。
原来丑角不光是在舞台上插科打诨啊,这唱的功底可是真深啊!
其实,这一次的站位也很有意思。
十三个台子,分成前后两排。
前面一排,中间四个人分别就是梅尚程荀四大名旦的传人,左右两边是老旦演员袁慧和花脸演员孟璐。
后面一排,站在最中间的就是这位京剧第一丑,朱慧师先生。
毕竟按照老年间的规矩,丑角才是一个戏班的灵魂人物。
无丑不成戏这句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的。
任何一出戏,你可以没有生角,或者没有旦角,或者没有花脸,但是,绝对不能没有丑角。
所以,这一次,不但让朱慧师先生站在了正中间的c位,而且这一出《徐九经升官记》,让他唱了有一大段。
前面的演员基本上都是一小段,而朱慧师先生这一大段唱,算是给丑角正了正名。
朱慧师先生唱完之后,用感激的眼光看着站在自己左前方的背影。
这一次,丑角的地位再次被提升起来,全是靠着林桐。
接下来,就是四位老生出场了。
这一次,打的最热闹的并不是其他的行当,而是老生。
毕竟老生的行当应该算是最多的。
毕竟当初那个年代,大多数都是老生挑班,捧老生的是最多的。
所以,老生的流派也非常的多。
这一次,老生只有四个位置,到底给哪一派,林桐并没有特别的说明,只是留给了谭派一个位置,剩下的三个位置,就让导演来定。
不过,谭政岩表示,自己想要来那个武生的行当,毕竟谭派的创始人谭鑫培先生在《同光十三绝》里饰演的就是唯一的武生角色。
他的后人来演武生,也算是相得益彰。
最终,经过一系列明争暗斗,马派一人,杨派一人,奚派一人,麒派一人,四位老生演员最终顶了下来。
马连良先生作为华夏京剧老生行当的泰山北斗,他的流派如今也是源远流长。
主要就是因为马派的唱腔就突出一个字,美。
马派的做派也是非常的潇洒,对于喜欢唱老生的人来说,马派真的是不错的选择。
马派的这位名家,是梅兰芳京剧团的台柱子,祝强。
杨派出来的是于智魁,华夏京剧院的副院长,经常搭档的旦角演员正是林桐的师伯李正素。
奚派选出来的是张国建,华夏京剧院的三团团长。
麒派选出来的是陈韶云,魔都京剧院的著名麒派老生。
这一次,四位名家竟然要联袂演出一段马派的名段“劝千岁杀字休出口”。
本来说出这个唱法的时候,林桐还有些害怕其他三派的名家会不同意,但是没想到,他们对这种前所未有的演出方式表示了很有兴趣。
《甘露寺》作为马派的传统名段,其他的流派并不是没有唱过,只不过马连良先生唱的实在是太深入人心了,其他人根本超不过,所以,其他的流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