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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心了。有些事,我也会自己了结的。当年心存愧疚,对那孩子太过溺爱了。无为观不传之秘是我犯了规矩传给他的,拨乱反正,也得我这个始作俑者去才行。”
而葛君华,望着悬停面前的玉佩,终于是回过了神。
她没有接过观主令牌,而是望向老道,沉声道:“师父,你想做什么?”
观主闻言,微微一笑:“师父老了,很多陈年旧事,也该有个了结了。你上次不是说了吗,别人都怕教主,可你不怕。你不是还说,你觉得他是个很温暖的人吗?”
葛君华点头道:“嗯,就是病治不好,有点可惜。”
老道一乐,笑着摇头:“那就随唐姑娘南下,去渡龙山谱牒之上留个名字,记住,可以是渡龙山跟截天教,但不能只是截天教。死皮赖脸也要留名,否则就别回来啊!”
葛君华转过头,一本正经道:“唐姐姐,可以吗?”
唐烟笑道:“问题不大。”
可下一刻,唐烟的笑意就僵住了,因为她看见了背向老道的缺心眼儿女子在努力克制即将流出的眼泪。
而悬崖边上,老道临走前,笑着说道:“傻孩子!”
直到老观主离去,葛君华的眼泪总算是决堤了。
唐烟沉默了许久,这才走过去帮着少女擦了擦眼泪。
是啊!她只是天真,但不傻。
“为什么不拦着?”
葛君华擦了擦眼泪,又变成那副清冷模样。
“师父要去解心结,我不该拦着。”
唐烟只好点了点头,轻声道:“那走吧,葛观主,咱们去渡龙山,给你讨个座儿。”
葛君华问道:“是那个风满楼上的座位吗?”
唐烟没忍住,白了葛君华一眼:“你想得美,我都没有。”
葛君华只好哦了一声,而后突然间一本正经开始叹气:“哎!像我师父,你爹,这样的人,总有过不去的遗憾,以后我们也会有的。”
唐烟一脸疑惑:“你都知道什么了?”
她还以为葛君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万万没想到,这位算年纪算是个少女但长得已经很开的女子,呢喃道:“我都知道了,刘教主有病,你放心,我不会跟人说的。”
唐烟笑容干涩,我信你个鬼!
……
一驾马车在过年之前,终于翻过了雪山。
只不过张栗所言那天低草高的模样,恐怕得夏日才有。如今白雪连天,若不是一行人都是炼气士,谁都分不清到底哪儿才是路。
一到草原,刘暮舟就想起了一间庙宇。也不知那两个小僧如今怎么样了。
这天下是个大染缸,大多时候自己是很难决定自己是何颜色的。
明明我喜欢淡青,它却予我一身桃红,最轻也是一副说教模样,喜欢未必适合。
刘暮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确一身紫衣,也五颜六色。
突然间,他嗤笑一声,灌了一大口酒。
端婪一脸疑惑:“教主?”
刘暮舟摇了摇头:“无事,自觉矫情罢了。”
端婪不解,故而静静盯着刘暮舟。可教主不说话,她只好以眼神威胁楚鹿,楚鹿长叹一声,也望向刘暮舟,却没敢发问。
某人也是被两双眼睛看得发毛,于是轻声解释:“就是突然觉得天下是个大染缸,掉进去就洗不干净了。”
景明疑惑道:“这有什么矫情的?”
刘暮舟笑道:“我绞尽脑汁往里钻,又不想你们往里钻。”
春和歪着头,怎么也想不明白。
唯独端婪说了句:“我觉得,适度就行。教主是太超然,这才想一头扎进去补一补烟火气。教主不想我们往里钻,是觉得我们还干净,不想我们被污染。可是教主,长辈看晚辈,总觉得恭恭敬敬,阳光可爱呀!实际上我们也未必是你想得那么干净。”
楚鹿轻咳一声:“我跟他平……”
还没说完,端婪眼神已经递来。
楚鹿叹了一口气,嘀咕道:“得,下次我跟唐烟跟着喊爹。”
刘暮舟冷不丁一声:“哎!”
楚鹿闻言一愣,而后抄起葫芦瓢就要朝刘暮舟脑袋敲:“你大爷!真敢答应?”
春和跟景明在前方赶车,咯咯笑着。
刘暮舟坐在一堆桌椅板凳里,斜靠着,手提酒葫芦。
端婪在左侧抱着酒坛子,楚鹿蜷缩在个竹席底下。
老马拉车,吱吱响着。
突然间,刘暮舟屈指弹去一道混沌气,端婪只觉得体内那道封印瞬间消失,自身灵气又回来了。
她一脸欣喜,望着刘暮舟问道:“怎么突然间……”
刘暮舟抿了一口酒,淡然道:“你没发现你已经比我更像个人了吗?目的已经达到了。”
此话一出,端婪先是一脸欣喜,但只是一瞬间,她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
“那你是要赶我走了?”
刘暮舟摇头道:“你愿意跟着的话,我不赶你。何况就这么赶你走,某些人真要跪下喊爹求我留着你了。”
端婪脸一红,楚鹿有些心虚,赶忙低下头。
刘暮舟笑了笑,突然说道:“端婪,我暂时不收亲传弟子了,但可以收一些记名弟子。”
楚鹿猛地抬头,不断朝着端婪使眼色,连春和跟景明都转过来,两人都很羡慕。
可端婪却在沉默片刻后,问道:“可是我习惯叫教主了。”
刘暮舟笑道:“我也没说让你改口啊,就这样吧,待你合道之日再回八荒,然后试着去做我说过的那些事。尽力就好,做不到也没事。我们这代人做不到,还有下一代,下下一代。”
那天自己与体内混沌之气争夺身躯之时,虽然算不上赢,却也并没有输。
反而是在那一瞬,刘暮舟感受到了他对于体内混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