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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拔弩张的气氛。
刘暮舟坐下后,一边给三人抛去酒壶,一边言道:“这圆桌,我有点儿不喜欢,我还是喜欢方方正正,如剑一般,有棱有角。”
二先生接过酒,笑道:“但神仙阙存在的意义,不就是包容吗?没有棱角,更包容。”
刘暮舟一乐,点头道:“有理。”
此时二真人说了句:“教主的魅力,贫道是自愧不如。”
刘暮舟闻言,转头望去,却见左丘青竹一行人后面,多了三道身影。
卢北伏,权谨言,舒适柔。
三人见刘暮舟看来,齐齐抱拳,面带笑意。
行海和尚笑道:“是啊!师父死在教主手下,却还站在教主身后,教主魅力,不可谓不大,贫僧佩服。”
二先生直接回头,望向那三人,问道:“你们三个小家伙,怎么想的?”
刘暮舟见状,冲着二先生一笑。
先生好意,多谢了。
是那舒适柔抬臂抱拳,而后轻声言道:“家师虽死在教主剑下,教主却不是凶手,这点道理,晚辈们都懂。”
行海一笑,也抛出善意:“那你觉得,谁是凶手?”
舒适柔也不含糊,直接说道:“谁想要束缚教主手脚,谁便是凶手。”
二真人点头道:“有理。”
也是此时,几个读书人走了进来,其中就有王云。
道士与和尚也相继进门,读书人这边刘暮舟还熟悉,道门与佛门那边,就不是那么熟了。
待所有人在外围落座,左丘青竹迈步坐在了刘暮舟身后的十二把椅子之一。舒适柔与权谨言及卢北伏对视一眼后,也去坐了一把椅子。瞿文远就坐在左丘青竹一侧。灵洲那边,是一位中年人落座,此人真身是一头白象,宗门就在灵山脚下。
而其余八张椅子,始终空着。
外围十二席,五块陆地各有一家宗门的席位,一座王朝席位。其余两把椅子,是给两位散修的席位。但如今八荒那边无人,王朝又无人敢来议事,青天之下也找不出两位德高望重的散修来,故而十二把椅子,只有四张坐了人。
今年是昆吾洲轮值,故而周洱起身问道:“四位,可以开始了吗?”
四人先后点头,周洱见状,便高声道:“庚午年三月初三,神仙阙第一次大议,现在开始。谁有提议,出声即可。”
话音刚落,瀛洲那边,三祭酒邓律沉声道:“我有一问,请刘教主作答。”
刘暮舟闻言,点头道:“邓先生请问。”
邓律方沉声言道:“请问教主,要如何确保一枚足以毁天灭地的炸子不会随便炸开?”
刘暮舟一乐,将椅子往后挪了挪,拎着酒壶跷起腿,笑盈盈望向邓律方。
“邓三先生,今日到此所为何事,在场诸位都心知肚明。咱们就不必绕弯子了,直说就好。”
邓律方闻言,也是一笑。
“既然如此,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请问教主,杀力如何?”
刘暮舟闻言,直截了当道:“合道之下无敌。”
邓律方却道:“不止吧?黄花观主暂入合道,不一样被教主斩于剑下?”
刘暮舟则是摇了摇头:“不一样的,比方说邓先生如合道,我一样可以力斩之。但若是我曹师兄或是王云以合道对我邓律,我必不是对手。我并无踩谁或捧谁的意思,事实就是如此。”
邓律方笑道:“言下之意也是当今青天,无人能压教主一头吧?”
刘暮舟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而此时,邓律方一挥手,刘暮舟斩杀黄花观主的画面就出现在了半空中。
“敢问教主当时,是不是对自己的力量失去控制了?”
刘暮舟再次点头,并未遮掩,直接说道:“是。”
邓律方也没想到刘暮舟会说得这么干脆,微微一愣后,继续逼问:“既然教主都无法保证自己能掌控自身力量,那如何保证自己不会对青天生灵造成杀戮?换言之,假设教主失控,谁能镇压教主?”
这次刘暮舟并未答复,而是笑道:“劳烦邓先生直说,你想如何?”
邓律方也是一笑,反问道:“敢问教主,若今日给教主立下规矩,教主能受耶?”
刘暮舟淡然点头:“不过分就可以受。”
邓律方猛然起身,一抬手:“好!等的就是教主这句话。”
他朝前走了几步,竖起一根食指:“第一条,教主跨洲行走,需向神仙阙报备,去什么地方,要多久,定死!”
刘暮舟还没开口呢,后方季渔突然一乐,叹道:“三师叔此言可笑啊!”
二先生望向季渔,但后者视而不见。
邓律方倒是不恼怒,而是笑盈盈道:“小季,说说哪里可笑了?”
季渔平淡道:“说来说去,师叔不过是站在道德高处给刘教主施压罢了,你说跨洲而行,刘教主要向神仙阙报备?可刘教主不报,你们又有谁能知道他去了没有?说到底,你所仰仗的,无非是刘教主愿意如此!”
结果此时,那群僧人当中,十二菩萨缓缓起身。
“所以教主需要佩戴信物,而且不能主动将其屏蔽!牛若没有鼻环,自是野性难驯!”
左丘青竹猛然起身,怒道:“死秃驴!你竟敢骂我家教主?”
昆吾洲一干人,包括周洱曹同以及坐在后排的瞿文远,大拇指齐齐推剑出鞘一寸。
接连噌噌噌的声音,致使大殿之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刘暮舟却一言不发,只笑微笑望着那位菩萨。
此时行海沉声言道:“师弟!出家人,嘴上要积德。”
僧人双手合十,“是。”
刘暮舟这才抬手微微一摆,又是一阵归鞘声音。
又灌下一口酒,刘暮舟笑了笑,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