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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一愣,抬头时才瞧见那个长得极其水灵的姑娘,他正要问刘暮舟呢,便听见刘暮舟笑着说道:“不怕累就行,那位是你魏东叔叔,我小时候的朋友。”
苏梦湫有些诧异,心说你还有宋青麟以外的朋友呢。
不过她还是跳进比她师父个头儿还高的坑道里,对着魏东一抱拳:“魏叔叔好。”
这些给魏东整得有点儿手足无措,来的时候就扛了锄头,这也没个准备,只得笑着点头:“好好好。”
苏梦湫笑着点头,回过头又对刘暮舟说了句:“师父,今日戌时再叫我吧。”
刘暮舟点头道:“好。”
说完之后,苏梦湫一个纵身跳上去,反正那个魏东又看不到,她便一头扎进了水缸里。
此时这边也快挖完了,魏东挠了挠头,一边用铁锹往外铲土,一边笑着说道:“你都收徒弟了?”
刘暮舟也换了铁锹,边干边说道:“收徒两年多三年了,丫头心性不错,可她长大的地方是个吃人的地方。最开始救下她,她也无处可去,就带着了。然后稀奇古怪的就收作了弟子,教些剑术。”
魏东嘴角一扯,打趣道:“怪不得敢说是你套的麻袋,原来刘剑侠现在有底气啊!”
刘暮舟笑道:“那可不。”
即便在这飞峡县炼气士已经不足为奇了,但像魏东这样的普通人还是想象不到一个离乡九年的儿时相识,现如今与凡人有着多大区别了。
很快,第一缕阳光洒入北峡镇,刘暮舟与魏东也终于清理完一处坑道。
上去之后,魏东四处看了看,却没瞧见那个姑娘,于是问道:“这是上哪儿练剑去了?”
刘暮舟此时拎着酒葫芦,灌了一口酒后,思前想后,还是先给魏东一点儿准备,于是指着水缸说道:“水缸里面,有个差不多飞峡县大的地方,在里面练剑。”
魏东闻言,哈哈一笑,摇头道:“你这家伙,小时候是个闷葫芦,现如今还会开玩笑了?说真的,你那位喜欢的姑娘,离得远不远?彩礼要多少?”
刘暮舟没有解释,只是递去酒葫芦,问道:“喝两口?”
魏东摇头道:“大清早喝酒,服了你了。赶紧的,说说呗。”
刘暮舟便笑着说道:“离得可太远了,在东海。彩礼要的不多,也就一把剑。”
魏东闻言,咋舌道:“东海?那是我一辈子都去不了的地方,太远了。我媳妇儿近,南峡镇杜家丫头。”
正说话呢,魏东瞧见一群人走来,为首的是两位姑娘,一个穿黑衣,十来岁的模样,一个穿白衣,也就十五六模样。
魏东深吸了一口气,转头问道:“都说月淓姑娘长得慢,但姑娘家家保养的好,显小而已,所以十里八乡去提亲的人不少。可夭夭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一直长不大,是得什么病了吗?”
刘暮舟方才已经给魏东提了个醒,但显然魏东没能理会,此时刘暮舟只能点头,说道:“是啊,当初我遇见她的时候她就这样,好几年过去了,还是这样。”
此时夭夭也瞧见了魏东,于是瞪大了眼睁睁,边往这边跑来边问:“魏东?你怎么在这儿,咱们的大药房不是快开张了吗?”
魏东笑道:“大东家来送饭啊?我今日有空,来帮帮他。”
夭夭眨了眨眼,对这个大东家的称呼明显很满意,于是她笑盈盈道:“灵眸姨蒸的肉包子,你们都来尝尝。”
刘暮舟点了点头,却见虎孥带着睡眼惺忪的郭木已经开挖了。
刘暮舟疑惑道:“虎孥,你们不吃?”
虎孥摇头道:“我吃了,他不饿,这小子练拳不积极,带他挖土先。”
此时月淓提着竹篮子,小跑到了刘暮舟面前。
刘暮舟回来这么久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刘暮舟呢。
见月淓瞅着自己,刘暮舟无奈道:“看花儿呢?”
月淓嘿嘿一笑,摇头道:“没有没有,就是觉得咋个变得这么白了嘛!东家,吃包子,我娘四更天就起来蒸的。”
刘暮舟取出一只包子,微笑道:“辛苦。”
结果此时,郭木哭丧着脸,冲着刘暮舟喊道:“刘大哥,给我一个,饿得慌,干活儿没力气啊!”
虎孥抬手照着郭木脑瓜就是一巴掌,“挖,到了午时再吃。”
郭木欲哭无泪,这两天已经尝试了,真的打不过。
魏东见这么多人,一边吃着,一边说道:“没想到北峡镇里的外来人,几年功夫就这么家大业大了,真好。”
他是打心眼儿里为刘暮舟高兴。
可包子还没吃完呢,便又瞧见两个男子扛着锄头铁锹过来了。
两人都穿着布衣布鞋,不管会不会干,反正扮相是饱饱的。
魏东一愣,“也是?”
刘暮舟也不晓得他们今日会来,他也怕魏东心中不好受,于是点了点头,轻声道:“几年前在西边救下的一家人,见他们没地方去,便让来了这里。”
此时易悟真带着香藤,笑盈盈的走到了刘暮舟身边。
其实两人与刘暮舟真的不熟,当年是跟着香芸被捎带着到了渡龙山的。可是此时,两人却各自一脸笑意,放下身上的家伙什,齐齐抱拳:“见过公子。”
刘暮舟无奈一叹:“易悟真,你不好好打铁,跑来这里作甚?”
易悟真身形高大,几年抡锤,更是练就了一身腱子肉。
他弯腰捡起锄头,笑道:“今日起歇业,帮你盖房。”
刘暮舟看向香藤,当年为了不委屈姐姐而自城头跃下的少年人,如今也成了俊朗男子。
“你不四处帮忙去,也来?”
香藤嘿嘿一笑,拿起铁锹,轻声道:“这不也是帮忙?再说你又不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