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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帮我洗个碗还不行啊?伤心死我了,我都要哭了。”
少年人连忙后退,这还练什么拳?只红着脸嘀咕:“洗洗洗!”
刘暮舟当然听到了两人交谈,他灌下一口酒后,忍不住呢喃:“这小子……将来可咋整啊!”
之前还是玩笑话,但现在,刘暮舟是真怕这小子遇上个狐媚子,然后给曹同带去一窝狐崽子。
真要这样,那帮忙收这个徒弟,估计会被曹同骂一辈子街了。
出门之后,刘暮舟也就走了个河边柳树下。但一柄飞剑早就在马车里,已经随着姜笠走出去二里地,到了小镇最后方的一个院子里。
院中有个喂养着毛驴的中年人,还有个帮着父亲给鸡鸭鹅喂食的小姑娘,撑死了也就八九岁。
见姜笠走来,中年人赶忙迎出来,满脸堆笑:“姜大哥怎么来了?”
姜笠深吸了一口气,指着马车比比划划的:“来送你这东西,以后可以去拉活儿,用这个。”
中年人耳朵听不见,但比画他是看得见的,在明白姜笠是要送他马车之后,赶忙摆手:“不不不,这些年来姜大哥照顾得够多了,我虽然听不见了,但一身力气还在,马车太贵重,不敢要。”
姜笠无奈一叹,干脆转身走去院边的柳树,将马拴住了。
“三妹,马跟车就留在这里了,回头跟你爹好好说,我一个猎户,要这玩意没用。对了,我跟镇子里的先生说好了,仲秋之后你就去私塾读书,不用掏钱,我给过了。”
小姑娘快步跑来,抬头望着姜笠,问道:“姜伯伯,可是我要是去念书了,我爹一个人怎么办?”
小丫头脸蛋儿红扑扑的,姜笠低头一看,微微怔了怔。刚刚准备开口呢,便听见一侧中年人说道:“姜大哥让你去读书是吗?去,读书,一定要读,我没关系的。”
小丫头闻言,又看了看自家的鸡鸭鹅,而后努着嘴,问道:“姜伯伯,读书有什么用?将来我要是跟娘亲一样被人掳走,读再多的书也没法儿跟那些神仙讲道理的。”
结果中年人好像读懂了小丫头的口型,一下子面色大变,赶忙捂住小姑娘的嘴,厉声道:“三妹,可不敢再说这些,神仙老爷要咱们的命,咱们给了就成了。”
小姑娘一下子挣开父亲的手臂,皱着脸大声问道:“那我呢?娘亲被人抓走了,就因为我娘漂亮!那将来有人抓我,你也让他们抓吗?”
明明读得懂嘴型的中年人,双目黯然失色,摇了摇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听不见。以后不要说神仙老爷们的坏话,咱们惹不起的。”
姜笠站在一侧,沉默了许久,而后背对着中年人,挤出个笑脸望向小丫头,温柔道:“三妹,不是谁都能跟神仙叫板的,读书当然不行,但读书能开阔眼界,以后的三妹就有机会离开这个糟糕的地方。你也别怪你爹,他……尽力了。”
小丫头摸了摸眼泪,点头道:“知道了,姜伯伯。”
姜笠转过头,抓起中年人的手,硬生生往其手中塞了一锭银子。
“拿着,把日子往好了过。”
推搡了一番,中年人当然推不过姜笠,他是可以说话的,却没说,只是看着姜笠走后,回过头走进屋中,苦笑一番后,使劲儿甩了自己两个耳刮子。
刘暮舟见状,收回飞剑,而后御风去往霜月湖上。
百余里,即便不是御剑,也没耽误多少功夫。
过了浮桥长廊,刘暮舟寻到破甲山铺子的方位之后,便径直朝其走去。
进门之后,刘暮舟掏出一枚重钱放下,而后问道:“东北角有个柳林镇,这一两年发生过什么事儿吗?”
这些铺子,掌柜多是女子。
女子看了一眼桌上重钱,没着急拿,而是说道:“这个不用钱,哪里用得着到破甲山的铺子,随随便便一个路边儿小贩那里就打听得到。”
刘暮舟笑道:“但你们的规矩,收了钱,就不透露花钱人的消息不是吗?”
女子闻言一笑,点头道:“的确如此。”
抓过重钱,女子淡淡然开口:“霜月湖主闭关甲子,这几十年来都是湖主夫人与少主吴新竹做主。但这位少主呢,好娈童幼女,也好人妻少妇,还喜欢用强。那柳林镇,年初有个美妇人被掳走,妇人不从,撞死在了回廊之外。其丈夫跑来要公道,被一巴掌打了个半死,若非雪龙山顾白白碰巧来了,估计就死了。顾白白砍了吴新竹一剑,但也就伤了他一二。不过毕竟名义上霜月湖是隶属于雪龙山的,想来是为了自家山门名声,顾白白便以闭关为由杵在霜月湖,所以开年到现在,明面上没什么良家妇女遭难。”
刘暮舟点了点头,抱拳道:“多谢。”
说罢就要转身,虽然四大商行都要顾名声,应该不至于说假话。但刘暮舟是从来不信一家之言的。
准备出门时,破甲山那女子突然说道:“公子,天下不平事多了,高人顺手管了也就管了,不够高也要管吗?”
刘暮舟笑了笑,背对着女子答复:“没碰上想管也管不了,碰上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要是等到足够高人了才管,本事的确高了,但气短了。”
说完之后,刘暮舟转身走向远处地摊,打算要一碗馄饨。
而破甲山铺子里面,此时走出个一身白衣的翩翩公子,论长相,当真不输刘暮舟。
青年缓缓收拢手中扇子,笑着说道:“这人,还真与传说中一样有趣。”
女子闻言,好奇问道:“少东家认识他?”
青年点头又摇头:“谈不上认识,只是先前去神仙阙议事,青玄阁主没少提他,评价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