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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刘暮舟进来之后,立刻笑盈盈询问:“公子是要……”
还没说完呢,刘暮舟率先开口:“赎当,有人在这里当了一把剑,我来赎。”
小二闻言,点头道:“好,我给你叫掌柜。”
可话音刚落,里边儿便有人言道:“叫什么叫?你第一天上工?赎当,当票呢?没有当票赎什么?”
小二被吓得面色发白,赶忙转身询问:“公子,当票?”
刘暮舟拍了拍小儿肩膀,“别怕,我当票丢了,多花银子成吗?”
小二递给刘暮舟一个感谢眼神,但柜台后方都没露面的掌柜笑着说道:“这位客官,我们百宝楼向来是讲信誉的,没有当票,就得当主来,我看您不是那位酒鬼老爷吧?这要是谁都能多花钱便买走当物,我们岂不是失信于人了?”
刘暮舟估计啊,独孤八宝的剑够呛还在了。
不过不着急,待会儿当票拿来,刨根问底也有道理可讲,免得又让人说什么以力压人。
刘暮舟走出铺子不久,柜台小门儿里便钻出来个中年人。
中年人指着小儿鼻子就骂,“瞎眼的东西,看不出来东西不在了吗?这人一看就不是小门小户,不好惹,赶紧去侯府请侯爷!”
小二一愣,“侯府?可我……可我怎么说啊?”
掌柜气极,“怎么说?你就说有人来赎那把剑,来势汹汹啊!”
小二哦了一声,急忙出门。
可走到门口之后,想来想去,还是从一处小巷绕路截住了刘暮舟。
刘暮舟正疑惑呢,小二哥压低声音说了句:“公子,那把剑是被谷侯拿走了,您惹不起的,还是算了吧。”
刘暮舟闻言,微微抱拳,笑道:“多谢,不过剑是我朋友的佩剑,必须拿回来的。”
小二见状,只长叹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开。
他能做的,也就是多说一句话了。
但对刘暮舟而言,这已经是不可多得的好意了。
至于劳什子谷侯……封的名字够怪的,种田立功的么?
没着急去澡堂子,刘暮舟先去成衣铺弄了两身衣裳,之后才返回澡堂子,前后用了一个时辰不到。
结果回去时,便听见澡堂子里有人怒吼:“我的花呢?我的花呢!”
刘暮舟皱了皱眉头,大步走进澡堂,只见独孤八宝一丝不挂,吊儿郎当地跑来跑去,冲着众人大喊着要花。
刘暮舟深吸了一口气,翻手便拔出铁剑,走过去二话不说先给独孤八宝两个肩膀开了孔。
说了戳你几个血窟窿,绝不食言。
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澡堂子。围观之人见状,一下子都吓傻了。
收了银子的小二更是面色煞白,“杀……杀人了?”
刘暮舟转过头,“没杀,死不了。”
说着,一脚就将独孤八宝踢飞出去,掉进了水池里。
先是吃痛,又过了一水,独孤八宝总算清醒了些。
自水中钻出,独孤八宝望向刘暮舟,破口大骂:“你他娘的有病吧?你当谁都跟你似的木头做的不怕疼是吗?”
刘暮舟呵呵一笑,拎着剑就往过走,“来来来,你狗日的有本事再说一遍!”
独孤八宝一边运转剑气疗伤,一边破口大骂:“滚滚滚!”
刘暮舟呵呵一笑,“继续犯浑呀?我最不怕这个了。我要碰上滚刀肉,那就滚一滚嘛,看刀快还是肉厚。”
独孤八宝是真被两剑戳疼了,干脆不接茬儿,转而问道:“你怎么来了?”
刘暮舟气笑道:“你还问我?你师父传信到了楼外楼,原话是能劝劝,劝不了就埋了。”
独孤八宝黑着脸,“那你倒是劝啊!”
刘暮舟将剑伸进澡堂子里涮了涮,“我觉得这玩意比说话劝人管用。”
正说着呢,方才被吓得不轻的小二走进来,战战兢兢开口:“二位,那个……要报官吗?”
独孤八宝怒道:“报什么官?我花儿呢!”
正此时,有人喊道:“找着了,找着了!”
刘暮舟转头看去,有人拿着一朵干瘪兰花走来,“找……找到了!”
刘暮舟这个气啊,“你他娘的剑都当了,这玩意儿留着?要点儿脸,把衣裳穿好!”
独孤八宝这才意识到没穿衣裳,但他还是跑过去先拿好了花,然后才嘀咕道:“一年多把钱全花光了,后来为了买酒,能穿的都当了……”
刘暮舟都被这家伙气笑了:“没谁了,真没谁了!”
说着,刘暮舟甩去衣裳,沉声道:“赶紧穿,完事儿跟我走。”
独孤八宝疑惑道:“嘛去?”
刘暮舟淡淡然答复:“赎剑啊!”
独孤八宝干笑一声:“没钱。”
刘暮舟淡淡然道:“我有,借你。借一百还一千。”
独孤八宝一边穿衣服一边骂:“你是八辈子没见过钱吧?”
刘暮舟已经走出了水池,又给了小二一枚碎银子,“我这朋友比较疯,砸坏的东西修一下,剩下的给大家分一分,方才你们瞧见的都是戏法儿,我们两个都是学变戏法儿的。”
独孤八宝也附和道:“对,变戏法儿的。”
不过说的时候,咬牙切齿。
直到两人走出澡堂子,才有人撇嘴道:“炼气士就炼气士嘛!闹得我们没见过炼气士一样。”
走出澡堂之后,刘暮舟问了句:“当票呢?”
独孤八宝闻言,摇头道:“没有。”
刘暮舟嘴角一扯,“没有你就敢当?”
独孤八宝淡淡然答复:“不用去了,百宝楼不干好事儿,我那把剑当了他们一半家底,得来的钱全给了被他们坑了的人。”
说着独孤八宝一伸手,一把阔剑已然冲破天幕,飞入其手中。
刘暮舟见状,气笑道:“你他娘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