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刺？”

方睿目光一震，四下看了看，不动声色地将小瓶子放到柜台上，眼神示意十七号不要声张。

等到结完账后，两人的积分彻底清零，方睿带着十七号匆匆走出小卖部，径直走向上等房。直到方睿关上房门十七号才终于忍不住发问。

“那个小瓶子里的是什么？”

“是一种毒，直接作用于主魂。只要一点就可以让人主魂刺痛，无法调动魂力。把它涂在叶猿的爪套上，等到叶猿抓伤对方的幻兽，毒素就会顺着魂力，进入幻兽师的主魂。到时候……”

十七号眉毛跳了跳，忍不住思索起灵刺的用法。

“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下午我带你出去，这几天我们要进行特训了。”

“好。”十七号被方睿从沉思中唤醒，突然发现自己呼吸有些急促，连忙喘了几口气平复呼吸。

“那我先回去了，下午我来找你。”

十七号小心翼翼地将“灵刺”收进兜里，抱着软甲、爪套等东西匆匆离开。他所在的中等房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不用担心买的东西被别人发现。

方睿看着十七号远去，将门关上，而后躺在床上。方睿习惯性地躺在外侧，下意识地侧头往里看了看，身旁却是空无一人。

方睿抿了抿嘴，双手枕到脑后看着房顶发呆。

……

水潭旁，墨雷收敛羽翼，降落到少女的坟茔前，伸着脑袋轻轻磨蹭着目前充作墓碑的木板，低头垂目不住哀鸣，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

只是它自己也没有察觉到，额头上一道冰蓝色的图案发着黯淡的光，时隐时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