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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文正清抿了抿嘴，不再为自己辩解，只朝白正奇行了个礼，向文正淑招了招手，带着妹妹转身离开。

他刚刚对方睿出手，本就是气昏了头的举动，现在冷静下来只觉得懊悔不已。

与低年级对战……自己是脑子进水了吗？

文正清落寞离去，白正奇又转身看向方睿，目光颇为复杂。

学生在进入高等学府后，由于更加充沛的修炼资源、更加激烈的竞争环境，以及眼界、修炼方法等各方面的提升，都会进入一个实力的快速增长期。

修炼速度比起先前要快上数倍不止。

这种情况下，哪怕只多修炼一年，也会造成难以逾越的差距。

因此为了避免对低年级学生的心态造成打击，各大学院都禁止不同年级的学生私自对战。

哪怕在斗战场打指导赛，也是要向斗战场的老师申请，并对高年级做出限制的。

文正清以三年级的身份对战一年级，已经是严重触犯校规了。只是为了维护学校和文正清的脸面才没有当场对他进行处罚。

就刚刚的情况，文正清以一敌四，看上去是露了个大脸，但要不是方睿扳回战局，还不知道会对这帮学生造成多大的打击。

不过话说回来，他刚刚之所以没出手，就是想看看方睿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层次，没想到这小子竟然真打赢了，甚至看上去都没出全力。

方家人，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白正奇盯了方睿半晌，心中感慨道。

“跟我来。”

“干嘛？”方睿愣了愣，满脸狐疑。

“有事。”白正奇没好气道。

这小子怎么戒备心这么重呢？搞得好像自己会害他一样。

白正奇当先走远，方睿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

“你在这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方睿转头叮嘱黛莉娅，黛莉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待稍稍走远了些，白正奇放慢脚步与方睿并肩而行。

“你觉得我刚刚是在拉偏架？”

“白老师公正严明，断然不会做这种事。”方睿语气嘲弄，将白正奇气得几乎噎住。

“我是在为你考虑。”

“切。”方睿不答，只翻了个白眼表示自己的态度。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一刀下去的后果？”

“后果？嗯……”方睿假装思索，几息后道。

“文正清战败受伤，皇家幻兽师学院颜面尽失？”

“唉，你小子……”白正奇气急，好不容易才压住抓住方睿揍一顿的念头。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一刀下去，后面就是永无宁日。”

“昂？”方睿斜眼瞥了瞥白正奇，静待下文。

“你那一刀，文正清绝对受伤。哪怕他自己不说，在好事者追问调查之下，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战败了三年级的学生。”

“届时不知道有多少三年级的学生来找你对战，以找回脸面，甚至二年级的也会想着将你踩下去。”

“来就来呗。”方睿无所谓道。

“正愁没人给我压力突破呢。”

“哦？”白正奇看着方睿，表情似笑非笑。

“那你到时候还有时间去研究你的新契约？”

方睿脚步一停，讶异地看着白正奇。

“怎么不走了？”白正奇转头看着方睿，故作疑惑，脸上满是得意。

“你……你们知道？”

白正奇一笑，将双手背在身后：“边走边说。”

“放心，伊登大师和王老师没把你卖了。你那点小把戏，只要看一下你借阅的书，注意到这些学生的变化，再查查你最近和谁走的比较近，猜到你的目的轻而易举。”

方睿不语，白正奇继续道：

“你不用紧张，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不止是我们，上面，也就是内阁也知道了你要干什么。不过你放心，上面对你研究新契约还是很支持的，只是叮嘱要做好保密工作。”

“在此期间，我们会全力配合你的研究，你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只要最后的成果别藏私就行。完成之后还会有另外的奖励。这是我们给你争取来的最宽裕的条件。”

“额，谢谢白老师。”方睿表情僵硬道。

“所以，能把你的手从兜里掏出来了吗？”白正奇戏谑地看着方睿。

“虽然不知道你兜里是什么，但总让我有种受威胁的感觉。”

“嘿嘿。”方睿干笑两声，不着痕迹地将手从兜里缩回背到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