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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人注意这些。
随着婢子的大叫,一众兽人纷纷看去。
原本被帷幔遮盖的大床为了方便一会儿稳婆的动作,各自大开,也方便了此时众兽能够清楚的看到床榻间血衣的全部情况。
而此时的血衣依旧是半人半兽的状态,上身着了轻薄宽松的衣服,所以也不会束缚她现在的变化。
原本偏袒的小腹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在众兽大睁的眼睛里不断地变大,变大。
几分钟过后,血衣的肚子便涨得与三四个月的孕妇一般大,她的肚子还在持续变大,不过比之之前的速度慢了些。
一群兽人奇奇盯着血衣的肚子,就连一直面无表情的封茗也露出了惊诧的表情,眼眸中流转着不明所以的光。
也许对于血衣这个陌生兽人,他能做到毫无感觉,可是现在目睹有留着自己血脉的幼小生命的不断成长却是另外一种难言的情绪交织,让他忍不住向大床那边投去视线。
整个禁牢中异常的安静,突然被众兽关注的血衣微微动了手指。
四长老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血衣,所以这细小的动作丝毫不差的落在了他的眼里。
还未等四长老说话,血衣的右手动了,这下子,几乎所有兽人都看到了。
顿时心下大惊,毕竟他们可都是深刻体会、见识过血衣的厉害的。
五长老也顾不得自己的嗓门儿会完全吵醒血衣了,大喊一声:“巫医给她用药,看守呢?都来,铁链、铁链……”
而三长老和其他看热闹的族长则是知趣的后退离血衣远远的,毕竟他们现在可是伤员,刚被打残的身体还经受不住二次打击,他们可不想把命丢在这里。
顿时开始怀念起了那些卧床养伤的“小伙伴”了。
巫医行动也速度,急吼吼的找到了昏睡药,亏得他们之前商量时说这现在说不定会有用处提前准备了,不然怕是他们的老命也就交代在这里了。
不过巫医终究是慢了一步,等他们靠近后,血衣已经睁开了眼,一个机灵就直直的坐了起来。梦里的惊悚场景让她精神有些恍惚,下药、怀孕、孩子、然后她就死了。
这是何等荒谬,却又真实的让她心悸,让不由得联想到自己的预知能力,可是她却不愿相信,毕竟现实中处处维护她的四长老与梦里阴冷而对的四长老完全是两种,也就这一点让她可以缓解几许。
突然起身的血衣吓到了走进的巫医,心叹一句:完了。
手里的药丸滚落在地。
而血衣在短暂的恍惚中清醒,身体却顿感虚弱,正欲扶额之际手臂碰到了肚子。
怎么回事?她什么时候那么胖了?
血衣低头,瞳孔猛的缩小,嘴巴微张,嘴里的话卡在吼口。
而就在血衣愣怔的片刻,外面的封茗动了,速度极快的捡起巫医掉下的昏睡药塞到了血衣嘴里。
待血衣意识到要吐出来的时候,那药丸已经化在了嘴里,淡淡的药香弥散在唇齿间,却是一路苦到了心尖。
有了上次的教训巫医对于给血衣准备的昏睡丸都是严格把控过的,不会再出现上次的那种情况,但是因为要接下来的生产缘故,昏睡丸的药效减了一点,不会让血衣挣扎也不会让她彻底晕过去。
这时看守们也来了,知道又是血衣的问题各自都不大情愿,毕竟他们有大半的同僚而且还是比较厉害的都纷纷在她手里重伤,丢了姓命的也不在少数,故此对于这位血衣那时真真正正的畏惧。
昏迷的血衣他们都不大愿意和她待在一处,更不要说是在她清醒的时候了。
不过这次看守们到是想多了,现在的血衣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去大开杀戒。
先不说巫医的药效果如何,就是她本身从内而至的虚弱也不够支撑她的大幅度动作。
不过族长们都表示不放心,看守们领命战战兢兢进去拿出铁链绑了血衣的双手和尾巴。
“你当真是这般。”血衣惨笑一声,目光直直的看向四长老。
她梦里的场景,竟是与现在不差,也知道原来四长老果真是这里出力最大的。
四长老不语,转头躲开了血衣的视线。
血衣笑,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却是第一次觉得:当初或许她就不该回来。一切都乱了套,一切都不受控制了,而她到最后害死自己不说,连孩子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生,她悔,她恨,可她也无法……
滑落鬓角的泪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试去,微凉的触感使得血衣颤抖着眼睑。
入眼的是一个俊俏的少年,不言苟笑的脸,双眼波澜不惊,薄唇微抿,让人看不清他心中所想,而她脸上的手正是他的。
几乎不用想,她便猜到了:这便是她腹中孩儿的爹吧!
正欲说些什么,腹部一阵疼痛传来,吸引了她的注意。
而封茗也看了过去。
自血衣醒来到现在,她的肚子依旧在不停变大,此时已经到了七八个月的程度,从血衣的角度,入眼皆是自己被衣物遮盖的肚子。
而刚刚那阵痛好似是孩子在她肚子里闹腾一般,不过蛇所孕育的孩子在三岁之前是蛋的形态,所以血衣的肚子也只是鼓鼓囊囊的顶起一个弧度,接连五六下。
血衣看着自己的肚子,虽然就是这么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