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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则是为了防止他再作妖直接灌了一把昏睡药。
再说折离这边,一路沉默的抱着扶络稳步走着。
而扶络也很安分的没有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折离,仔细的看着这个被他忽略甚至是敌视了多年的哥哥。
那些童年时的已经被他忘记的回忆与感情突然的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
也许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只是被他刻意的藏了起来,直到今天那些往日里被他忽略的小苗头才全部的喷涌而出。
或许他要等的不过就是这一天罢了。
扶络在思考,折离也同样的思绪满天飞。
没有争吵、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他预想过的种种见面时要说的话。
也是验证了那句计划始终赶不上变化。
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他和扶络还会有这般亲密的时候。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般,他依旧是宠着他的哥哥,而他也只是依赖着他的弟弟。
可是他有无比的清楚,现在的他们早就不是当年的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但是偏偏他们现在又能如此平和的相处……
这本就不正常,却意外的谁都不愿最先去打破这一刻的“美好”。
直到手臂发酸,折离总算是走到了扶络的房间。
毕竟抱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体积的,还是很费力的。
也不等下人开门,直接一脚踹开,快走几步把扶络放到了床上。
“哥哥还真是没用,再迟个几步我可就要被你摔在地上了。”扶络撇嘴抱怨道。
“也不知道刚刚是谁怒着劲儿的往我身上爬,就是把我掉了也不见的能摔了你。”折离毫不客气的拆穿他,他的衣襟处到现在还是皱皱巴巴的。
几步走道桌边,倒了一杯水,任劳任怨的半抱了某狐,把杯子递到他嘴边。
扶络也听话,没有再闹幺蛾子,乖乖喝了水。
“真是个大爷。”跟了白兮兮他们一段时间,折离也跟着学了不少调侃的话。
“不不不,我是你弟弟。”扶络一脸认真的说道。
“哼,果然是伤的不重。”折离瞥了一眼扶络伤口那处,顿觉刺眼。
起身放了水杯,复又走向了扶络的衣柜。
想着他身上有伤也不用外出,就直接翻了一件白色衾衣出来。
却在衣柜的角落看见了一缕银白的毛发。
银色的毛裹在白色的衣服的里,若是不仔细看尽是根本发现不了。
折离拽出那物件,银白的毛编制成穗,上面有一颗碧蓝色的透明碎珠,深蓝和白蓝交织成碎片混合在珠子里,珠子上面是同色系的绳子编制的绳结。
果然……
折离眸色暗淡了一瞬,随及恢复正常,只拿了衾衣,把那狐尾穗放回了原处。
那珠穗正是用他尾尖上的毛发制成。
在他的那里还有另一个,只是那上面的毛发是扶络尾尖上的。
原来他也和他一样还留着。
扶络却丝毫没有发现折离的异常,见他拿了自己的衾衣过来,挑眉笑道:“哥哥是要给我换衣服吗?”
“你要是自己来可以。”折离当即便丢下衣服转身就要走。
“哥哥,我是伤患,我做不到。”扶络凄凄惨惨的声音要死不活的悠扬传遍整个屋子。
“我给你叫下人来。”折离的头突突的跳了跳,头也不会,想着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哥~哥哥~哥,不要,你来帮我!”扶络继续悠扬的喊叫着,眼见折离丝毫没有停顿的脚步,心下一急:“哥!疼,好疼。”
突然拔高的痛呼声,成功的唤住了折离的脚步。
转身快步走进,这才发现某只狡猾的狐狸正在瞪着一双皎洁的眸子含笑看着自己。
心头的火腾的一下就翻腾起来。
扶络也是个见好就收的,见折离气场不对,立马收回了笑意,装模作样的捂着伤口附近,可怜兮兮道:“哥哥,是真的疼。”
这个样子,还真是让人有火不能发。
怕他真的闹出什么幺蛾子,折离最后也只能妥协。
毕竟扶络那血留的可是十分“汹涌”,巫医也是说过他的伤口很重。
也难为他还能“活蹦乱跳”的和他说这么些话了。
因为先前巫医已经包扎过,所以倒是不用操心给他擦洗伤口的事,不过其他地方不可避免的也沾染了血迹,只得招来丫鬟端来了温水,亲自伺候着。
那胸口的白色纱布向外晕开了一处血迹。
折离冷眼看了一眼扶络,阴阳怪气道:“倒是不想你还有一副硬骨头了,伤口崩开了自己没感觉!还要作死折腾。”下意识的想到刚刚扶络为了挽留自己发出的痛呼。
“……”心虚的扶络表示,现在只能乖乖降低存在感,不然只会承受越多的“白眼儿”。
不得不说扶络对于这个倒是了解的十分透彻,没有听到扶络狡辩的话,折离数落了两句便开始专心的为他擦身体。
直到为扶络换好衾衣,折离的头顶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毕竟这种伺候人的体力活他也是第一次做,而且对方还是个伤患,他还要时刻小心不会弄疼他。
“哥哥喝水。”扶络好心的提醒道。
作为享受的一方,表示说几句好话还是很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