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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美丽的伤口,真是舍不得包起来呢?”人衣爱怜的抚摸着花满楼的伤口,身侧的纱布放置在一旁,考虑着要不要包扎起来。
一个黑色的老鼠“吱吱吱”的跑到人衣脚边叫唤着。
这下不用纠结了!
“来人了!”人衣笑着,掏出钥匙挨个打开了花满楼手腕、脚腕上的镣铐,俯身轻而易举的抬起了花满楼,哼着小曲儿扛着花满楼走到了黑漆大床的背首。
黑色帐蔓的后面是一道隐藏的门,人衣扣下石壁上一块不起眼的石头,随着一声“轰隆”声过后,一个两米宽的通道出现。
人衣疾步走入,身后跟着那只黑老鼠。
身后,那道石门复又恢复原状,根本看不出异样。
而之前,人衣便是靠着这一道门才能短时间进了地牢,直接在地牢里面与白兮兮两人对上。
在白兮兮和叶鑫焱出了地牢后,两人还是久久不能释怀,心里似有大石压着。
“可看出那人是从那里出来的了。”白兮兮捏着眉角,脑海里满是方才花满楼的样子,她都不敢去想花满楼在这短短两天受了如何折磨。
“床的后面有暗门,应该是从那里。”叶鑫焱一脸沉重,心里不好受。
“先回去吧!”白兮兮无力叹气,只是……是时候给安北王一些教训了。
两人大刺刺的出现,引来了不少护卫,杀了十几人泄愤,造势吸引了安北王的注意力,这才离去。
而在前院刚刚送走秋耀的白癸听闻后院的事,立马匆匆赶去。
抵达地牢时,却只发现了尽头处牢房里的一具空荡荡的黑漆大床,同色系的床被根本看不出上面的血迹。
没有找到花满楼和人衣的身影,光是看着这地牢里其他几间牢房里的情况就足够白癸糟心,待了不足一分钟便忍不住心口泛起的恶心,捂了嘴,目不斜视的走出了地牢,其他几个随从也是一个个面色惶恐的走出来,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这才感觉口鼻出的腥味儿散去了些。
“晦气,把这里毁了,全埋了,一个不留!”白癸实在是不愿再踏入这里一步,好在这地牢关的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就当是解脱了他们。
若不是因为这两天王府里连着两场大火,他都想着把这里直接烧的渣也不剩了。
真是晦气!
这一来,白癸倒是忽略了花满楼,其实心里也猜测花满楼十有八九是在人衣那里了,不过却没有那个心思去要人了。
一则是因为那日人衣的房子被毁后,新住的院子他又重新下了更加厉害的毒樟,除了他自己一应接触到的人都逃不了中毒;二则便是刚刚在牢里见到的那些个场景了,心里也有了最坏的打算:花满楼怕也是一样的遭遇了!
这般一想白癸就越发不敢迈步了,好歹看不到他还能骗骗自己花满楼无事,若是真的看到自己预算的场景,怕是会越发的心烦。
这玉檀坊是注定要得罪了。
在白癸还在思考如何在日后应对玉檀坊的压力时,白兮兮和叶鑫焱两人也回了皇宫。
两人皆是一脸疲然。
唐灸暂居的宫殿外间,聚了一众等待他们的人。
“怎么了?”左枭冥首先看出白兮兮的不对劲儿,连忙上前揽了她,却见白兮兮顺势埋首在他胸口,身子轻颤,薄款的衣服瞬息被打湿,胸口处一片濡湿。
是白兮兮的眼泪。
左枭冥有些慌,忙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和我说说。”左枭冥伸手想要捧起白兮兮的脸,却因白兮兮固执的不肯抬头,怕伤了她,只得作罢。
“哥,你说,到底怎么了?”叶鑫淼着急,连忙拉了叶鑫焱的衣袖。
“娘亲……”白笙笙也跑了过来,拉着白兮兮。
就在刚才从安北王府归来的白笙笙还在和白憬宸、左枭冥几个分享今日的收获。
若不是得了娘亲已经和鑫焱干爹去了安北王府的地牢的消息,他都要计划行动了。
可是现在看见娘亲和鑫焱干爹两人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会有好消息。
叶鑫焱冷静了片刻,这才徐徐开口,把他们今日的所见一一道出。
随着叶鑫焱说的越多,整个外殿的气氛都是一片压抑。
焦躁的叶鑫淼早已攥了拳,牙齿摩擦打颤,恨不得一口咬死那变态狂。
修言也是紧扣了桌面,指骨泛白,若是他足够厉害,若是他早点出手,就……
白憬宸也是少有的黑了脸,叶鑫焱说的还只是表面看到的,那他们看不见的又该是何其的折磨。
白笙笙拽了白兮兮的衣角,和白兮兮一样,靠着左枭冥,虽然年纪小,可他依旧感受到冷汗津津。
左枭冥拥紧了白兮兮,不说他与花满楼的关系,就是一个陌生人听到这些也足够难受,更何况花满楼是与他们共同多年的好友,听到何况如此,更妄论白兮兮是亲眼看着了。
“我们有必要让花老坊主知道。”出了这般大的事,即使他们一定会救花满楼,也必须和花老坊主说一声,白憬宸稳住心神,找了纸笔开始写信。
“乖,我们一定会救出他的。”左枭冥安抚的拍着白兮兮,怕她会陷入自责。
“是我的错,明明我可以救他的,可是为什么不管用,为什么不听使唤了呢,明明在暮色之森时还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