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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里面封存着一朵盛开的小花。这里的时间,确实出了问题。
陈默(现实)走在最前,他是压力最大,也是感受最深的。秩序之种在他体内微微发光,与周围雾气中弥漫的、那丝微不可查的泰坦守护之力产生着持续的、低沉的共鸣。他仿佛能“听”到这片土地的“记忆”碎片在耳边回响:远古的星辰坠落,大地轰鸣,绿色的海洋将伤痕覆盖,一个懵懂的智慧族群在废墟旁诞生,敬畏着沉睡的“巨兽之心”,并与之订立了古老的守护契约……然后是漫长的、近乎永恒的宁静,直到三年前,带着冰冷科技与炽热野心的人类闯入,试图用钢铁和数据,亵渎这份古老的平衡。
这段“行走”漫长而煎熬,仿佛持续了几个小时,又仿佛只是短短一瞬。当眼前的雾气终于开始变得稀薄,一种更加清新(虽然依旧带着雨林特有的湿润腐朽感)的空气涌入肺叶时,所有人都感到精神一振。
穿过最后一层雾墙,景象豁然开朗。
他们站在一处缓坡上,下方是一个被环状山壁温柔包裹的碗状山谷。山谷中的景象与外界狂野混乱的雨林截然不同,充满了某种原始而和谐的秩序感。高大的、树冠如伞的巨木被精心保留,其间错落着数十座利用活树躯干、巨大叶片和藤蔓巧妙搭建的树屋或地面居所,结构浑然天成,几乎与森林融为一体。清澈的溪流蜿蜒穿过村落,水边生长着发着柔和荧光的苔藓和灌木。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燃烧的淡淡清香和某种成熟果实的甜味。
谷中有人。他们皮肤呈健康的古铜色,身上穿着用植物纤维和兽皮简单缝制的衣物,脸上和裸露的皮肤上用天然颜料绘制着复杂的、仿佛星辰轨迹或植物脉络的纹路。此刻,许多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编织、处理猎物、研磨植物——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这些从“沉眠之喉”中走出的不速之客。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惕、好奇,以及一丝深藏的……恐惧和希冀混杂的复杂情绪。
很快,一群手持由黑曜石打磨而成的长矛、骨质匕首,身上纹路更加繁复、气息也明显更加精悍的战士迅速聚拢过来,挡在了小队与村落之间。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脸上纹路如同燃烧火焰般的中年男子,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直接锁定了陈默,用带着奇特韵律、但勉强能听懂的古老语言混合着一些葡萄牙语词汇喝道:“外来者!你们如何通过‘沉眠之喉’?你们身上……有‘大地之心’的微光,也有……那些钢铁亵渎者的臭味!说明来意,否则,影语者的长矛将饮血!”
气氛瞬间紧绷。赵刚(现实)和王焱(现实)肌肉微微绷紧,但控制着没有做出任何具有威胁性的动作。吴影(现实)迅速观察着周围环境和对方战士的站位。林婉清(清音)则尝试释放出更加柔和、充满安抚意味的精神力波动。
陈默(现实)上前一步,迎着那中年战士首领的目光。他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他小心地控制着体内的秩序之种,引动其中一丝最平和、最接近“守护”与“平衡”概念的气息,混合着刚才从雾气“根须”中感受到的、关于影语族家园的记忆画面,化作一点微弱但纯净的淡金色光晕,在掌心浮现。同时,他学着之前感应到的部落意念波动的方式,将一幅幅画面和简单的意念传递过去:参天巨木、篝火舞蹈、发光石板……以及最后,德雷克博士苍白面孔带来的混乱与族人被控制的痛苦。
这无声的交流似乎比语言更有力。那战士首领眼中的敌意稍减,取而代之的是惊疑和凝重。他身后的战士们也出现了一阵轻微的骚动,彼此交换着眼神。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但沉稳的声音从村落深处传来:“卡洛,退下。带他们来‘星辰之厅’。”
被称为卡洛的战士首领身体一震,恭敬地朝声音来处微微躬身,然后对陈默等人做了一个“跟随”的手势,眼神依旧警惕,但收起了长矛。
小队在众多影语族人的注视下,穿过宁静的村落。陈默注意到,村落中虽然保持着原始风貌,但也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现代”痕迹:个别族人手腕上戴着显然是基金会制式的健康监测手环(但似乎已被改造或失去功能);一些树屋旁堆放着印有基金会标志的合金箱子和破损的仪器外壳;几个孩子的眼神有些呆滞,身上残留着微弱的、令人不安的灵能注射痕迹。部落显然并非完全未被侵蚀,而是经历了一场内部的撕裂与伤痛。
他们被带到村落中央一棵最为巨大的古树下。这棵树的树干底部被巧妙地开凿出了一个宽阔的厅堂入口,垂落着发光的藤蔓作为门帘。步入其中,内部空间比想象中更大,树壁被打磨光滑,上面蚀刻着无数星辰、野兽和抽象符号的壁画,中央的地面上镶嵌着一块直径约两米的、散发着朦胧微光的圆形石板——那正是之前意念画面中出现的“发光石板”。
厅内已有数人等候。坐在上首的是一位极其苍老的萨满,他脸上的皱纹深如沟壑,白色的长发编成无数细辫,上面缀满了细小的骨头、种子和闪着微光的晶体。他的眼睛并非普通老人的浑浊,而是如同两口深潭,倒映着石板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沧桑。他便是刚才发声的老者,影语族如今的大萨满——乌塔克。
乌塔克的目光缓缓扫过陈默等人,最终停留在陈默身上,久久不语。陈默能感觉到,一股浩瀚而温和的精神力正在谨慎地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