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吨,但它们同样可以应付远海作业。敌人方面,遍观西班牙周边的近海水域,除了数量有限的加莱桨帆船,能否在当年春天找到如此众多而又适宜作战的战舰,不由得令人生疑。
假如不是此前已经拿定主意,那么就是在罗卡角的时候,卡迪斯被确定为第一个目标。据两名被抓获的荷兰商人报告,那里有大量船舶正在会合,准备下一步前往里斯本组建无敌舰队。在后甲板上,眼下德雷克正询问伯勒,他们的行动应当安排在当天下午还是次日清早。
伯勒大约罗列了一些倾向于等待的理由,指出风可能会在清晨之前减弱,舰队理应召开一次正式会议,拟定作战计划,之后仍然可以在入夜时分大约 8 点左右于外湾抛锚停泊。
“我的看法是这样的,”德雷克应道,“尽管有一些理由让我们留到早上,我们却一刻都不能再多等了。”
伯勒又直言劝告了一番,但会议已然定下了调子。当这位副指挥官返回“金狮子”号后,他看到自己的长官仍然驻足在甲板上,目光朝向卡迪斯的海港,而舰队的其他船只正乱成一团地靠拢到旗舰身后,伯勒的这一段记述不无沮丧,这或许是因为他从未在这类行动中见过如此混乱的局面。但是只要舰队还在身后跟随,德雷克就并不那么在意是否秩序井然。他懂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好处,现在他握有先手,并决意攥紧这一优势。
4 月 29 日,周三下午 4 点钟,再没有比此时更令卡迪斯城感到悠闲自在的时刻了。多数贵族和市民中的头面人物正在观赏巡回剧团表演的一出喜剧。在大广场上,更多的观众正在为翻筋斗的大胆表演叫好,伴随着翻滚,这名训练有素的杂技演员身上的肌肉产生了一阵阵律动,足以媲美严格精巧的诗律。既然有十几个国家的海员挤满街道,人们有理由猜想,酒馆也会在他们身上赚上一笔。人群熙来攘往,纵情欢愉,港口外有一排大型船只正虎视眈眈的消息虽然已为少数人知晓,却传播得非常缓慢。众人的注意更多地被杂技和喜剧演员所吸引,全然不知道敌方的前导舰船几乎已经抵达海港的入口,逼近至人称“赫拉克勒斯之柱”的纪念碑附近。那是胡安·马丁内斯·德·里卡德和他手下那帮勇敢的巴斯克人,一些人说,他们在猜测逐渐靠近的舰队的身份。不是的,另一些人应道,人数太多了。那想必是敌人了;没错,是法国人或者英国人,甚至可能是恐怖的德雷克。
他们还算幸运,卡迪斯市民随后会同意这一点,因为港口并非毫无防备。几天前,堂佩德罗·德·阿库纳刚好率领 8 艘加莱桨帆船和 1 艘加里奥特桨帆船从直布罗陀赶来这里,他们正在悠闲地巡逻,最远将会抵达圣文森特角②?以及在那里与里卡德会合的地点。其中两艘加莱桨帆船因为差事需要,刚好被派往上卡迪斯湾的雷亚尔港,但是余下的舰船现在仍然停靠在卡迪斯的港口内,靠近旧城堡的所在地。舰队想必处于整装待发的良好状态,因为不久之后堂佩德罗便能率领舰队有条不紊地从下卡迪斯湾的出口鱼贯而出,还派出其中一艘加莱桨帆船前去盘问陌生来客,此时德雷克的舰队仍在航道上。这艘船径直向前冲去,飞快划动的桨叶闪烁着光芒,火绳枪手和长枪兵在艏楼上严阵以待,船首的青铜撞角森然可见,西班牙的旗帜则在桅杆顶端猎猎作响。它意欲上前招呼来船,但在它闯入射程之前,对方的加农炮弹已经开始在它旁边掠过。“伊丽莎白·博纳文图拉”号以及其他几艘前导舰船可能首先开了火。假如德雷克依然按照惯例行事的话,这时他就会升起英国军旗,令旗舰后甲板上的船员奏响号角。
恐慌的情绪正在城中蔓延。行政长官以为英军打算洗劫这座城市,由于害怕发生巷战,他命令妇女、儿童、老人、跛子全都进入旧城堡避难。不料这座要塞的长官却害怕蜂拥而来的平民会阻碍自己的防卫,竟然关闭了城堡的大门。一时间,城堡外几乎只有过道宽的逼仄街道上挤满了逃难的人群,街道的尽头就是紧闭不开的城堡大门,不明就里的人们还在从四面八方杂沓而至。人山人海之中,歇斯底里的情绪爆发了,密密叠叠的人群不断向无路可退的门前卫兵们挤去,一点点迫近。直至要塞长官恢复了理智,开启了城门,又或是因为街上、下方广场上的民众终于知道了前方的情形,停止了推搡,惨剧才得以停止,然而此时已经有约略 25 名妇女和儿童死于践踏。
同一时间,卫队正在火速集结,士兵匆忙领到分发的各式武器,来不及准备就开始向各个关键据点进发。一小队临时拼凑的骑兵小心谨慎地出现在南门,开始巡逻普恩托,那是一片城墙外的岩石荒地,上下海湾正是从那里开始分界。行政长官认为英国人最有可能从这里登岸作战。他将手下最好的一支步兵队派去协助正在巡逻的骑兵,又命令另一支队伍负责城门的防御。所有这些便是自从海湾传来炮响后城内发生的一切。
而在远处的海面上,吨位更大的英国舰队正首先与堂佩德罗·德·阿库纳的加莱桨帆船较量,虽然战斗的结果对于双方来说都不存在太多疑问。人们倾向于视卡迪斯湾的这场对垒为新纪元的开端,相信它反映了海战的跨时代飞跃,标志着大西洋之于地中海的胜利不期而至,以及加莱桨帆船在过去两千年中一统海洋的历史终结。这种观点很诱人,但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