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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掠,却只有很少的仗要打。只有两点令人无法满意。不知是因为夏末的炎热天气,还是由于古怪的食物和烈性的红酒,病号的名单正越来越长。伤病员落在了队伍后方,不难理解,被雇佣军激怒的农民很可能会沿途敲碎他们的脑壳儿,所以那一串非军用的货车在装满了沿路抢来的物资后,还要塞进无法行走的军人。另一点不足是,由于选择了平原地区的坦途,而没有遵照纳瓦拉国王的建议走崎岖不平的山路,当这支新教军队接近卢瓦尔河畔时,他们发现堵住前路的乃是法国国王的主力军。随后,埃佩农在一系列指挥有方的小规模战斗中轻松击退了来犯的先头侦察部队,在获知法国国王本人就在前方阵地的消息后,意志消沉的瑞士人对于继续前进断然表示了拒绝。更何况在国王指挥下摆开阵势的敌军,也就是那些传统上为了捍卫法国王权从瑞士天主教地区征募而来的军团,其实是他们的同胞,对于前方展示的瑞士州旗,这些入侵者们曾立誓绝不侵犯。他们还表示,当初应征入伍时曾得到许诺,只需要与吉斯公爵及其洛林亲属作战,而绝不会与法国国王对阵。而且还有一点不得不提,那就是他们已经几个月没有领到薪水了。德意志人也同样如此。每过去一周,这些拖拖拉拉、吵闹不休、毫无纪律的雇佣军就表现得越发不像军人,而越来越像由土匪凑成的一大帮乌合之众。现在看起来,他们似乎就要在相互揭丑中打道回府了。
眼前的一切完全不出亨利三世所料,与他早先的安排简直严丝合缝。但他没有料到的是,直到此时,多纳这支 3 万多人的部队竟仍然没能解决吉斯手下的区区五六千人。德意志人进入洛林地区后,吉斯始终警惕地围绕着他们沿途随行,他伺机进攻,赢得了一两场小胜,还俘获了一面军旗和若干战俘,可是一旦获得足够在巴黎展示的战利品,他又再次匿迹藏形。德意志人冒冒失失地闯入法兰西后,吉斯始终在与他们的右翼相距约 5 里格的地方谨慎地尾随,这段距离近到轻骑兵可以保持有效的巡逻,妨碍德意志军队向西劫掠物资,同时又远到足以避免后者突然发动袭击。多纳最终并未对吉斯发动突袭。吉斯的有限力量也远远无法产生足够的威胁,来迫使德意志人改变路线,而且就目前而言,后者下一个战略目标也不是巴黎。只要法国国王还亲自在战场上率领强大的军队,只要进攻路线上还遍布着戒备森严的堡垒,多纳就不敢染指巴黎,亨利三世当然明白这一点。不过,巴黎人又怎么会知晓这些呢?相反,他们每天都会从一百座布道坛上得知吉斯公爵授意通报的信息。据说吉斯正捍卫着这个或那个介于巴黎与入侵者之间的据点。他将一直保护进抵巴黎的各条道路,德意志人想要进入首都的近郊,除非握剑在手的吉斯已经为国捐躯。巴黎的布道者们还添油加醋地描述道,身为理当保卫首都的人,法国国王却悄悄地隐遁在卢瓦尔河的后方,毋庸置疑,此刻的他一定在与异端分子进行密谋。幸亏有英勇的吉斯公爵,否则全体巴黎人都将已然为新教匪徒所戕害。
库特拉的战况及时地传达到德意志人的军营中,从而避免了这支军队的分崩离析。多纳这才得以说服吵吵嚷嚷的部下,率领全军离开卢瓦尔河和国王军,走上另一条通往沙特尔??的便捷而开阔的乡间道路。假如多纳还在寻求与纳瓦拉国王会合的话,新的行军方向显然并非上佳选择,其战略价值也不那么明显。但从军需后勤的角度来看,改弦易辙却有利可图。贝奥斯??地区以富饶著称。多年以来,这里从无兵燹之灾。让部队暂时就地驻扎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主意,他们可以在这儿等待英格兰人、纳瓦拉国王或其他吉耶纳的王公贵族的钱款到位,又或者,法国国王能够主动开出更好的价码。
10 月 26 日,军容不整的德意志人悠闲地抵达了蒙塔日??附近,由于该城有国王的重兵把守,没有人乐于发起一场艰苦的围攻,因此这支军队在几个村子里安顿下来,村子之间相隔 3 至 6 英里,全都与蒙塔日保持 5 英里左右的安全距离。多纳亲自将大本营设在一座名叫维莫里的小村子里,那里处在全军的最右翼。尾随的吉斯公爵马上得知了多纳的行踪,并且决定在天亮前向他发起进攻。
随后发生了什么,我们并不完全清楚。大概吉斯的这支小型军队冒着雨水、趁着暗夜悄悄来到了维莫里,让他们大为吃惊的是,在抵达维莫里第一排屋舍之前,他们没有碰到任何警戒哨。神圣同盟的步兵得以出其不意地冲入村庄的街道,开始火烧房屋,向着出现时仍然睡眼惺忪的德意志人开枪、刺出长枪,痛快地掠夺街道上挤满的货车。显然,这场奇袭完全令敌人措手不及。
至于局势是如何逆转的,就不那么显而易见了。多纳立刻跨上马鞍,设法聚集了几队骑兵。他率领这部分军队穿过村庄另一头的一条小巷,来到村外的开阔地带,之所以这么做也许是因为村里的街道上挤满了货车,沿街的屋舍又有一半已经着火,因而不利于骑兵的集结。准备完毕后,这些德意志人便拦腰冲向了吉斯的骑兵。遇袭的部队由吉斯的弟弟马耶讷公爵率领。两支同样惊慌失措、阵容散乱的骑兵在夜幕中遭遇,战斗应该不会出自有意的指挥,而更像是一场暴风雨般的混战,想要了解这等战事的细节,人们不应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