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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迪纳·西多尼亚已经联系上对方,或者说眼看即将联系上。很明显,无敌舰队打算继续在此地停泊,等候帕尔马一切就绪,等待有利的风向和天气到来。英国的船长们对于帕尔马的海上力量还摸不着头脑;他们不知道帕尔马能否凭借小型船队冲出海面,如果他成功了,本方的作战任务又会在多大程度上变得愈发棘手,但不管怎样,他们并不愿意面对这样的风险。如果说西班牙人现在的锚地并不安全,那么他们自己停泊的地方也并不更加让人安心,他们心中确信,假如自己被驱逐到下风岸的某个地方,那里一定不是友善之地。到目前为止,加莱的总督古尔丹还没有对英格兰海军大臣的出现表示任何官方性质的关切,但是已经有人看见一些小艇来回出入于总督的城堡和“圣马丁”号之间。人们相信,古尔丹对神圣同盟持同情态度,当然,既然法国国王已经败在吉斯手下,除胡格诺派之外的所有法国人必然都应被列入潜在的敌人之列,并不比西班牙人的附庸好到哪儿去。舟楫在无敌舰队和海岸之间穿梭,所暗示的信息不言自明,一场为英国人准备的梦魇正在酝酿之中。事情逐渐清楚起来,在梅迪纳·西多尼亚或是与法国长官或是与帕尔马联合行动之前,最好能够逼迫无敌舰队驶离加莱。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只有一个办法:用引火船火攻。
前一天晚上抛锚时,温特已经看出了这一点,也许舰队中每一位经验老到的军官也都已经看出了这一点。新来的西摩爵士、威廉·温特爵士、亨利·帕尔默爵士都对停泊在加莱悬崖之下的那支可怕力量印象深刻,他们受到的触动并不亚于已经与之交过手的船长们。没有人再想上前与西班牙人近身较量一番,或是认为拿火炮轰击对方还能带来多大的益处,所以会议上的大部分时间肯定都被用来讨论获得引火船的方法和途径了。会议做出的第一个决定是委派亨利·帕尔默搭乘一艘轻帆船,前往多佛索要船舶和易燃物,不过直到亨利已经带着任务启程之后,一些更为大胆和明智的意见才在会议上占据上风。等待多佛的船舶到来意味着进攻最早也要等到周一才能付诸实施,这样的话,就要白白错过一次由喷薄激荡的潮汐流和从东南偏南方向渐起的强风同时出现所带来的良机。最合适的时机就在今夜,就是周日的这个晚上。德雷克主动提供了自己的一艘船,那是 200 吨的来自普利茅斯的“托马斯”号,霍金斯也奉献出了他的一艘船,随着热情的高涨,又有 6 艘加入进来,其中最小的一艘有 90 吨,剩下的则在 150 吨到 200 吨之间。由这些船舶组成的引火船队足以对付庞大的无敌舰队了,船长们于是各自散去,开始着手准备工作,用手头所有可用的引火物资塞满船体。船员们当然拿走了自己的衣物,水桶和货物也大都被一一搬离,不过在一位船长事后给国库递交的清单上,罗列了数量惊人的黄油、牛肉和饼干,它们全都留在船上化为了灰烬。桅桁、风帆和索具全都留在了船上,因为人们希望这些船只能够扯满了帆全速逼近敌方的锚地,此外,所有船只的火炮也都留在了船上,双倍填充了弹药,等到火焰使其变得足够滚烫时就会爆炸,即使不能彻底摧毁敌军,也会平添几分威慑。这些引火船是匆忙间组装起来的攻敌武器。说来也奇怪,沿岸各地竟然连一艘引火船也未曾事先准备。尽管这项工作被勒令以最快速度完成,但似乎所有奇思巧智能够想到的东西,或是舰队能够提供的物资都没有被落下。
若能知晓那些在“圣马丁”号附近往来徘徊的小艇的真实意图,霍华德想必会备受鼓舞。古尔丹之所以派去小舟,只是为了回应来使,给公爵送上答复,主要内容不过是些冷冰冰的警告:无敌舰队的锚地毫无遮蔽、非常危险——公爵已经从领航员那儿获知了这些情况——最好不要在那里过久停留。为表迎迓,古尔丹还送来一小份水果,给公爵本人专门提供了点心,但是它们远远不能打消警告带来的阵阵寒意。加莱离沙特尔路途遥远,就像那年夏天法国的众多地方官一样,古尔丹一直在思量国王和吉斯公爵言归于好的可能性会有几分,他们都在骑墙观望,等着看究竟结果若何。不管怎样,他似乎已经下定决心,要始终保持正确的中立态度。他的确曾经许可无敌舰队的司膳官员随意采购沿岸供应的新鲜食物,英国人看到的那些小艇的大部分活动可能跟这项许可有关,但是我们并没有理由认定,他不会对霍华德提出的要求报以相似的恩惠。霍华德及其他与会人员认定法国人是自己的对头,但是单就加莱总督本人而言,他们并没有确凿无疑的证据。
倘能获知梅迪纳·西多尼亚给帕尔马送去的信函上的内容,霍华德必然会再次精神为之一振。公爵几乎刚一抛锚便立马差人前去面见帕尔马,提醒他虽然自己频频去信、日催夜催,却已经一连几个礼拜没有得到片纸只字。他继续补充道:“我已经在此地抛锚,距离前方的加莱只有两里格,但敌人的舰队就在我的侧翼。他们可以随时向我开炮,我却无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果您能送来 40 或 50 艘平底快船,凭借您的襄助,我将有能力在这里自保,直到您做好开拔的准备。”
平底快船指的是那些航速快、吃水浅的小型战船,在尼德兰起义的早年岁月里,“海上乞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