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僵硬。

“我在车站……陪了你一夜！我配不上……”

刘启峥说话的时候，南绾汐冲进了他的怀中，狠狠用拳头打在了刘启峥的胸口。

“为什么……为什么？”

“我给不了你幸福！”刘启峥道。

“你怎么知道后来我就是幸福的？”

“他向你求婚的时候，你笑的很开心！我也是那天离开帝都的！只是我没想到你会落魄回到华阳！”

一顿年夜饭吃的五味杂陈，恐怕最高兴的就属两个半百的老人了。

饭后，萧旭本来要送南绾汐和刘启峥，两人拒绝了，就那么一前一后，虽没像年轻人那样亲昵牵手，而且还故意保持了一段距离，但萧旭看着两人的背影就是觉得幸福。

萧旭驱车将南正言送回到了学校后，就开车载着南小柔回家。

路过江边的时候，南小柔忽然让停车。

萧旭无奈的将车停下，南小走到了江滩的长椅上坐下，拉了拉衣领。

冬天的江风吹在脸颊上，跟刀子似得。“我完全没有想过，一直被我当成禽兽的后爹，居然是个好人！而且是个情痴！是我情商太低？还是我根本不懂爱情是什么？萧旭？你能教教我怎么恋爱吗？我好想尝试爱人和被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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