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旅游怎么带着啊。”
张溯像被火浇了的热油,一下子炸开。
“我是吉他手,随时可能需要弹唱编曲,出门连乐器也不想着帮我带么?现在好了,李总要不插电伴奏加清唱的demo,你让我怎么办?!”
邱雨的手指一点点绞紧,指关节泛白,后槽牙咬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生气的原因很简单:张溯在无理取闹。
行李是邱雨收拾的不假,但张溯从未说过要她带着尤克里里。乐器又不是换洗衣物,出行必备,邱雨没带,再正常不过。
而张溯大吵大嚷,分明是事发突然,他无力应对,满心的愤怒,拿邱雨出气罢了。
“非要我陪你来旅游,我哪里还有心情?终于有一个挽回乐队的机会,还被你耽搁了,你能不能少给我添乱?”
邱雨冷笑一声:“给你添乱?你的乐队是被我搅和黄的?”
张溯瞬间安静下来,双目通红地瞪着邱雨。
“你没能耐冲那些大老板喊,就拿我撒气,你好大的本领!”
邱雨积压的怨愤一口气发泄出来,话像连珠炮一样成串地蹦出来。
“我是你的助理么?出发前要把你照顾得面面俱到?”
“哦,抱歉,你根本请不起助理,一个将要散伙的乐队,还助理呢,真是搞笑。”
“你是吉他手,随时可能需要弹唱,我就要给你带着尤克里里?那你还是人呢,随时可能死,我是不是要随身抱着骨灰盒?”
不发怒时,邱雨温柔体贴,处处为男朋友考虑。
一旦惹怒她,凭借她数学系专业第一的逻辑能力和反应速度,能把张溯从头到脚骂一遍,还能骂得他毫无还口之力。
不只张溯被骂蒙,连路过的萧焉也被邱雨的语速给震惊到了。
“怎么回事?”萧焉认出眼前的姑娘,关切询问。
第一次她去黑湖,看到赵林摔死的惨状,受惊不小。再次来灵山玩,还闹得不愉快,萧焉可不想他们对灵山失望。
邱雨一板一眼地复述事情前因后果。
听完后,萧焉一笑:“天墟庄园有一个雇员,他那里有各种乐器,他卧室里还有专业的录音房,你去和他借用吧。”
张溯眼睛一亮,拔腿就走。
邱雨全凭一口恶气撑着,现在张溯走了,她越想越委屈,捂着脸大哭。
柔声安慰她几句后,萧焉趁机提议:“情缘桃林有一座姻缘寺,算卦的人算姻缘特别准,不如你去那里求一卦。”
邱雨不迷信,但病急乱投医,她对张溯还有感情,不想就这样草草结束。
于是,第二天邱雨来到情缘桃林,看到算卦的人就是萧焉……
微妙的尴尬。
萧焉不尴尬,自卖自夸有什么?
他瞧着邱雨的手相,意味深长道:“你们能长久,转机就在近几天,把握住。”
邱雨更后悔来这一趟了,算卦还花了她199通用币。
来都来了,桃林缤纷美景,不如仔细看看。
上次来这儿,是和三个舍友,她们只顾着拍照,没能静下心来从容观赏。
身边一个人也没有,更能平心静气地观察,邱雨第一次发现,花瓣飘落时的姿态,是如此优雅。
或深或浅的粉色花树,像从天顶坠落到山坡的彩云,在草叶上轻轻漂浮。
花瓣落了满地,抬头是粉色的花枝,低头是粉色的花瓣小径,仿佛隔绝了其他色彩,走入一个纯粹唯美的空间。
有风轻送,花香拂面而过,几片花瓣扑到脸颊上,温柔又娇羞。
花是浪漫的,在盛开之前,是朴素的叶和枝条,在盛开之后,在默默孕育果实。唯有盛开的片刻,才能尽情展示美。
如果把人比作花,热恋的时刻一定是两个人的花期,浪漫而绚丽。
可能是被美景触动,邱雨猛然想到她和张溯热恋的时期。
虽然张溯比邱雨大五岁,但他身上艺术家的气质过于浓厚,有些天真幼稚,反而是年龄较小,但更为理性的邱雨照顾张溯。
张溯多愁善感,邱雨会安慰他,鼓励他,邱雨也很享受被张溯依赖的感觉,她喜欢看到张溯眼中信赖和敬仰的光芒。
但不知从何时起,邱雨有些倦了、累了。
音乐家的心灵就像水晶,透明澈澈,没有杂质,但太易碎了。邱雨像对待瓷娃娃那样对待他。
小心翼翼,处处思量。
可这正是邱雨喜欢张溯的原因啊,浪漫,脆弱,易被伤害,会激发她的保护欲。
结果她用恶毒的语言,伤害了她还喜爱的人。
邱雨心里难受,忽然听到有人在啜泣。
循声走去,有一个人蹲在桃花树下,哭得像个孩子。
是张溯,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脸上湿漉漉的,像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
邱雨无奈地笑了一下,张溯立刻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过来,用力抱住邱雨。
怀中的女生身形比他单薄一圈,但却让张溯特别安心,在内心深处,张溯根本离不开她。
再见面时,张溯又找回深深的悸动,他对邱雨的冷静、坚强、外柔内刚的性格的爱慕。
邱雨安抚似地拍着他的背:“和李总谈妥了?”
“没有,”张溯的头埋在邱雨肩上,声音很委屈,“我被你骂了,心情不好,然后我又把李总骂一顿。”
邱雨:“骂他什么?”
“骂他唯利是图,鼠目寸光,毫无音乐细胞。”
邱雨噗嗤一笑:“真的?”
张溯的头拱了拱:“骗你干什么,我一直骂到他挂断通讯,还没骂够,又接着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