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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种更深的联结,一种无需言语就能感知的信任。
李洛瑶轻轻吸了口气,低声道:“我们会的。”
她的话像是一个引子。很快,周围陆续有人点头,有人轻声应和:“会的。”“一直都在。”“宋兄在哪,我们就在哪。”
宋拾薪听着,终于露出一个完整的笑容。不是释然,也不是得意,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笃定。
他收回目光,望向远方。敌人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荒野尽头,天边的乌云正在散去,阳光大片洒落,照在焦黑的土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风依旧吹着,带来一丝凉意,也带走了最后一点血腥气。
他站在原地,身形挺直,像一棵扎根于大地的树。周围的弟子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低声交谈,有的闭目调息,有的望着他,脸上还带着笑意,却没有再靠近打扰。
战场中央,只剩下他一人伫立,余晖落在肩头,暖洋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