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但他也知道，他们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没再说什么，只抬起手，轻轻按在腰间符袋上。那里装着昨夜未拆的传讯符，上面写着“南坊三更，血光冲天”。他没打开它，也不需要打开。消息已经来了，以另一种方式。

风从南面吹来，带着硫火味，也带着街巷深处低语的余音。城中灯火渐暗，多数人家闭门不出，只有少数青壮持棍巡街，眼神警惕。

广场上，十人静立，如十根钉入大地的桩。

宋拾薪目光扫过药圃、试炼台、练阵场，最后落向城南方向。那里有一片低矮坊区，此刻烟气未升，灶火未燃，安静得反常。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袖中手指微动，传讯符依旧未拆。

李洛瑶低头看着手册上的字，笔尖忽然一滑，在“x50”后面多划了一道横线，像是刻进纸里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