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以神识传令菡云芝复制体：“记住这个角度。”

菡云芝复制体闭目，将此人转身后的轮廓完整复制进记忆。哪怕他换一身衣服，哪怕他毁容易貌，只要姿态一致，她就能认出。

宋拾薪再传令钟瑶复制体：“再放一次绿光，范围收窄，只扫中央区域。”

钟瑶复制体抬手，第三张疗伤符燃起。绿光落下，不偏不倚，正好绕开尸堆边缘那片阴影。那人背脊微僵，随即放松。他以为躲过了。

但他不知道，真正被锁定的，从来都不是他的位置，而是他的行为逻辑。

宋拾薪站在高岩上，风吹动衣袍，莫邪剑仍在鞘中。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他的目光穿过烟尘，落在那片阴影之上。

那个人，还躺在那里。

一只手正缓缓伸向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