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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又说。「武当派已经摆开了姿态,明说着,求的是『天下无敌』四个大字。那就是要当武林的霸主。君王的龙床,岂会多容一人睡觉?要与武当结盟,那是一厢情愿。」
「荆兄……」柳人彦插口问:「你刚才说亲眼看见青城派如何给打败。那武当副掌门叶辰渊……武功如何?」
荆裂沉默了一会儿。四个峨嵋武者都凝视着他。
「我实在是非常幸运。」荆裂终于开口。「要不是有何自圣掌门,我才没机会看见叶辰渊武功修为的底子。」
孙千斤动容。这话出在一个刚打败了他的人之口,自然分量十足。「他……功力真有这么深?……」
孙无月则早就有个大概。何自圣还未接任掌门的青年时代,孙无月已经跟他认识,虽非深交,却见过他早年一次和峨嵋弟子交流时所用的剑技。孙无月对于何自圣的修为何等高超,心里有个底;叶辰渊能够单挑击杀他,自然也是个可怕人物。
荆裂一边呷着酒,一边讲述他亲眼所见叶、何那一场高手比拼。当说到何自圣因为眼疾而中剑那结果时,峨嵋四人都不禁顿足叹息。
听完后,孙无月更是脸色煞白。
荆裂接着又说出,他目睹青城派的剑士,如何被武当「兵鸦道」弟子屠杀的情景,听得他们心寒。余轻云更激动得捂住嘴巴,但并没哭出来。
「我不明白……」柳人彦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武当派会变得这么强?」
孙无月抚须。「详细的我倒不清楚。但这肯定跟他们歼灭物移教有莫大关系。也许公孙清当年打败物移教后,抢得了许多邪派武功的奥秘,将之糅合武当原来的正派武功,至有如此威力。」
「所谓邪派武功是怎样的?」他儿子问。
「以我所知,物移教有各种残害身体和施用药物,以迅速催谷功力的邪门法子。」孙无月皱着白眉说。「而且他们调练弟子的方式非常残酷,过程里死伤不少。但他们人人信奉邪神,以为即使残废死亡,也是向神明奉献,因而前仆后继地投入牺牲,非常可怕。」
「我不同意。」荆裂却说。「我认为武道没有正邪之分。武者只有弱、强和更强。」
「修炼却自伤其身,那不是正道。」孙无月摇头。
荆裂指一指独眼的孙千斤。「孙兄伤了这只眼睛,我猜也不是天生的吧?」
「这不可相提并论。」孙无月坚持。
「武道就是生死之道。哪个武者不用身体性命来赌?」荆裂抚一抚臂上那些新伤。「而且我看,所谓邪功的威力也给夸大了。不然当年的铁青子,不能带着三十几个武当剑士,就把物移教总坛夷平。」
「也许像爹说的,那邪功在混合了武当原有的正派武功后,他们今日才这样厉害。」孙千斤说。
「我想也许是有一些帮助。」荆裂点头。「但我相信更重大的影响,是铁青子——也就是后来的公孙清——被物移教那种峻烈的练功方式启发了,于是开始改革武当武术,抛弃了原有传统的许多枷锁,经过这二十几年,才会有这么惊人的进步,然后生起『天下无敌』的念头。」
孙无月等人听了,觉得大有道理,同时点头。
「前辈。」荆裂又问:「四位这次离开了峨嵋,有何打算?到来成都,也是为了找武当派吧?」他目光收紧,凝视孙无月好一阵子,才再开口:「前辈想挑战叶辰渊?」
孙无月苦笑。
「本来是有这个打算。」他没有再说下去。荆裂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差距太大了。
「请别冲动。」荆裂把快空的酒瓶放下来。「明知必败、必死的仗,没有打的必要。」
「那跟我的掌门叔叔有什么分别?」一直站在丈夫身后的余轻云不满地高叫。她是峨嵋掌门余青麟的亲侄女,这次可不只是因为跟从丈夫孙千斤才出走峨嵋。余轻云说话虽少,但内里性格之刚烈,其实尤胜夫君,她是真心不满叔叔的结盟决定。
「有分别。分别在这里。」荆裂指一指心胸。「现在不打,不是永远不打。我心里已然决定:不管花十年、二十年、三十年,总有一天要练到能够超越武当派。我走这么远的路,一直跟着武当的人,就是要不断了解他们,练出击败他们的方法。」
他转头瞧着孙无月:「不如五位也加入我吧!每多一个拥有共同信念的人,一起研练,就更容易变强,也多一分跟武当抗衡的力量。」
「小兄弟,对不起,我现在不会答应你。」孙无月手搭着荆裂的肩头。「峨嵋派还在,我是不会加入其他任何人的。何况我也不能跟着你到处走。我虽离开了峨嵋山,但离不了这片土地。我还要留着,必要时用我的身体保卫峨嵋派。」
「我明白。」荆裂点点头,并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反倒是对孙无月充满尊敬。
荆裂又瞧瞧其他三个同道,然后说:「不管峨嵋派以后变成如何,没有人能在我面前说它一句坏话。因为我已经认识了,何谓真正的峨嵋武者。」
荆裂拿起刚才那酒瓶,朝四人敬了一敬,把里面最后那口酒喝干了,从城墙上把酒瓶远远扔到城外的田野。
五人相视一笑,又一起眺望西方那已开始落入山峻线的夕阳。
荆裂把斗蓬的头笠拉上,向四人拱个拳。「荆某要走了。我丢下同伴太久,要去会合他。武当派一天在成都,我一天也会留在这里。改天再一起喝酒论武。」
「我们还要再打一场。」孙千斤大笑说。「否则我才不会给你走出这城墙。」
「就此约定!」荆裂和孙千斤手掌相握。其他三人也笑了。
峨嵋众人告知荆裂他们的落脚处,荆裂也把「祥云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