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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左剑」则挂在他腰间。
他举剑凝视那哑色的刃锋。当天青城派被屠戮,形势混乱,他没有看清每个敌人,但这呼延达必也在内。这「静物双剑」,不知沾染了多少青城弟子的鲜血。一想及此,燕横心里凄然。
——我必定要尽快变强。
他垂下剑,瞧向荆裂和虎玲兰那头。两人的木刀还在起落交击,声音似隐隐带着一种奇异节奏,非常好听。
燕横对这个倭国来的女剑士所知不多,只知她武功修为直追荆裂,而远胜自己——一想到这么一个娇美的姐姐,比自己还要强得多,燕横只觉天下之大,高手辈出,自己实在太渺小了……
这种距离之下,他没法看见他们两人的表情。但却感觉得到,他们似乎在笑。
的确,在木刀与木刀交击之间,荆裂和虎玲兰,正在欢喜地笑。
——那笑容,犹如两个乐师找到合奏的知音。
他们已经打了许久。虎玲兰臂力始终不如荆裂,木刀的劲力开始衰弱下来。荆裂感觉到,也收敛起攻击的力度。但虎玲兰不愿被让,马上后跃收刀。
「你比一年前又厉害多了。」虎玲兰跪下来,把木刀放在身旁地上,从腰带掏出汗巾,抹拭那麦色皮肤的肩颈冒出的汗珠。「你已经把『阴流』完全融入自己的刀法了。」
虎玲兰说的是汉语,她知道自己既然要长时间留在中土,也就尽量练习说中土的语言,对着荆裂也减少说日语。只有「阴流」这个词她不懂翻译,还是用日语发音。
「你来四川途中,也没有停止练剑吧?」荆裂笑着回应。
「当然了。」虎玲兰咬着下唇,但其实是个笑容。「别忘了,我是来杀你的。」
她收回汗巾,捡起木刀站起来,又再忍不住远眺那巫山两岸的秀美景色。正值春季,云雾浓重,若隐若现的山水之色,更有一种奇幻的不真实感觉。
「现在我,知道要留在中土干什么了。」虎玲兰一口汉语还是有些生涩。「就是跟着你们,继续修练。直到跟你一样强。」她用木刀指向荆裂。「你不会忍受一个女人跟你一般强吧?到了那个时候,你就会忍不住跟我决斗。」
「好啊。」荆裂拨一拨辫子长发。「我期待那一天。」
说完他就走过去燕横那边。
「怎么了?」荆裂用木刀指一指正在另一头独自练剑的童静。「不教她了吗?」
燕横叹了口气:「荆大哥,以后由你教她吧。我才不想浪费这种时间。我只想专心练剑。」
「不好吗?」荆裂笑着问。「她很可爱嘛。」
「一点也不!」燕横像抗议地叫着:「根本就是个给宠坏的大小姐!」
荆裂再瞧向童静:「可是她确实很用心在练你教她的剑招啊。」
燕横无言,只觉得憋着一口气。他不想再提童静了,也就转换话题:「刚才看你跟岛津小姐练刀,很厉害。」
「是吗?」荆裂不以为意,挥动着木刀,琢磨刚才和虎玲兰对招用过的刀法。
「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会儿……」燕横说:「你用的其中几招,跟我们青城派的剑招有相通的地方。」
「不是相通。」荆裂直认不讳:「确是青城剑法。我是当天在青城山上观看,还有这一阵子跟你练剑时学会的。」
「什么?……」燕横瞪大眼睛。「这……可不……」他想到青城剑术,竟在自己手上流给外人,犯了师门的大忌,很是紧张。童静也算半是拜师,而且只教她最基本的「风火剑」,也就算了;但荆裂这样,却迹近偷学武功。
面对这个救命恩人兼教导自己的前辈大哥,燕横不好意思直斥,一时不知要怎样说。
「你是想说我『偷学』你们青城派的武功吗?」荆裂严肃地说。「可是我教你的东西,也不是青城派的功夫啊。那么你又要不要学?」
燕横哑口无言。
「你要在最短的日子里变强,这种无聊的门户之见就得抛诸脑后。」荆裂告诫他:「别说是同伴的武功。就算是仇敌武当派的招术,我一样参详学习。你也得这样做。」
燕横看看手上,那柄原本属于仇敌的剑。
——把一切可用的东西都掌握在手上。强者之路就是如此走的。
燕横回想最初认识荆裂时,荆裂怎样鼓励他:要复兴青城派,甚至开创一个更强的青城派。
虽然遥远,但燕横确有此宏愿。而既然是「更强的」,就是说跟本来的青城派不一样,必然包含了不同的东西。也包括别人的东西。
「我明白你说什么了。」燕横想到这里,点点头。「我在想:青城派还没有建立之前,青城的开山先祖也不可能完全凭空创造这许多武功。他们必定也有学过他人的东西吧?」
荆裂耸耸眉毛。他有些意外。这个少年剑士,只是经过很短的历练,思维却渐渐变得豁然了。
荆裂伸手,从燕横右腰抽出另一柄「静物剑」,倒转把剑柄递往他左手。
「好了。今天就开始教你双兵刃的法门吧。」
燕横兴奋地接过那「静物左剑」。
另一边的童静又练了一回,终于累了停下来。她这时朝燕横那头一看,见荆裂正在教他练双剑,令她羡慕不已。
——如果是荆大哥教我,我一定进步得更快。
她不想再看,脸转过另一边,看见虎玲兰正独自站在岸边,观赏那山水风景。童静拾起放在一旁装清水的竹筒,走了过去。
「要喝吗?」童静把竹筒递给这位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美女剑士。
「谢谢。」虎玲兰接过。她拔开竹筒的塞子喝了口水,眼眸仍不离大江对岸的山色。
这么一个健美、一个娇小的一对英气女孩,并肩站在岸边,正看管着小船的「岷江帮」船夫,禁不住偷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