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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却……」戴魁说时声音有些哽咽。
「都过去了。」燕横细心地解除那包缠的药布。「我不是还好好活着吗?」
站在后面的虎玲兰和童静也都笑了。
「名门之后,果是不同。」戴魁欣赏地瞧了瞧燕横,又向荆裂说:「昨天傍晚,荆兄在屋顶上说的那番话……昨晚我一直都在翻来覆去的想……破门户之见,互相参详武技,一起创出更强的武学。实在说得太好了。」
「可惜……」荆裂皱眉叹气:「没有人听得进耳朵。」
「有!」戴魁朝自己鼻头竖起拇指:「这儿就有一个!如蒙不弃,戴某希望跟各位同行一段时日,互换武艺,一起琢磨修练!
「说句老实话,戴某这样想也不无私心,全是为了本门的将来:昨日之战已可见,武当派武功之霸道,我心意门与他们相比,差距不可以道里计……现在虽然有这个休战五年的约定,但这段日子本门武功若不能突飞猛进,以后也必定不是武当派的对手,结果亦不过多苟活几年!
「戴某这次要求换技,实是想借镜各位的心得要诀,并带回本门去,以助改进心意门的武功。五年之后,即使仍不足与武当一战,至少要他们多付些代价!」
戴魁这一番豪气的话,听得燕横热血上涌。他瞧瞧荆裂。
「我有拒绝的理由吗?」荆裂灿烂地笑着说,伸出手来与戴魁一握。
荆裂这笑容,燕横早就见过了。就在最初于青城山相识的时候。
——真正拥有共同志向的同伴,一个就够了。
如今,又多了一个。
燕横替戴魁的手臂换药,重新再包扎止了血。先前童静跟戴魁还没有正式结识,这时互相见了个礼。
戴魁并不知道童静的底细,只在昨天听她说过正在跟燕横学剑;可是「盈花馆」一战却赫然看见,童静使出了一招连燕横也不能的截击,一剑废掉武当派「兵鸦道」的剑士。戴魁好生好奇,但对着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少女,又不敢多问。
——难道她另有名师?……
荆裂高兴地拍拍戴魁肩头。戴魁比荆裂年长大概十年,武林上的名声也要响亮得多;在「麟门客栈」比试时,他曾在众目睽睽之下,栽在荆裂手上,如今却毫不避忌地投奔而来,确是一个豪迈的好汉。荆裂武功虽胜于他,但心里不由生起敬重。
「好了,快上马。」荆裂拉住马儿的辔口:「我已经饿了,快到下个镇子去吃午饭。」
戴魁回头看看仍停在远处的练飞虹。「练掌门怎么也在?……我们不先去跟他打个招呼吗?」
「别管他。」荆裂先上了马。戴魁不解地抓抓胡子,但既然不清楚他们先前发生了什么事,也就只好听荆裂的,也踩上了马蹬。
「等……等一等!」
练飞虹一边高呼,一边策马急急赶过来。荆裂看见不禁笑了。
飞虹先生勒住马缰,随即取下斗笠,露出一头花白的乱发,几根串着珠子的小辫子扬动起来。
「我……我跟他一样……」练飞虹指一指戴魁:「也要跟你们同行!」
「为了什么呢?」荆裂微笑着问。
练飞虹的眼睛不住瞧着童静,却又说不出话来,就好像男孩看见心仪的女孩子而不敢表白。
童静被这老头瞧得很不自在,皱紧眉头。
练飞虹终于鼓起勇气,下了马走到童静跟前。
「做我的徒弟,好吗?」
燕横和戴魁听了都愕然。荆裂却似乎不感意外。
童静眼睛瞪大了一下,上下打量练飞虹一阵子,接着便摇摇头。
「不行。」
练飞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等……等一会儿!」他焦急的说:「你大概还不知道我是谁吧?」
「我听荆大哥说了。是崆峒派的掌门吧?」
「现在已经不是了……」练飞虹喃喃自语,接着又像发觉说错话般急忙说:「对对对!就是崆峒派!天下『九大门派』之一,与少林武当华山青城峨嵋齐名的崆峒派!」
说着练飞虹就跳开来,在空旷的官道中央摆起一个架式。
五人聚精会神地瞧着他。
然后突然有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只见练飞虹穿着铁片拳套的左掌一劈出去,招式未老,右手已然反手拔出腰间的弯刀,自下向上撩击;刀势未尽,左手又已打开一柄铁扇在胸前舞动;乌黑的扇影翻飞之际,刀已回鞘,他右手指间夹着两柄飞刀朝天抛去;铁扇收起插回腰带;双手接住堕落的飞刀,左右收入背后皮鞘。
一呼吸间,练飞虹双手连换几种兵器,快拔快收,收式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刚才一切只是幻术,那手法速度潇洒得很。
戴魁早闻崆峒派「八大绝」的威名,但因崆峒偏处关西,还没有机会见识过。现在看到掌门飞虹先生随意露这一手,果是名不虚传,心里更加庆幸这次赶来加入荆裂一伙。
——要是飞虹先生也跟我们同行,也就有机会学习崆峒派武学,对我心意门一定大有助益!这样的机会,要我折寿十年来换都甘心!
荆裂看了这表演,也是心头一动,但他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还是一贯那不大在乎的微笑。
「娃儿,怎么样?」练飞虹得意地瞧着童静:「看了这个,很想学吧?还不快拜师?」
童静却还是决绝地摇摇头:「不可以。」
练飞虹听了简直如雷轰顶,双手抓着头发。他无法相信,世上有任何一个喜欢练武的年轻人,会这样一口拒绝学崆峒派的武功——还要是由我飞虹先生亲自教授啊!
「为什么呢?」练飞虹的声音好像快要哭出来:「跟我学有什么不好……」
「那不是好不好的关系。」童静指一指荆裂和燕横。「我已经跟着他们学武,当然就不能再拜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