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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年,他通过少林武学最高试炼「木人巷」,以双臂夹开放在巷道出口的灼热鼎炉,臂内侧因而烙上「左青龙·右白虎」之印,是为少林高手之标记。少林数百年来得此烙记最年轻者,他是第四名。
烙记还未痊愈,他同日就长跪于「金刚堂」不起,请求方丈师父批准他修习少林镇山之宝「十八铜人大阵」②。三天之后又是了澄为他说项,获赐铜甲一副,六角镶铁齐眉棍一杆。
『注②:关于少林寺「木人巷」与「十八铜人大阵」,详见《大道阵剑堂讲义·其之二十八》。』
二十四岁,从上山参拜的武人口中,得知近年武林掀起的暴烈风波。
一个月后独自出走少室山,为的只有两个字:
武当。
◇◇◇◇
那半张铜铸的夜叉恶神脸孔,造型异常凶暴慑人;每片包镶着铜片的护身铁甲,也满是教人触目惊心的磨蚀与凿痕。
然而这一刻,看在江西车前村两百名村民的眼里,这个在阳光中反射出金红光芒的身影,无异于下凡的菩萨活佛,众人心里有一股要下跪膜拜的冲动。
圆性和尚穿戴着全副「半身铜人甲」,右手倒提齐眉棍斜垂身侧,眼睛牢牢盯着十尺之外的鄂儿罕。
阳光照射之下,鄂儿罕那张轮廓深刻的脸孔却显得神色阴沉,眼神再不像平日死鱼般冷漠,激动瞪着被圆性踩在脚下的同伴韩思道。
鄂儿罕双臂迅速在身前交错,左右握着腰间双剑柄,严阵戒备这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僧。
韩思道仰卧在地,本来白皙的半边脸,被圆性那一拳打得高高肿起,颜色由紫入黑,一双细眼反白,嘴角冒出白沫来。他呼吸很浅,似已没了半条人命。
站在鄂儿罕身后那十名术王众,先前凶狠跋扈的神情自然早就消失,一个个目瞪口呆,神情不可置信。
——在他们心目中,不只是波龙术王本尊,就是术王敕封的几位「护旗」大人,都俨如凡人不可碰触的地煞魔星;其中之一的韩思道,却竟然在他们看也看不清的瞬间,就被人打得倒地半死!
其中一个拿着大叠「化物符」的术王弟子,惊呆间手指不自觉松开来,纸符脱手,如落叶随风飘飞。
好几片纸符吹到鄂儿罕身上。他一动不动,仍然保持随时拔剑的姿势,内心却在暗暗叫苦:
——到底交上了什么霉运?竟然连续两天遇上这样的事情?
圆性戒备着鄂儿罕等人同时,也在观察四周状况。他看见众多哭泣流涕的村民,再见到术王众牵着的马匹鞍旁,挂着许多个大布袋,就知道眼前绝不是什么好事——韩思道突然出手暗算更是明证。
——带这么多袋子,是抢劫吗?……
被圆性所擒并逼着拉车的四个马贼,已经停止了疯狂挣扎。原先他们赫见令人闻风丧胆的波龙术王部众,想要拼命逃生;怎料这恶和尚一拳,就把对方一名头儿连人带剑都击垮,这等武功,他们从前连想都没有想象过。
——我们竟然在他手底活了下来……简直是祖上三代积的福!
当中一名马贼,顺手抓住飘来的一片「化物符」看看,口里忍不住喃喃说:「我听说过……抓『幽奴』,原来是真的……」
圆性的心思远远不似他那憨厚的外表,这句话没有逃过他耳朵。
「快说。」他扬扬浓眉。
那马贼懊悔不已,惶恐地左右瞧瞧双方,心想还是这和尚比较不好得罪,吞吞喉结便说:「那些布袋……是用来装人头的,好像是他们什么仪式,得用人命祭死者……」
圆性看一眼布袋大小和数量,又瞧瞧村民的人数。
——不是抢劫。是屠村。
他一双又圆又大的眼睛,瞬间收紧目光。
——这一趟,没有来错!
圆性最初因为跟踪颜清桐,误打误撞到来江西;然后又意外听闻有「武当弟子」在此地,纯因好奇方才一直南下找寻,并没有想过找到的所谓「武当弟子」,竟然是如此邪恶之徒。
圆性一眼看去就断定:对面虽有十一人之众,唯一堪称敌人的就只得这个带着双剑、容貌不似汉人的黄须男子。
鄂儿罕虽因韩思道被击倒而大感惊讶,但他毕竟由波龙术王亲授数年,身姿架式未因情绪而动摇,交错的两臂肌肉,处于一种既不紧张却也没松弛的微妙状态,能够高速拔剑出击;双腿膝盖略蹲,势如随时扑击的豹子。
圆性看出此人确实不弱。这等功夫,要非历经无数生死搏斗,就定然是名门所传。
「收集人头?……」圆性朝鄂儿罕冷笑:「你知道吗?我曾经见识过真正的武当弟子……我肯定你们是假货。」
他说着扬起棍头,直指鄂儿罕的脸。
「武当弟子,才不会干这种无聊事。」
鄂儿罕听了,双目又恢复往日那死寂无神、仿佛无视一切生命的眼神。
极度的冷酷,其实表现出心里的熊熊怒火。
——你这是说,术王猊下教给我的武当派绝学是假的?
对鄂儿罕来说,这就等于否定了他的人生。
这时传来一记闷呼。是地上的韩思道。
原来圆性踏在他胸膛上的脚,不自觉地加重了力度。与其说是韩思道呼叫,不如说是那压力硬把他胸膛里的气挤了出来。
圆性的愤怒,绝不下于鄂儿罕。尤其在看出了鄂儿罕的武功水平之后。
这等武功,却用以威逼残害寻常百姓——在圆性的世界里,这是难以想象的卑污之事!
韩思道胸口肋骨发出破裂声。
鄂儿罕听了怒意更增:他跟韩思道关系虽不好,但对方好歹是术王亲挑的「副护旗」,如此被人像只蟑螂般踩在脚下,就等于对术王猊下的直接侮辱!
昨天早上在庐陵县城,他毫不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