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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门派存在呢?『门派』这东西,说穿了就是一套套比别人更强的打架方法呀!
「可是当武功精研到某个层次之上后,那就不是靠你练哪种武功去争夺胜利了。因为到了那个境地,不同门派的武功剑法,差距已经很小。到时候胜负的分野就要看『人』。每个人的天分和努力。还有运气。」
「运气?」
「世上没有什么不讲运气的。比如说燕横那小子,他学的正好就是跟他单纯心性很切合的青城剑法。假如他很不巧生在平凉,拜入我崆峒派,我想他的武功造诣连现在的一半也没有。那是他的幸运。」练飞虹想了想,又说:「也是青城派的幸运。」
童静听到这儿不禁回想:自己在成都遇上燕横,并因此再结识其他几个同伴,学到这等名门大派的顶尖武艺;继而去了西安,得以目睹武当掌门姚莲舟的惊人绝学,又罕有地跟武当精英高手交锋……这些全部都是不得了的际遇。
童静沉思良久,然后垂头朝着地上说:「你……可以教我……你的剑法吗?」
练飞虹兴奋得想要手舞足蹈跳起来。但他跟童静相处好一段日子,已经知道她脾性,于是强自压抑着狂喜的心情,故意淡然地问:「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很想把武功教给我的吗?」童静急得跺脚。
「我是问:为什么现在要我教你?」
童静的手指在「静物剑」那乌沉剑柄上来回抚过,低头想了一会儿,这才回答:
「看着你们几个,都为了保卫庐陵受伤流血,我觉得自己很没用。眼下强敌随时再来临,到时那些可怜的百姓,又不知道有多少个会牺牲!我是想,就算多练一天半天也好,也要给大家多添一点战力。」
童静话中自然流露着一股英气,练飞虹听着已忍不住咧齿而笑。他伸出左手,把腰间的崆峒掌门佩剑「奋狮剑」轻轻拔出鞘。
「我平时虽然右手用剑,但其实两只手都行——这是崆峒派『八大绝』的最基础要求。」练飞虹旋腕,舞起一丛剑花,从那圆浑自然的轨迹,可见他左手剑的灵活程度跟右手差不了多少。
这时他举举受伤的右臂又说:「你是用右手的吧?要你跟着我的左手去学,也许会有些困难……不过没办法了,我这只手恐怕没半个月以上不能再握剑。」
童静点点头,也将自己的「静物剑」拔了出来。
「既然难学,而且时候也不多,我就不教你复杂的招式……」练飞虹一边想一边说:「怎么办呢?……对了,应该教你一个心法剑诀,就算运用在最简单的招式里,也可以万试万灵,一用再用的……」
练飞虹来回踱了几步,精神完全陷入其中,不一会儿突然高叫一声「好!」,吓得附近的县民也都侧目。
「就教你这个!」练飞虹跃开两尺,擎剑指向童静。
童静正不知就里,突然看见练飞虹身体移动,长剑蓄势爆发,直指自己的眉心,她急忙横剑上举去挡架!
可是练飞虹这深具气势的一剑并未真的发出来,只是剑尖轻微一动;他延缓了半拍之后,却又再次发招,这次来真的,剑刃犹如长虹,以最简单的直刺射出!
这刺剑练飞虹并未贯以真劲,其实不是特别快,但是吃正了童静横剑防守的拍子空隙,她才举起剑身,也未完成防御的动作,他的刺剑就到了,先前虚招制造的时机恰到好处,童静哪来得及变招,「奋狮剑」的尖锋已停在她胸前三寸之处。
练飞虹使这剑明明未尽全力,童静不忿气,高呼:「再来!」
就算童静不说,练飞虹已经准备好再给她看一次。他还是照办煮碗地把剑指向童静眉心,施以一记佯攻。
童静心里明知这第一剑必是虚招,但练飞虹那假装出剑的姿势和动作实在是太逼真,更散发着一股似乎确实要全力全速刺剑的气势,童静压抑不住身体的自然反应,又再架起剑去挡。然后练飞虹那延迟了半拍的一刺,亦再次精准地探到她心胸前。
「这是崆峒派的『花法』之一,剑诀名字叫『半手一心』。」练飞虹解释:「所谓『花法』,说穿了就是虚招——骗人的技巧。」
他再次作势去刺,但这一回动作非常慢,让童静看清楚:「要成功使这『半手一心』,不外是两大要诀:一是佯击要像样,要真的把将要出手的气势贯注下去,对方才会受骗去防备;第二是接着的真正击刺,得准确地掌握那微妙的半拍,太早的话人家的防守招式还没有发出,仍有变招的余裕,太迟则他那守招已完成,可以再接第二式了。这『半手一心』说来虽简单,但要是练得精深,就算面对最强的高手也用得上!
「眼下你当然没有时间深研,但只要学得够纯熟,再加上你天生就具有掌握微细时机的才能,单这一招就足以横扫一般寻常武人——比如那群术王弟子。怎么样?要学吗?」
童静听明白了这「半手一心」的要旨,跟她在西安时模仿过的「武当形剑」截击之道有点异曲同工,分别只在于「半手一心」更加主动去制造时机。童静跃跃欲试,连忙朝练飞虹点头,突然却又说:「可是我……」
「知道了。」练飞虹打个哈欠:「你不会叫我师父,是吧?这句话,我早就听厌了。别浪费光阴,开始吧!」
◇◇◇◇
三十几名术王众急步越过了「因果桥」,返回那满布红漆符咒的「清莲禅寺」门前。
他们当中八个人拱抬着一个用树枝扎成、上面铺满几件五色杂布袍的担架,其他人等则在前后左右严密地保卫着。
一人躺卧在那担架之上,正是霍瑶花。只见她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