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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飞虹为假想敌,凭一股可怕的执念改变自身的秘宗门武功,竟在中年以后仍能开创出武道生涯的新境,可说是奇才。
「你是谁?」
这时有人大声向雷九谛发问。是荆裂。
雷九谛一听,那本来视线游移不定的眼晴瞬间瞪大,转过来狠狠盯着荆裂,夹杂银丝的乱发在月色下微微飘动。压制着练飞虹的刀子和足腿却并未放松半点。
荆裂没有被雷九论这股气势压倒,眼神还带点轻佻地跟他对视。
其实这都是荆裂的盘算:他看出这个黑衣高手与飞虹先生必有私怨,个性又显得偏狭高傲。他跟圆性、童静三人,此刻与雷、练两人的距离尚远,不能贸然出手营救,在这危急关头得先把雷九谛的注意力移离练飞虹,于是故意这么大声问他是谁,语气更刻意装得不屑。
「你……连我都不知道?」雷九谛果然是容易被激怒的人,生气得嘴唇嗡动更厉害:「听过秘宗门没有?」
「秘宗门吗?」童静与荆裂相处已久,知道他的心思,也加入说:「我们在西安见过了!被武当派打得满地爬的那些家伙嘛。」
「武当?」雷九缔冷哼一声。
「我还以为来找我们麻烦的,只有那些杂七杂八的小门派。」荆裂接下去说:「真想不到,堂堂沧州秘宗门竟也为了朝廷一点点封赏,就来效这犬马之劳。是因为害怕武当,想拉朝廷做靠山吗?而且紧张得连你这位掌门大人也要亲自出动?」
童静和圆性一听皆愕然,却见雷九谛并无否认,荆裂果然没猜错,眼前这个有点痴狂模样的前辈,就是秘宗门的当今掌门!
——这事情到底闹得多大了?
「我会怕武当?」雷九谛的表情异常夸张,情绪波动甚大。他咧开嘴巴哈哈豪笑了好一阵子,又说:「自从知道那狗屁武当派要称霸武林之后,这五年来我就特意去山东潜修,以待决战之日。姚莲舟那小子?待我先收拾你们,下一个就去找他!甚么五年不战之约,我原封不动塞回他嘴巴里!」
自从武当派东征西讨,武林各门派皆对他们痛恨入骨,荆裂也听过不少,但是有胆如此说要单挑姚莲舟的,雷九谛却是荆裂听过的第一人。虽然是敌人,荆裂仍不禁对他暗喑佩服。
「既然不是怕武当派,那你何以要来?」荆裂问。「秘宗门不是早就得了朝廷赐的铁牌吗?」
「呵呵……看来你们仍不知道,自己落在何种境地了……真笨呀……」雷九谛又再展露出有点失常的怪笑,涎沫从嘴角冒出来:「诛杀你们『破门六剑』一干妖贼,今日已是武林里的头号大事!」
荆裂他们听了皱眉。
「此话何解?」圆性问。
「不错,我秘宗门确已得到那『忠勇武集』的铁牌。」雷九谛说:「附铁牌而来的,还有一封诏令与三道朝廷所发的拿人驾帖,着令我们剿灭你等六人。那诏令说,若提得你们人头上京搜命,其门派的『忠勇武集』铁牌即加表-个御赐金印,以表奖励。」
荆裂他们先前对抗的,都是没有得到诏令和铁牌的小门派,因此未能问出甚么详细实情,如今才首次得悉那「御武令」的内容。他们知道当日在临江府所杀的胖子钱清就是当今大权臣钱宁的义子,此诏令当然正是钱宁所拟。
「那纸诏令虽没有明说,但这面金印铁牌,明摆着就是象征天下『忠勇武集』之首!」雷九谛说时神色兴奋:「秘宗门已被看扁许多年了!去年西安之战,因我还在闭关,竟给我那没用的韩师弟跟一群不肖弟子,出了这么一个大丑!我雷九谛今天就要一举取这殊誉,教世人都知道秘宗门,天下第一!」
圆性听了浓眉大皱:「天下第一门派,不该是靠朝廷来钦定的吧?这有什么意思?」
雷九谛冷笑着说:「这个我可不理会。放着这么一个荣誉,我要是不拿,给别人拿了去,心里就是不痛快!尤其现在那些没有获得赐封『忠勇武集』的门派之间传言,只要杀掉你们『破门六剑』就可取得那金印,要是你们一不小心死在哪个小门派之手,给他们压在我头上,那还得了?」
荆裂等人听见他这番话,更了解这个一大门派之长,心胸偏执至何等程度。
「更何况……」雷九谛这时将视线降下,俯视练飞虹:「这家伙要不是由我来收拾,可是终身遗憾呢……」
雷九谛邪笑着,右手略一加劲,练飞虹的颈侧皮肤割破出血。练飞虹皮肉之痛事小,如此任由敌人宰割却是难以忍受,猛地向荆裂他们呼喝:「不要管我!杀了他!」
荆裂听了心头一震。眼前的事,教他回想起在成都的黑夜街头,身受重伤的孙无月抱着武当江云澜,也是如此呼喊:
——斩他……连同我一起斩掉!
荆裂回忆孙无月这最后一句话,血气在胸中翻涌。
——我绝不要再失去这样的同伴!
心里虽然这样告诉自己,但荆裂知道还要再多忍耐一刻。
「你一下手,就走不出这个树林。」他向雷九谛再次挑衅。
雷九谛听了哈哈大笑,却未理会荆裂,仍然垂头朝练飞虹说:「『不要管我,杀了他』?呵呵,这甚么意思?『不要管我』跟『杀了他』可是两回事呢。他们不管你,不一定就杀得了我啊……」他说话如此迷乱,已非一般性格偏执,显出连心智也有所扭曲。
「杀我吗……就凭他们三个——」这时雷九谛抬头看着荆裂他们:「等一等,入夜前我分明看见,你们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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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间,雷九谛身后一蓬树叶散开,扬起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