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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附和着,显然只是来凑热闹露个面的家伙。
其中一个身形高大、光头上布着几道伤疤的壮年汉子,一副踌躇满志的模样,切齿说:「哼,『破门六剑』这干男女恶贼,被天下各门各派围捕,看来必死无疑了!我听说他们连官府赈灾的银子都抢劫,真是武林败类!」
「赈灾官银」这回事其他几桌的武人都没听闻过,此时连忙附和骂起来:「难怪朝廷要用『忠勇武集』铁牌去召唤各地武林中人!真个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其实那道「御武令」诏文里并没有写这个罪行,更从未说过任何人但凡成功讨伐「破门六剑」,就能得到「忠勇武集」的铁牌。这些谣言以及更多安造的罪名,全都是宁王府参谋李君元吩咐颜清桐在武林江湖上散布的,目的自然是要令「破门六剑」树敌更多,走投无路。这谣言比真正的「御武令」传达得更快,故此荆裂他们才会这么快就卷入追杀中。
——李君元此造谣之计另外还有两个作用:一是引发更多不同地方的武人到江西一带活动,颜清桐就可借机与他们结交,甚至物色其中好手加盟宁王府护卫,其二是朝廷宁无此奖赏,假如哪个并非「忠勇武集」的门派武者侥幸杀得「破门六剑」中人,结果却不得朝廷封赏,武林人士自然感到受骗,觉得被朝廷视为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打手,对皇帝不满更增,他日宁王府起事就更有利。
虎玲兰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里不禁冷笑:先前给武当派征讨的时候,又不见你们这么团结,就是千里之外也倾巢而出?
——说穿了就是因为,我们只得六个人!
这些武者继绩讨论要如何对付「破门六剑」,但谈话中更多是在想象:要是能把那面镶着御赐金印的「忠勇武集」铁牌带回家,从此威震武林,将是何等荣耀!
这时却有个操北方口音、肤色较白皙的武人不屑笑了一声:「劝大家别作梦了。我已听闻,沧州秘宗门吃了上次西安府的教训,今次全派上下大举出动,就连掌门雷九谛都亲自出山!这功劳,我想大家是沾不上的啦。」
旁边另一个不同口音的瘦小武者也说:「我亦听说,徽州八卦门那边的动向也是一样。」
听了这话,众人的热情登时冷却下来。只有最先那个光头壮汉不服输地说:「哼,他们再厉害,那也得要先找到『破门六剑』再说。说不定是我们先遇到呢。」
虎玲兰听了,好不容易才忍着没噗嗤笑出来,但转眼又忧心忡忡:她在西安见过秘宗门和八卦门的人,绝不容易应付。
众人话题这时转向讨论秘宗、八卦两大门派的武功,特别是秘宗掌门雷九谛,关于他修为的神奇傅闻可真不少,一时说他能隔山打牛遥击杀人,一时又说他有分身之术。本来这些武者都是货真价实的练武之人,并非玩江湖把式那一套,对这类奇功并不真心相信,不过一群人聚在一块,为了说话引人入胜,内容自然越奇越好,这类轶闻更是最佳的佐酒菜。
「说起来……」其中一个本地湖北出身的武者忽然说:「倒是武当派,有点教人摸不着头脑……」
这几年在武林上,任何场合只要一提及「武当派」三个字,人们总会无法控制地脸色一变,就如听见甚么绝大的禁忌。此刻饭馆里的人亦不例外。
虎玲兰一听到「武当」,同样停下手中筷箸,竖着耳朵倾听。
刚才的北方武人脸色更白,点点头说:「这事情……在直隶京师,也传得沸沸扬扬。武当派那群疯子,竟然连皇帝老子颁下来的圣旨和奖赏,也敢一口拒绝!听说就连宣旨的太监都给踢出山门了!」
虎玲兰也是初次听闻此事,心里大吃一惊。
——武当不是我们的死敌吗?怎么反倒只有他们……
这时另一个武人说的话,跟虎玲兰心头疑问一模一样:「我听说,『破门六剑』跟武当派明明是仇敌啊……他们在西安就狠狠打过一场!怎么武当派会放过这一石二鸟的机会?」
「那姚莲舟跟他的手下,根本就是疯的,没什么道理可言……」
「这是公然违抗圣旨啊!怎么这么笨呢?把铁牌收下来,最多什么都不做就好了。」
「朝廷失了面子,必然不会就此放过他们吧?」
「难说得很……人人皆知当今皇帝是个爱玩的小子,听说先前武当派御前献技,颇得皇帝欢心。」
「呵呵……你也会说皇帝爱玩得很,难保哪天心意就变……这个难说呀……」
虎玲兰听着,心里血气翻腾。这儿的家伙根本连武当派的人都没有见过,对武当的理解,又怎及得上曾与他们生死比斗的自己?
——武当不是拒绝来杀我们。他们只是拒绝为了朝廷来杀我们。
虎玲兰了解。因为在九江城时,荆裂也是这样拒绝宁王府的招纳。
家犬,是永远无法明白野狼的。
虎玲兰已不想再听下去,将桌上两个馒头塞到麻布袋里,提起行装付了钱也就出去。她走过时扬起一阵异香,又再令那群武人嫌恶,有人甚至小声说:「再走近一点,看我不揍扁你!」虎玲兰没理会他就离开。
她在城里来回找了半个下午,才找到愿意招呼她的客栈。安顿好马儿之后她进了房,确保门窗都已紧闭,她才脱下草笠与围巾,吁了一口气。
虎玲兰接着将身上布袋也都卸去,把那袭穿了许多天都未换洗的宽布袍褪下来,放松了紧束胸腩的布带,展露出曲线姣美的身躯。
仲夏时节穿成这个模样,虎玲兰的麦色肌膺已是香汗淋漓,再加上那阵西域香油的气味其实连她自己都不喜欢,多么想马上就洗一个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