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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先还给我吗?」
「什么?」童静皱起眉头,面容变冷:「呵呵,我知道了,你认识了那位崆峒派的女侠嘛。」
「你……说什么……」
「你不想给她知道,我收过你的礼物吧?」童静满不在乎的样子,回头抓起那人偶,就向燕横递过去:「你要收回就拿去。」
童静这话半是说笑,另一半也是要气一气燕横,手掌把那人偶握得紧紧的,并不舍得还给他。
燕横其实想说,这木兰人偶还没有雕刻好,他想先拿回去完成,怎料还没说完下半,童静就这么使气。看着她的脸,燕横觉得自己如果再辩解,就像屈服于她的无理之下,于是没说一句,就伸手将人偶接下。
童静只想稍稍刺激燕横,但不想他竟真的就此将人偶拿走,那大小姐脾气又冒出来,用力将人偶塞向燕横。
「快拿走!我不要!」
燕横看着她红了的双眼,有点后悔,呆呆地把人偶拿在胸前,不知道应该怎样解开这一局。
这些年来燕横不管在武道和处世上都已成熟了许多,独是面对童静时还是常常回到从前那个腼腆少年的模样,每次这样他就觉得自己很不争气。
——不可以再退缩逃避了。不要再变回那侧样子。
燕横强令自己直视着童静似乎快哭的眼睛。
「静。」
童静呆住了。燕横过去从来没有这么亲密地称呼她。
燕横抿着嘴唇,很努力要说出话来。童静耐心地等待着。
可就在这时,他们听见外而传来非常激动的狗吠声。
童静脸色变了。她跟猎犬阿来相处了一段日子,知道它曾受过鹰扬帮严格的训练,等闲不会胡乱吠叫——否则经常惊动猎物,又如何担当猎犬?
听那异常焦虑的吠声,只有一个可能:
它嗅到危险来犯。
燕横已经太熟悉童静,看见她的表情变化,马上知晓她在想什么。
虽未确定情况有多紧急,燕横不想多费一刻回自己房间取剑。他看见童静房内墙上还挂着「静物左剑」,也就抛去木剑,冲进去抄剑在手,同时另一手将人偶放回木几上,朝童静呼叫:「紧跟着!别自己走丨?」
——一想到可能出现的敌人是谁,燕横就绝不敢让童静落单。
童静提着「迅蜂剑」,随着燕横往大宅北面急奔。燕横一瞬间就做出决断:假如有敌人侵袭,此刻最危险的自然是荆裂和练飞虹二人;这儿距离荆裂的房间较近,先去那边。
童静也马上领会燕横的决定。她加快脚步赶到燕横身旁,跑着时不禁瞧瞧他的侧脸。燕横已经进入战斗状态,那刚毅的脸冷静而且贯注,充满自信,与方才跟童静相对时,完全像是另一个人。
虽然危机当前,童静还是不禁幽幽地想:假如他能够将握剑时那种果断和勇气,分一点点来对待我,那要多好呢……
◇◇◇◇
一一太松懈了。
圆性在走廊里随着阿来奔跑,心里正在后悔。
也许因为经过树林中的困兽死斗后,突然得到这么充裕的休息,加上许多天来都匿藏在这大宅里,与外头的情势隔绝,「破门六剑」不自觉放松了警戒。此刻圆性的「半身铜人甲」跟齐眉棍都不在手,但为免延误片刻,赤着手就赶去救援同伴。
阿来一直奔跑时仍在吠叫。圆性展开健腿全力跟上去,心却沉了下来:阿来跑的方向,正是飞虹先生的房间所在……
——老头睁了眼才不够十天,如果这时再遇上「他」……
一想及此,圆性运起在少林寺苦练多年的雄长气力,加速朝前奔跑。
一转过走廊弯角,就到了刚才燕横与刑瑛练剑那个庭院。果然圆性远远看见刃光在太阳下闪耀。
一人一犬咆吼着,从树木间冲出!
四个提着刀剑的身影正在练飞虹房间之外,其中两人正各自破门窗而进;另两人本来想紧随同伴,却被圆性和阿来的威势所惊,回头看过来。
——迟了!
圆性在此危急关头却仍保持不动禅心,运起拳架往其中最接近一个敌人冲去!
「阿弥陀佛!」
世上再无另一人,念起佛号来如此暴烈。
那被圆性迎头攻击的秘宗门人也非庸手,是沧州总馆「内弟子」之一岑维平,门内年轻一代的刀法高手,否则也不会选为这次突袭的一员。圆性虽突然出现,但他们深入敌阵早就戒备,此刻岑维平立时运起秘宗门的「雪落断门刀」,第一击就从下反撩,刃尖掠向跳跃而来的圆性下阴!
另一个仍在庭院里的秘宗门「内弟子」凌全美亦想运剑来夹攻圆性,却察觉一团黑影火速向自己下路窜来,去势顿被阻截,正是猎犬阿来,机伶地与圆性分头缠住敌人!
圆性瞥见刃光自下而来,却竟不后退闪躲,反而更全速全力冲进去,以单足跃前,左膝提起保护下裆同时,右手呈突出四指第二节的豹拳手形,打出「五形拳」一记「夜豹过涧」,乘着体重猛击而出!
圆性如此硬冲并非有勇无谋:他看出岑维平这招撩刀,目的只为将他逼退,刀势欠缺一击破敌的决心;相反地圆性为救同伴一往无前,威力和速度皆足以将此刀正面压倒!
——即使实力相当的对手,决胜往往都判定在这意志的差别上。何况眼前二人功力有距离。
「雪落断门刀」的刃锋未至,圆性已跃入近距,豹爪般的平拳狠狠骏在岑维平喉结上,岑维平眼珠暴突,登时昏死!
岑维平虽先一步中招,手中单刀余势却未了,仍继续朝圆性下路撩斩,但圆性的左膝护在裆前,正好顶住砍夹的刀刃近护手根处。一般兵器刀剑只有前段刃身开锋,故圆性入身硬碰反而更安全。圆性全身都经过少林「铁布衫」排打硬功锻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