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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实实击中,火力将铁甲片射弯,隔着甲片打裂了臂骨。同时江云涧左腰一根肋骨被铅弹射碎。
江云澜身后,有三个神机兵被流弹击中伤亡。
撕心裂肺的剧痛,却未阻碍江云澜半分。十五岁的悲惨遭遇,培养出承受痛楚的惊人精神力e
随着狂嚎声,江云澜顺身体旋转之势,环回斩出银剑。一个戴着战盔的头颅带血飞去。
血雨泼洒在众铳兵脸上。那震栗足以在兵阵里造成更大的混乱。前后的士兵瞬间未有看清江云澜身上所受的铳伤,错觉以为铳弹射在他身上竟毫无效果。他们都不禁疑惑:
——难道武当派的人修练过仙术,身躯连火铳也打不坏?
在他们眼里,一身黑衣、相貌奇丑的江云澜,俨然有如天外而来的怪物。
而江云澜的剑更聚固他们心里「怪物」的形象。他那斩首一剑的余劲未消,坐下马步时肩臂与腕掌一扭,又引导长剑霜刃反向挥出,接连割伤两名铳兵腿后膝弯及腰侧,两人双双悲叫崩倒。江云澜剑法之快,非士兵肉眼所能捕捉,在他们看来,似乎任何人只要稍站得接近,就会成为那柄银色妖剑的猎物,众人仓皇向外逃散。
江云涧连砍三剑之后才定了下来,正要换气,一吸气时碎裂的肋骨传来剧痛。江云澜的意志力再强,也压不住身体自然反应,痛楚下肋间肌肉不由自主收缩,那口气吸不进来,继而受铳伤的左腿一软,江云澜的身子顿在原地踉跄了一记才勉强站稳。
这身子一摇晃,被包围四周的铳兵看出了虚弱。
——他受伤了!
确定眼前这武当剑士仍是人类,众兵也壮起胆来。负责保护铳兵的刀盾手,连同一群提着手铳当战锤用的神机兵,一起句江云澜接近。
——这家伙杀得死的!;
江云澜吸引了附近所有将士的注目。这正是他想要的。
就在士兵正要围袭江云澜时,突然一声巨响,最前头的一名铳兵整个人飞起来,人在半空眼珠暴突,吐着血飞撞到其他战友身上,那冲力之猛,撞得五、六个士兵人仰马翻!
在这士兵原本站立之处,一条铁棍在颤动。
提着铁棍的武当「镇龟道」高手廖天应,坐着马缓缓吐气,这正是「太极」标准发劲后的呼息。
——全靠江云澜一身浴血换来的时间,加上那恐怖的快剑吸引了众兵视线,后面那支武当战队已悄然杀至!
钟亚南紧接着从廖天应身后闪出来。身材横壮、结实得像颗铁球的钟亚南,双手握着一对与他身形非常相配的宽短砍刀,一扑出来就屈膝如虎踞,双刀连环朝敌人下路翻滚飞舞!
禁军士兵虽然训练有素,但都是应付一般的战阵冲杀,哪曾面对过如此诡奇的下路刀法?砍刀所过之处,三名铳兵连续崩倒,皆是腿部中招,最后一人的膝弯更几乎被斩得筋腱断离,才刚拔出的腰刀也都丢掉了,倒在自己和战友的血泊中。
这时一名长枪兵欲趁机朝身姿低矮的钟亚南头顶刺杀,枪尖才出到一半,廖天应已迎了上来,齐眉铁棍搭到枪杆上。
长枪兵剎那间只感到手上枪杆传来奇异的触觉:就好像长枪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下一刻,他的长枪已不由自主向侧刺歪,没入一名铳兵的腰部。
廖天应以「太极」化劲将那长枪牵引后,顺势圈抖发劲,沉重的棍头直刺而出,将那名枪兵的胸骨击得粉碎,枪兵快将气绝的尸身朝后飞出,又在兵阵间制造一阵灾难。
廖天应「太极棍」的奇异力量,又在众士卒想象之外,其震慑的效果,绝对不输于江云澜的快剑。
曾经登为武当派「殿备」且挑战过副掌门之位的廖天应,武功造诣也确实在江云澜之上。那次挑战他不幸被师星昊以更深厚的「太极拳」摔断了腿,虽然已经痊愈,但始终未十足恢复从前的灵活与力量,看来武艺也难再闯更高峰。但廖天应并没有后悔。至少他曾经挑战过。
——试问世上有多少人,曾经跟「武当派副掌门」的席位这么接近?
如今面临门派的最大危机,廖天应更全不顾虑自身的安危而战斗。他在武当派的成就,就是人生的一切意义。武当若是破灭,他就等于从来没有活过。
「兵鸦道」剑士焦红叶也赶到廖天应与钟亚南二人身旁助战,他那揉合了枪术的四尺长剑,在双手发劲挥动下,削开了两名神机兵的喉颈,又把一人眼睛刺透。相比从前走轻灵路线的剑法,焦红叶如今另创的双手剑,虽然精微处稍有不足,但论到杀伤力量与距离,都更适合这种大战场上使用。焦红叶心里矛盾得很,不知是否应该感谢童静当日以「追形截脉」伤了他右腕,才有今日这套剑法?
在这三名高手开路之下,后面七十个武当门人陆续加入战圈,众人有如一把渐渐变大的尖刀,刺进了神机兵阵里。
原本要乘机袭击江云澜的士兵,此刻被这生力军震慑,再也顾不得攻击他,只是逃避。整个铳阵右翼都因为这突袭而混乱倾斜。
身上已沾染六名敌人新鲜血迹的钟亚南,一翻滚间到了江云澜身旁援护,斜眼瞄瞄江云澜的状况。只见血流披面的江云澜,脸色白得像纸,红与白相映下颜色强烈,令满是刀疤的脸更不似人类所有。他身上伤处的血污虽然被「兵鸦道」黑衣掩饰,但从那又浅又急促的呼吸起伏,钟亚南察觉江云阔受伤绝不轻。
「我……没事,不要停……下来!」江云澜勉力呼喝,到最后两个字,是全凭意志强忍着肋骨的重创吐出。
——不能停步。停在这里,就前功尽弃!
江云澜的牙齿把嘴唇都咬破,嘴角流着血,同时重新迈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