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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时,林君立似乎看见宫门前远方,闪现出神秘的身影。
「啊……」他不禁低呼。
「什么事?」身边一名战友回过头来问。
林君立不敢确定自己看见的是不是幻象。刚才看着空地上的尸体时,他就好几次以为瞧见仍有爬动的生还者,定晴再看才知只是盔甲上的红缨或者破烂衣角被风吹动。
——还是我真的看见他们蠢动的怨魂……?
因此林君立一时没有响应战友,只是继续注视着宫门。
这次看见同时移动的三个身影。
「有人!」林君立呼喊。
身边五、六个铳兵也循他所指看过去。
「哪儿?」
「快告知把统!」
可是这时江云一、廖天应、钟亚南等人仍未死,正在大闹神机兵阵右翼,大部分将士的注意力被吸引了,一时竟没人留意林君立他们的警告。
然后他们终于清楚看见武者的身影。最前头一个黑衣人左右提着双剑,越过尸丛朝他们急奔而来,已然近在五十步内。跟在他后面的还有数十个跃动的影子。
强烈的恐惧袭上林君立心头。他判断此刻已经来不及排好铳阵和点火射击。心里某一层东西好像瞬间崩溃了。林君立发出惊惶的尖叫,转身向后奔逃。
在他感染下,身边几名铳兵也都仓皇逃走。然后是更多。
◇◇◇◇
听见林君立等铳兵的惊呼,驻在他们西侧一支两百余人的五军营步弓队及时反应,赶上来迅速排开阵式,弯弓搭箭瞄向这些出现在「遇真宫」正门的新敌人。
麦三是其中一名步弓手,按照平日有素的训练,挽着未张的弓箭守在第二排,一待前头第一排的弓手放了箭,就紧接上前换排再射击。
隔着前排的人丛,麦三向前张望,看见接近而来的数十条敌人身影。
他平生从未见过有人能够奔跑得这么快。
——已经这么近了!
从经验估算,麦三知道他们的弓队最多只能发射两轮,接着必然演成近接战——那将是噩梦的开始!
麦三心里祈求,第一排那百多名战友,能够率先将这群敌人射倒。
指挥的武官下令发箭。逾百箭矢密集飞射向冲杀而来的武者群!
却在这刹那,麦三看见一个极奇异的景象:飞箭才刚脱离弓身射出的同时,对面那数十条身影好像遇到袭击的蜂群,各以诡异的速度和角度散开躲避。武者的身体一一从箭丛间隙闪过,另有十多支箭被兵刃自半空斩落.,只得一人闪避稍有偏差,大腿中箭而仆倒。
——这是何等惊人的眼力与判断!
继而麦三看见更可怕的事情:那几十人的奔跑势道完全未受这轮箭击阻碍,每个人都顺着闪避动作继续前冲,就像激流里躲避岩石的游鱼一样。
双方距离迅速缩短了一半。
这时刚发了箭的弓兵退却,麦三紧张地与其他次排的战友换上,摆开准备射击的姿势。
麦三正要拉弓,却赫然发现一个黑衣双剑手,已然近在自己七尺之前!
一一来不及了!
麦三跟黄本功一样,也在军中听闻过关于敌方「黑衣人」的恐怖。惧意瞬间溢满心头。
麦三收弓欲避之际,那双剑客右臂遥遥一挥,一柄长剑劲射而至,贯穿了麦三的胸膛!
当先冲锋而来的卫东琉,与众弓兵已经到了能看清彼此相貌的距离。弓兵以惊惧的眼光看见了:卫东琉双瞳竟是颜色阴阳,左眼珠有如一颗黑球,右目则眼白通红如红潮涨溢。如此诡异的样貌,配以一身黑衣,卫东琉在他们眼中不啻是死神的化身。
卫东琉咧着两只上排犬齿,鼻梁处皱起一排深刻的折纹,沾满尘土的戟张乱发散开,加上那双阴阳异目,杀气极是惊人。
他那颗像黑球的左眼,其实是上次与禁军骑兵夜战时遭战马撞伤,眼里积蓄了大量瘀血,视力虽无受损,瘀血却久久不散,甚至渐渐变成深黑色。至于右眼血红,则是在交战之前喝了大量「雄胜酒」,催激身体机能而出现的变化。
卫东琉不知道瘀黑的左眼将来会否恶化而致盲。此刻他只是对自己这副模样相当自豪。
——眼前没有比令敌人畏惧更好的事。日后的事等活下来再说。
卫东琉以飞跃之姿摔出右手剑,击杀站得最近的弓兵麦三,这手功夫跟崆峒派的「飞法」暗合。他其实从未见识过崆峒武学,只是凭着长期修练及对战的经验自创此式。上次跟使用长矛枪的骑兵对抗受伤后,卫东琉深感自己双剑面对各种战阵军械时,攻击距离有所不及,故此在费伤期间想到这种飞剑手法,结果在实战里首次使用,马上奏效。
——这些日子与禁军交手的经验,刺激不少武当弟子在武技上进步飞跃,也创造了很多新招式与心法。只是不知道这些修练的成果,最后有没有机会保存下来……
卫东琉扔出飞剑后,身体着地再往前顺踏两步,左手剑紧接横斩中路,另一名步弓手瞬间弓断腹裂!
——卫东琉这条左臂在上次夜袭时,被禁军战马撞断了骨头,全靠物移教药物之助,短短时日下就迅速接续好,但仍未十足痊愈,前臂仍紧缠着厚布条辅助支撑,伤势却并未稍减他剑法之勇猛。
血花飞溅之间,卫东琉已然顺势旋身,踏在麦三身旁,此时胸口中剑的麦三还未倒下,卫东琉伸出右手,抄住插在他胸上的剑柄,尸身崩倒的重量令剑刃脱离,卫东琉马上回复双剑在手之势。
从飞剑、斩击到取剑,卫东琉眨眼连杀二人的动作有如行云流水,已隐隐有「兵鸦道」领袖叶辰渊副掌门的风范。而他还只是二十岁。
——卫东琉也是当日叶辰渊率领的「兵鸦道」四川远征军成员,在征伐青城「玄门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