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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发生之间,侬昆才不过向前多跑了四步。就是这么快。
那景象在他眼中就像奇迹。他吃惊得几乎让牙齿间那个木雕的符牌掉下来。定神同时,侬昆再次紧噬木符,与众多战士绕过山上的岩石,继续奔往仍未打开的寨门。
这个口咬符牌的习惯是「狼兵」的特殊战法,作用有四:一是在突袭时防止不经意发出呼叫声;二是在战场上奔跑时迫使用鼻孔吸气,令呼吸更平均,避免因短促大口吸气而太早消耗耐力;三是在挥动兵器时,紧咬木牌可帮助发力;四当然是木牌上刻有护身符纹,可保佑战士平安。
越郎虽然比侬昆大了不止二十岁,但半点不落其后,此刻与侬昆并肩奔跑,一只手提着藤盾,另一手已把短矛举到肩上,随时准备掷出。
侬昆左右手各反握一根短矛,带着众「狼兵」在山坡急奔。这些獞人子弟健壮勇猛,且惯在山区生活,上坡奔跑的速度就如常人走在平地上,一双双赤足或穿着布鞋的脚在石上飞快而过。
那登上墙头的三条身影已然在哨岗里消失,侬昆知道他们必是已落下寨壁另一头,攻击其余看守寨门的贼匪。内里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与被切断的惨叫。
不久后寨门内传来沉重木头跌落地上的声音。大门自内向外开了一线。
门外另有两条身影早在等候,其中一个就是刚才射箭的人,另外一个全身披着斗篷,身材像一颗大圆石。二人从左右把大门拉开,那丈高木门每边都异常沉重,但他们气力甚大,各自就将寨门迅速打开,露出一道足容四人并肩进入的空隙。
开门那两人回头看见侬昆与「狼兵」已快赶至,也不等待他们,并肩跑进了门里。这时还有另一条影子也在低处跟随着高速奔跑,侬昆看清了,原来那圆滚滚的人脚旁,还有一头不知是什么的猛兽。
越郎和侬昆带着「狼兵」赶到,左右将寨门再扩大一些。侬昆看见门内已然横竖倒卧着七、八具贼匪的尸体,前方延伸着一条也用左右两边木墙筑成的狭道,大概有六、七十步长,直到对面出口才通到山寨内腹地。
侬昆知道这是极危险的地势:狭道限制了能冲进寨内的人数,防守一方能够逐少放入击杀;更可怕是狭道两边的木墙上都有立足点,对方弓手要是及时赶来,在两边制高处向狭道内放箭,「狼兵」必定死伤惨重!
——必要尽快冲过这杀戮陷阱!
侬昆遥遥看见,前头那「六匹虎」已经到了狭道的出口,那边正爆发激烈战斗——也就是说寨内已有贼匪赶来门前抵抗!
同时他听到山寨里响起急激的铜钟警号。
◇◇◇◇
这一刻,童静没有听见钟鸣。
她彷佛存在于另一个世界。那世界里,她的意识操控一切。
背项突如其来一股如被尖芒刺痛的感觉,令她身体迅疾倾前。在这「借相·芒锐」的催激之下,童静发挥出常人难以想象的爆发速度,颤动的「迅蜂剑」乘着身法突刺,幼细的剑尖随手臂一吐一吞,一个全身披着竹片甲的高壮山贼,咽喉已然多了个血洞。
「迅蜂剑」紧接又向左斜方刺出,另一个提着长矛的贼匪颈侧被割破;童静又把剑向另一边拖引,一只握着单刀砍来的手正好将拳腕撞向她的刃锋,立时吃痛且刀柄脱手。
这「追形截脉」刚得手,童静已游身抢入那失去兵器的匪盗身侧,左手一托再加左腿一绊,施展了崆峒派「八大绝」之一「摩云手」,巧妙把比自己高大几近一倍的大男人摔倒,右手剑再紧接往下刺,「迅蜂剑」再度染血。
童静四招连杀三匪,有如行云流水,无一丝多余矫饰的动作,武功已然脱胎换骨。
但她未现出半点兴奋自满的表情。比从前成熟的眉目轻皱,马上又再寻找下一个敌人。
只因她知道,今天挥剑并非为了自己修练,而是关乎许多人的生死安危。
真正的女剑士童静·诞生。
◇◇◇◇
一群廿多名居住在寨门附近营舍的「瓦黄寨」哨匪,本来负责日间的守备,这时被战斗和惨叫的声音惊醒而奔出来,各人手上都带着刀斧弓箭。他们都是汉人,其中占了一半是官军的逃兵,曾受过战阵纪律的调练,而且从军营逃出时偷走了不少精良武装,流窜至桂林这数年间更有无数杀人及与官府交手的经验,战力非同一般土匪。
此刻他们一见敌人快要从狭道口冲出来,反应极快,就地排起弓阵,抛下佩刀并且弯弓搭箭,密集瞄向那道口。
此时却有一个壮硕身影全速冲来,全身披在斗篷里看不见样子,身旁还有一条猛犬奔跑跟随!
这个来犯的巨大目标,吸引了众弓手,纷纷将箭头瞄向他。
「放!」负责指挥的哨匪头目高喊。
廿多支箭几乎同时离开弓弦。
那人却竟全不闪躲,只是侧着以左半边身体迎接箭雨,足下继续加速!
同时那头狗不知到了哪去。
三分之二的飞箭都掠过那人急奔的身体,其余全部命中——
却没有一箭射得进去。不是擦着他身体勾在斗篷上,或者折射飞走,就是发出金铁鸣声反弹开去。
弓手们讶异莫名。
——是什么怪物?……
他们急忙伸出发抖的手,再次抽箭搭上木弓,但惊慌间手指已不如先前灵巧,有人还把箭弄跌了。
那人冲至十步之内时,猛犬又再出现:原来它躲到主人身后奔走,一待箭丛飞过,就踏上了主人的肩背!
那人行进间猛踏出一大步,落地一刻身上抖动,左肩往前发出一股短促但又强猛的劲力;肩上的猎犬乘着刚才奔跃之势向前扑跳,再加上被主人抖肩的猛劲抛出,整条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