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呼召更多同伴到场支持,却听到大门之内传来一声呼喝:「快开门!」同时已听到门里有提起木闩的声音。
大门自内拉开,只见李君元带着数名护卫和随从匆匆走出来,看见门前的对峙,
看看倒在地上的守卫,不禁愕然。
「这是干什么?都把兵器收起来!」李君元举起双手高呼,又着部下去察看倒地的。只见那守卫被斩开胸口,流血甚多,但猎刀砍入骨头,已然出气多入气少。
李君元盯着侬昆:「这算是什么?假如你连同伴都管不好,我凭什么招你入王府?」
侬昆神色平静,指一指身边那个伤人的狼兵,只见那狼兵此时正重新蒙上面巾整理着,口中念念有词。
「是那家伙无礼,问也不问,就扯去我这同伴的咒巾。」侬昆说着,又伸手指一指獞人之间那十几个蒙面者。「我们獞人虽称一族,但各部各洞习俗都不同,这些是我们红罗洞的族人,他们的规矩是凡下山出外就要用咒巾蒙面,不可给外人看见面目,否则就会被摄取魂魄。他出刀杀人,正是要将自己魂魄猎取回来。」
李君元从未听过如此信仰,不禁一呆。他问问那守卫头领刚才情况,确是如此。
「我也见到那家伙的模样,确是蛮族的长相,并无可疑.。」那头领又悄声补充。
「这些红罗洞族人,在我们桂林獞人之间以勇猛善战闻名。」侬昆又说:「如果你因为他们蒙了面就不想要,那不打紧,我叫他们十几个先回去好了。」
李君元看看这些蛮族狼兵,被三倍以上人数的王府护卫包围仍无惧色,一个个神态身姿,看起来随时准备血斗一番,这种焊烈性情,正是王府求之不得的军力.,如果借着招揽这七十人,再吸引更多獞人来投,这功劳可更不小。
而这支将会是他与父亲李士实的亲兵——今夜之前他已再三嘱咐,招纳狼兵之事不可给商承羽一系的人预先知道,此际守备在这道门前的王府护卫也都是他的人。狼兵这支新力军,将是他们父子在王府内部与商承羽抗衡的一大本钱。尤其数天之前,他刚收到飞鸽传书告知,刺杀王守仁的行动失败了,无法在王爷跟前邀一大功。李君元比任何时候更需要这支健军。
——最妙的是,那姓商跟姓巫的这几天刚好离开了王府,没人从中作梗……这是不可错过的机会……
李君元心意一决,面容立时转为平日淡定的微笑。
「是我的部下不好……」李君元说着再看时,那中刀的护卫已然断气。众王府护卫都瞧着他。但李君元知道此刻一定要硬着头皮将此对峙化解,宁可将来再找机会安抚这些部下。「既是你们的习俗,蒙面当然没问题。」
门前守卫的头领看见部下遇害,心中怒气沸腾,但是李君元是宁王亲信,他自然违逆,只说:「军师,可是他们带刀……」
「你们偌大的王府,连几把小刀也怕吗?」侬昆盯着那头领笑说:「这种看门口的货色,我们獞人徒手也撕开几个呀。」
包围在街道的众护卫听了,不禁躁动起来。李君元举手止住他们。狼兵表现的这股狂气,更合他心意了。被招进王府的人马,从来都是三山五岳,相互间经常争执斗殴,死人亦是平常事,狼兵愤怒下出手杀了一个守卫,其实也不算什么。只不过是谁先来加盟的分别而已。
——最重要是能打仗呀。
「带刀没问题。」李君元向着那头领轻轻拍了拍胸口:「有什么我一力承担。」他转向侬昆又说:「如果连这点小事都不能信任,将来图什么大事?」
侬昆听了,侧头跟另一边的首领越郎窃语。越郎听完微微点头。
「这位是我等七十人的首领,越郎哥。」侬昆向李君元介绍。
二人相视,互相行了个礼。李君元随即招呼狼兵进入大门。
跨上阶梯时,越郎与侬昆心里暗笑。
——荆兄果然没说错。要取信于这种人,就要令他觉得不容易得到你。
狼兵鱼贯而进。经过许多筹划,这夜终于跨入宁王府的门坎。
◇◇◇◇
位于宁王府南侧的「武德校殿」,外头的庭院对面连着一排大竹棚,插着各种旗帜,足可容纳两、三百人,平日乃是护卫军兵停歇及整备之处,以等待轮流使用校殿操练。进入了王府的狼兵,正是被引领到这里安顿,只见竹棚之内早就摆齐了桌椅,上面放满各种酒食,还有侍从在旁边烤着数头牛羊,众人未至已然嗅到香气。
这当然不是真正的宴会所在。狼兵都进了竹棚分桌坐定后,李君元又请越郎及侬昆一起前往宴会厅堂。
「家父正在那边恭候。」李君元拱拱手说,貌甚恭谨诚挚。这是他一向的专长:招纳各路英豪时总是礼贤下士,全无王府重臣的架子。不过待得这些豪杰加盟,已然舍不得那份王府的俸禄之后,态度和关系又自不同——就像如今这些受他指挥的护卫一样。
——要养一条忠犬,最初必然给它吃最好的肉。
越郎和侬昆早就知道对方不会轻易给他们七十人一起登堂入殿,必是如此安排,也无异议,点起了四个族人作随从护卫——其中一人是红罗洞的蒙面战士——也就随着李君元等再深入王府,留下了大队。
侬昆临行前回头瞧瞧部下。一个坐在附近的红罗洞獞人,头巾戴得低低的,只在那上下布巾之间的洞孔闪出两点锐利目光。他向皆昆微微点头。
越郎他们走后,那余下的六十几个獞人也就开怀大嚼起来,互相热烈用土语交谈,又兴奋地在饭桌之间走来走去。
竹棚外的四周各有数十名王府护卫,正在远远监视着狼兵。李君元刚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