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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剑势,实在怎也看不出其中门道;其他武术造诣较佳者,亦只能稍稍看出叶辰渊剑式身法里的精妙处,已在心里大大喝采,恨不得马上也在甲板上练一练。
这时叶辰渊却从船舷急退回中央船桅处,并且大叫一声:「换!」,并以剑尖指向远处另一根船桅。
两名「雷火兵」马上和应,奔到结着长索的船桅底下,一人负责收束绳索,一人则拔除索端那铁扣上的长钉,把扣环打开解除了索结。两人随即提着长索和铁扣,跟着叶辰渊跑向另一根船桅,并在此再次结上索圈,装好铁扣固定。
「雷火兵」完成后大叫一声示意,叶辰渊马上以独臂绕缠长索几圈,再向船边走去,直至长索完全拉直绷紧。感觉到长索的扣结确已稳妥固定,他才满意点点头,手臂松开长索,向船舷迅疾踏出两步,「离火剑」的赤红剑刃,往船外水天一色的虚空间猛力刺出,剑尖停顿时仍在微颤。
叶辰渊这凌厉无比的刺剑,令众多「雷火兵」也都肃然起敬。
「你们要再熟习一些,务必配合我的步伐。」叶辰渊垂下剑来,回头向两名负责操作索扣的「雷火兵」说。
——由于大战船极长,叶辰渊要在甲板上诛杀清扫登船的敌人,就有必要转移往不同地点作战,所以要有这样的安排。
「还有。」叶辰渊继续说:「再把绳索加长四尺。我在这里走不到船边。」
「将军,加长的话,在刚才比较窄那处,就会跌出船外啊!」其中一个「雷火兵」说。
「只要不跌进水里就行。我自有办法。」
叶辰渊回答:「就算要冒险,也不可以给敌人逃过我剑锋的机会。」
测试完毕后叶辰渊把「离火剑」收回鞘,「雷火兵」则上前为他解除身上的革带。
叶辰渊那双带着泪水般符文刺青的眼睛,默默远眺船外掠过的江岸风光。
以后战况如何,实非他这一介武者所能预测。接着的决战场到底是在鄱阳湖上?还是会在南昌城?到底会是陆上还是水上分胜负?他统统不知道。但他必须为一切可能发生的战况作准备——这是武当派教会他的事。即使再不熟悉水战,他也要用方法全力克服。
这时另一艘大战船,在江面一侧出现他视线前,两船几近平行前进,相距大约六、七丈。那正是宁王的主船,不过目前朱宸濠本人并不在船上,仍然乘坐着船舱设备较舒适的大船。
一群穿着青色衣衫的战士正站在那战船的甲板上,叶辰渊知道是另一武者团「青翼队」的成员,他更马上就在其中分辨出掌门的身影。
姚莲舟一身青色将军战袍,腰挂「单背剑」,与「青翼队」的武者兵并排而立,也在朝叶辰渊这边看过来。
叶辰渊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主船。他心里极是希望,自己此刻换作站在那一头,保护在姚掌门的身侧。
但他知道如今自己只有带军作战,才真正保护到姚莲舟:决战在即,宁王府大军必要倾尽全力,叶辰渊若率先在前线活跃作战,也就解除了姚莲舟上阵的压力,让姚莲舟可以留在较后方的帅阵。 ——打这一仗,不过是他们「复兴武当」梦想的一小步。叶辰渊绝不要看着姚掌门,在这场只为他人而打的战争里犯险牺牲。
姚莲舟远远对面那黑衣身影,眼神有点激动。他心里很清楚,师兄叶辰渊其实很抗拒为朱宸濠打这一仗。受他人逼迫和指挥而战斗,完全违反了「武当三戒」的精神。
——是我说服他相信,这是为了武当……
随着宁王军战况连连失利,姚莲舟也开始疑问:加盟宁王府的决定是否错了?
但他想起师父公孙清。既已无法回头,就要一直战斗下去。
——一切留待最后再想吧。
两个武当残存者,隔着江浪遥相对视。他们无法看清彼此的表情,但是凭感觉也能知道,对方在想着甚么。
因为性情使然,他们一向极少互相表达情感。但这一刻姚莲舟再也忍不住了,朝着叶辰渊挥挥手。
叶辰渊也举起独臂挥一挥回应。
因为水流风向的关系,两条战船航行间又渐渐分开得远了。
在燕横陪伴下,王守仁踏上南昌城广润门的城楼上。
这里在前天的攻城战是激战区,如今虽已把战死者尸首都已移去,城墙上下还未清理,到处血迹斑斑,石块之间染成褚红,走在城墙上仍然嗅到阵阵血腥气味,尤如置身一片刚清空的屠宰场。
王守仁却未掩鼻,神情凝重地继续登上城楼。这一切都是在他指挥下造成的,义军众多将士也曾经历,他觉得自己没有厌恶逃避的理由。
南昌才刚平定,但难保没有潜伏的宁王细作甚至刺客作乱,因此燕横就担任了王守仁的贴身护卫。
这是王大人亲自要求的,只因他不想带着大队人马在城内行走。攻陷南昌之后王守仁迅速稳住城内壮况,除了俘虏宁王两个儿子、宜春王及伪太监万锐等头领,及将城内残余的宁王护卫将士囚禁之外,他又马上查明省司及城衙里有哪些官僚是被迫依附朱宸濠,哪些本就受宁王府权位财帛诱惑而加入,宽大容赦了被迫附逆者,仍然恢复以往官职,以维持南昌城的运作和秩序。
此外王守仁也安顿了南昌城内民心,因有不少平民也被宁王府强迫加入守城作战,王守仁派人到城内各处传播,宣布凡自首并缴出私藏军器者,一概不追究罪责,毋须逃亡匿藏。
正因南昌初定,王守仁不想带着兵马到处行走,免令气氛紧张,只带一个护卫,正可显示他对城民的信任。有燕横这青城剑士的保护,已然足够。
这两天王守仁下令处理的各样事务还有: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