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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我有时念得多,有时念得少,就像喝二锅头一样,有时多,有时少。”顾彬在邮件中还谈到他对当代作家的一些评价,这里不再一一摘录。
还原顾彬与李洱说话的语境,那应该是一个吃饭喝酒聊天的场所。一般来说,饭桌上说的话、酒后之言是不能太当回事的。或者也可以说,那种私下场合的聊大天或许不宜变成公共场合的话语。大概顾彬也意识到了这种“公私”之别,他才有了如下怨言:“近来,中国人跟我一起吃饭时会打开他们的机子,可是我是在随便说,而不是正式讲话。这便能变成信息了吗?”当然,即使除去这番怨言,他也没有承认他不读当代文学。同时,我也注意到他在邮件的回复中总是在说“当代文学”而并非直面“当代小说”,莫非这是他的一种话语策略?
尽管顾彬在回复是否阅读当代小说的问题时稍嫌含糊,但我还是在其他地方找到了他更直接的说法。在回答邱华栋关于1978—2008年之间哪些小说家值得重视的问题时,顾彬说:“我阅读了当代很多中国小说家的作品,我熟悉他们的短篇小说、中篇和长篇小说,但是,我的问题在于我对一个作家的评价在不断地变化。”然后他谈到格非的《迷舟》不错,但《人面桃花》就不很喜欢;余华的《许三观卖血记》故事不好,但里面体现出来的人道主义他很欣赏;贾平凹的《废都》很糟糕;莫言早期的小说与拉美魔幻现实主义的距离太近;王安忆、苏童、阿来的小说依然停留在讲故事的阶段。这些即兴评点的文字表明,顾彬还是读过不少当代小说的。说他不读当代小说就胡乱放炮,显然不符合基本事实。
其实,即便按照常理推断,也是无法得出顾彬不读当代小说的结论的。因为只要对顾彬稍有了解,我们便知道他近年写过一本《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德国人做事本来就严谨,顾彬又是一位很较真的倔巴老头儿,不读作品他敢从二十世纪初写到二十世纪末吗?由此我便想到,或许李洱和一些评论家并非不知道这些情况,知道了这些却又把顾彬的酒后之言(或许还是义愤、反讽、夸张之辞)拿出来示众,大概这就叫别有用心吧。
2010年3月23日
与吴虹飞(1)的对话:从知识分子到农民
|李洱|从知识分子到农民(1)
所有写丑恶的作家,思想都有丑恶的部分。因为人写黑暗的时候,是以自己内心的黑暗为依据的,自己黑暗不到那一步,你就写不到那一步。
有次李洱在柏林换乘地铁,看到一家书店门口贴着一张很大的宣传单,依稀是个东方人,他觉得有些眼熟。凑近一看,发现是他自己。
《石榴树上结樱桃》在国内是2004年第一次出版,销量固然不坏,但李洱的名字基本只出现在国内各种文学专门会议的演讲稿上。后来翻译了《石榴树上结樱桃》的德文译者Thekla女士(汉名:夏黛丽)看完《饶舌的哑巴》,四处寻访李洱,阿城说:“我向你保证,中国没有这个作家。”
正所谓“墙里开花墙外香”,“一枝红杏出墙来”,李洱在德国的书店里遇见过正在买他的书的读者,在中国他倒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他的名字真正被传媒广为得知,是2008年年底,《环球时报》翻译了德国媒体的一篇文章,称德国总理默克尔于10月23日,将德文版的《石榴树上结樱桃》送给了温家宝,并点名要与李洱对谈。一个月后,李洱与吴思、蔡定剑一起,见到了默克尔。当时默克尔刚结束与胡锦涛的会面。
写《石榴树上结樱桃》时,李洱并没有“深入农村、体验生活”。他不懂的时候就给在河南的父亲打电话,问,屋顶那个东西叫什么?但他和默克尔交流的却是,中国农民和乡村的状况,以及农民的宗教信仰。
“当然,我很感动的是,她问到了我母亲的病情。”
默克尔曾经给李洱的德国经纪人写过一封信,感谢她翻译了这篇小说。其实早在2007年,默克尔访华,就希望见到李洱,然而李洱在河南看护母亲,未能回到北京。当她得知李洱母亲过世,她称她为“伟大的母亲”。这令李洱相当感动。
德国媒体对李洱评价颇高。德国北德电视台评论:“谁想了解中国当代文学现状的话,就应该阅读李洱的小说,史无前例,非常杰出。”《新苏黎世报》说:“李洱描绘了一幅巨变中的中国乡村社会的肖像画,显示了中国的哲学以及中国解决现实问题的独特方式。”
这位被《普鲁士报》认为“配得上它所获得的一切荣誉”的《石榴树上结樱桃》的作者,被媒体当面采访的次数却“屈指可数”。我们与智略型作家李洱的相遇,恰逢北京下起了漫天的大雪。喝茶之时,他身体略微前倾,像要告诉你一个什么秘密似的。“我有非常好的茶——佛茶,就是和尚采的茶。其实最好是尼姑采的,可是——没那么多尼姑。”
他不善于发言。“很多人可以把废话说得很漂亮,口若悬河,舌头像蛇信子一样吞吐不息,全是废话,但很有节奏。我真是佩服。”但他可能是最会讲笑话的作家和最聪明的作家之一。他总结道:“文坛娱乐化,娱乐圈流氓化,流氓政治化,政治商业化,商业娱乐化。”他纵横捭阖,谈兴正浓。感到惊讶时,喊一声“乖乖”。他既诚挚又狡黠,既严肃又八卦,既放松又得体。相比之下,韩国的中文系教授朴宰雨运气就没有那么好。他知道,仅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