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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地要和她上床,她却不从,挣扎着从常冶的拥抱中走出来,常冶就问:怎么了?
她不说话,又爱又恨地望着常冶。于是常冶就甜言蜜语地向她说好话。她看过常冶一篇小说,其中一句话她记忆深刻:男人的甜言蜜语是女人最好的良药。因为她记住了这句话,所以就恨常冶在她面前的甜言蜜语,但她又终究逃不脱常冶的甜言蜜语,被他说着说着,就没有了反抗的能力,最后还是顺从地让他抱到了床上。在巨大的快乐面前,她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平静之后,她的怨气依旧。有时她离开常冶时就想,自己这是怎么了,当初常冶并没有勾引自己,应该说是她自己投怀送抱的。当初,她并没有对常冶有更多的奢望和企求,随着感情的发展,她才渐渐感受到,虽然那个叫毕静的女人远在天边,但那个女人毕竟是常冶的合法妻子,一想到这,她就无法忍受。
有一次,她在床上冲他说:她出去几年了?
他说:五年多了。
她又问:中间没回来过?
他答:回来过一次,把儿子接走了。
然后是沉默,她望着他做爱后汗浸的额头,他半闭着眼睛在养神。
她又问:你爱她吗?
他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想避重就轻:你问这干吗?
她固执地说:我就问,你爱不爱她?
他犹豫了一下:夫妻都十几年了,就那么回事吧。
她从他的回答里,感觉到常冶对那个女人是有感情的。她的心疼了一下,沉默了一会儿。
她又问:你爱我吗?
这回他没有犹豫,一边吻她一边说:爱,当然爱。
她的心里打一个闪,她知道他会这么回答。但她还是感到很高兴,她也很快就明白了男人,对老婆也爱,对情人也爱,哪方面又都不肯舍弃。她恨这样的男人,包括身旁的常冶,虽然他是那么地吸引她。
有一次,她又问他:你会不会离婚?
显然他没有准备,有些惊讶地望着她。
她又问了一句:为了我,你会不会离婚?
他躲闪着她的目光说:现在不是挺好的嘛,她一时半会儿又回不来。
这就是他回答的现实,他们的现实。她对这种现实不满意,否则,她也不会这么刨根问底了。
有一次他对她说:情人的爱情关系是最稳固的,夫妻是什么,就是过日子,若说有感情,那只是兄妹的感情。
她信他的话,但只相信一半。她刚开始和文君谈恋爱时,她相信她是爱文君的,包括他们结婚,最后又生孩子。直到她认识常冶前,她仍相信,自己对文君的感情就是爱情。但是遇见常冶后,她否定了自己的看法,她只相信,她现在和常冶的感情才是爱情。
这一阵子,她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响:我要为爱情疯一次。
她知道自己不是小女孩了,毕竟也是三十
